【江山云罗】第九集 烟雨如丝 第八章 如鱼得水 沉舟破釜(3/5)

    龟菇张如伞盖,在菊蕾里搜肠刮肚,比在幽谷里更深,更凶悍。窄小的洞眼里仿佛含着一颗火球,正在越烧越旺,烧向全身。玉茏烟一阵窒息间,只听吴征忽然虎吼着拔出肉龙,急不可耐地攀住她的后脑轻轻一提。

    散发着灼人高温的肉龙近在眼前,顶端的洞眼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独目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至于其上的腻润滑浆,则全是自己身体里的痕迹。玉茏烟灵光一现,不待吴征说话便主动轻启檀口,吐出香舌来。

    吴征露出满足又满意的笑容。只有与她在一起时,可以毫无顾忌,予取予求,因为她好【欺负】,也一定会配合。也只有与她在一起时,吴征才会如此地【暴虐】。

    美妇深知此刻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将香舌长长地吐出,以舌尖钻入马眼里搅动。一切清晰可见,又清晰可感。这一刻再没有比此更为刺激的举动,何况玉茏烟的目光中又流露出无可奈何的娇弱与哀婉,似乎被逼无奈,只得婉转承受。我见犹怜之际,香舌却舞动如风中的旗帜,鲜明流畅。

    “呃……”吴征再也忍不住,将阳精狠狠地爆发出来。激射的液体撞击于堵在洞口的香舌上,从一柱喷泉化作万千涓滴,四散,飞溅!

    玉茏烟只合上眼眸,任由阳精喷入口中。但的却是拍打在娇颜,缓慢汇聚于唇角向着豪乳滴落……

    两人一同软倒着粗喘,不知过了多久,玉茏烟打了个激灵就要起身。脸上黏黏腻腻,不仅不雅,也会妨碍吴征亲近。

    一只大手及时将她拉住,娇躯又腾云驾雾地被打着横抱起,吴征道:“姐姐当真是体贴,不过我也不差。”

    几时有过这般温柔?在皇宫时虽事后都有太监伺候着梳洗,可枕边人绝不会像吴征这么做。玉茏烟身心一松,也不抗拒,索性缩在吴征怀里再也不肯抬头,状甚娇羞,只怕被他看见了脸上的白浆满布,淫靡难言。可隔绝了视线,玉茏烟的嘴角便勾起弯弧,笑得再也停不下来……

    天光才亮,玉茏烟便从梦中惊觉。

    即使在闲暇的平日此刻也当觉慵懒,何况昨夜被连番征伐,本当春睡不醒。不想此刻虽四肢酥软,精神头儿却觉健旺。玉茏烟自知这要感谢吴征昨夜胯下容情,不曾尽情纵横太过,另有之功便是昨夜才初具的内力上了。

    有了精神,心里念念不忘的事情便有力去做。玉茏烟轻轻搬开吴征搭在她肩头回环搂住的手臂,又提前咬紧了牙关不吭一声,才奋力挣起身来。

    前花娇酥腻软,后庭隐隐胀痛,挪动娇躯时可让每一处都又酸又胀,更莫说四肢上的酸楚了。玉茏烟不敢惊醒吴征,是以提早做了准备,这一份小心翼翼可做足了功夫,直让睡梦中的吴征都过了把帝皇的干瘾。

    艰难起身批好衣物去了浴房洗净了身体,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比起昨夜等待吴征也不妨多让。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今晨去拜见祝雅瞳始终掉在心里惴惴不安,连觉都睡得不踏实,唯恐出了糗。

    倒不是说有些稀里糊涂就入了吴府,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这些在她心中可半点都不重要——连皇城里迎妃的热闹与气派也一样。只是想想祝雅瞳的如花容颜,连年岁都差不了多少,一会儿这一声“娘”该如何出口。再一想那位姿色卓群,不在祝雅瞳之下的陆菲嫣,今后又该怎么办,可真叫她愁断了肠……

    金灿灿的阳光已再无法遮挡,恣情纵意地洒进窗棱,吴征才睡饱了一觉起身。连日奔忙,倒真有多日未曾睡得如此深沉,梦中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操心,看来昨夜一场虽不尽兴,却十分尽情的欢好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太多。

    “姐姐起得这么早?”

    玉茏烟端坐镜前,头顶上梳了个回心髻。这发型不简单,将一头长发以盘拧的手法自额前结至顶门,颇显妩媚之中带有一分神秘,梳起来大费工夫,没有个一时三刻,就梳不得她现下的精致模样。

    “嗯……”梦呓般应了一声,玉茏烟不时从镜中偷看吴征,丝毫不见愁眉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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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征漱了口,洗净了脸,从身后捏着玉茏烟的肩头道:“姐姐怎地心事重重。”

    “你看,你看,我的眉毛画得会不会浓了些?你……祝夫人会不会不喜欢?”

    “哈哈……”原为此事,吴征不由失声而笑,道:“若要夫君说呢,姐姐这眉毛就白画了一通。原有的样子就最衬姐姐的妩媚,现下刻意画得长了,那可不适合姐姐,倒是雁儿的样子。”

    帮着玉茏烟洗去眉墨,重新上妆,吴征一时晃神。

    从前在成都吴府,与陆菲嫣同寝而起时也常陪着她上妆画眉,个中之风情旖旎万千。只是当日并不曾有的珍惜,当做平常事,两人在一起便自自然然。如今回想起来,自登途凉州之后,这还是次与爱侣画眉,间隔足有大半年的日子了……

    “拥美玉而不自珍,愚之极矣……”

    “夫君说什么?”

    吴征一时出神,正自暗下决心,将此前压在心头之事就此做了决断,再无回旋余地。闻言笑道:“在想姐姐现下的样子,当真是【昨夜洞房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啊……”玉茏烟深明声色音律,以诗词唱曲更是学了数年,一听便知吴征话中取笑又亲近之意,不由涨红了脸,又羞又愠道:“谁人写的诗。好好的事情,被他说得话中有话的样子。”

    吴征忍不住又笑道:“杂书里看见的,这诗啊,原来可是哪来科考舞弊之用。看姐姐现下的样子,实在合适极了。这一声娘呢,姐姐是想叫得叫,不想叫也得叫。我娘那个人就爱这些,姐姐还是位,你若不叫,她定然不放过。所以,姐姐委屈也好,千肯万肯也罢,这一声是跑不了的。反正也跑不了,索性今日就把事儿办了,今后习惯成自然,也就不需再行纠结啦。”

    吴征说得强硬,玉茏烟忽然愣了会神,倒未有郎君不够体贴的怨怼,向他认真道:“姐姐明白了,娘爱这些,只因她太爱夫君,太爱她的儿子。”

    “是了,就是如此。姐姐能明白就最好了,而且这一声娘出了口,为夫还有话要好好地说一说!”

    “嗯?是什么?”

    “暂时保密,不是与姐姐,是与你那位刚相认的弟弟!这一回,我决计不让他。”

    吴府未曾宣扬,不少府中人都蒙在鼓里,不知多了位货真价实的女主人。可天明后厅堂里却来了不少人。

    没有大红的喜字,也未张灯结彩,简单得就像一场临时的拜会。不过韩克军并不介意这些繁文缛节,只需奉茶,便算是过了个场。至于今后再补,那是能过安稳日子后才说的事了。

    吴征携着玉茏烟的手步入厅堂,只见中央一张梨花方桌,左右分坐了韩克军与祝雅瞳,正含着宽慰又揶揄的笑等待。韩归雁这位未来内宅之主则借着视线的遮挡,赶忙朝吴征眯了眯眼,气呼呼一脸吃味地鼓起了香腮。随即敛容正襟危坐在祝雅瞳身边,含笑向玉茏烟点了点头。

    仪式并不繁琐,吴征与玉茏烟跪地叩首叫了爹娘,又奉上了茶便了了事。莺莺燕燕们自然聚在了一块,如陆菲嫣送了见面礼,说话却说得云山雾罩,如冷月玦则大有些羡慕……吴征心头一松,毫不掩饰地带着脸上诡笑回头,先向着韩归雁一扫,万分得意地走来。

    韩归雁心头正有气!这人先前瞒着自己和玉妃娘娘勾搭在了一起,如今又玉成好事,想来正志得意满。现下还敢如此嘚瑟,真真要气死个人!

    “你好得意啦。”借着靠近的档儿,韩归雁悄无声息地探出手去,拈起吴征腰间软肉拧了一拧才松开道:“每回都是偷偷摸摸,今后不许!”

    “雁儿见谅,必不再会了。”吴征并非敷衍虚言,今后当真不会,也不需要。

    “且饶你一回,我去与玉姐姐说话。”算起来,玉茏烟可是她的义姐,又有韩铁衣这一层关系在,亲近一番大有必要。只是与吴征错身而过时,韩归雁不由锋眉一皱。

    不知道怎生一副火花碰撞声响起一般,吴征胸口里呛出一声冷笑,韩归雁听得一清二楚。同时,原本在她身后的,今日始终有些心绪不佳的韩铁衣也起了身,同样蹦出声笑来。韩归雁甚至不需回头,也知这一下堪称皮笑肉不笑之典范。

    “小舅子早上好啊……”

    “妹夫早……”

    两只男人的大手啪地握在一起,顿时吸引了整座厅堂的注意力。不唯击掌声太响各带着不俗的力道,也因这两声称呼实在扎耳。

    离得最近的玉茏烟与韩归雁目瞪口呆,尤其韩归雁不忍卒睹,以掌掩去了看着白痴的眼神,心中哭笑不得地再度大骂一句:“两个蠢货!”

    祝雅瞳看得忍俊不禁。爱子与韩铁衣的争执自于盛国觐见张圣杰之时而起,迁延至今,愈演愈烈,颇有水火不容之势,谁也不肯听谁的。祝雅瞳与韩归雁回头求助的目光一碰,一同念及来到盛国后的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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