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第十集 寒梦横江 第五章 其势若何 远山之巅(3/8)

    做嫁衣裳。梁玉宇也是豁出去了,反正江州是片死地没有出路,不如趁着对手立

    足未稳拼一把还有生机。啧啧,这事儿做的,越发显得本司马大人神机妙算,留

    的这根钉子妙到毫巅,简直秀外慧中,我现在看江州是越来越顺眼,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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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瞄着地图摇头晃脑自鸣得意,倪妙筠一皱眉头扁着嘴道:「你别笑,丑

    死了我打你……你现在说咱盛国还挺顺口的,真把大秦全都忘了么?」

    「呵……」申屠神辉果然不笑了,目中闪过厉芒泛起赤红血丝冷冷道:「敌

    国的事情,干老子屁事!」

    倪妙筠面色一窘,知道自己口无遮拦惹了祸。申屠神辉寒着脸不理她自顾自

    出了营帐,让她呆在当场,不知是去追还是不追的好,追上了又要说些什么。她

    一时惶急,血涌上头满面通红。自小到大,从未如此奇异地慌乱,这股慌乱让人

    惧怕得全身发冷,喉头发干,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慌乱便越发地慌乱,一时手足无措。本能地想伸

    手

    去拉,却觉透不过气来的胸口酸软无力,仿佛要瘫倒一样万般艰难。只能眼睁

    睁地看着申屠神辉离去,满心的怅然若失。

    不想他又钻了回来,指着心口苦笑道:「咱们以后不开这种玩笑好么?我的

    师门长辈在那里含冤九泉,我一直很难过,这里的疮疤很难好的。」

    「对……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倪妙筠急得泪光都泛了出来,连连

    摆手,不知所措。

    「我知道,也没怪你。」申屠神辉摸摸她的头道:「无心之失谁都会有,要

    都放在心上日子还过不过了。」

    「真不生气?」女郎犹不放心,惶急之意稍解些许,又哪里平息得了。

    「从前我不也常常惹你生气,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那……那不一样。」玩笑打闹的娇嗔,与刺痛了内心里的伤痕哪能相提并

    论,倪妙筠虽焦急,这点还是分得清。

    「哈哈,好好好,那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这总行了吧?我真不生气了。哎

    哟,怎么好像错的是我,把你惹怒了在哄你似的。」

    他情感经历之丰,远非一张白纸般的女郎可以比拟。前因后果,他想得清清

    楚楚,女郎分明说错话在先,可满腔难受转为了委屈之后不依不饶,非得把她哄

    得眉开眼笑不可。男女之间情爱纠葛本就是这样,对错分不清,互相迁就又贪婪

    索取。若有一日不迁就了,也不再索取了,两人之间便是再清淡不过的关系,可

    有可无。

    「人家被吓着了……」倪妙筠说话的声音之娇柔嗲气,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今日之奇从未想过,惶恐之心虽平,疑惑与迷茫更甚。

    申屠神辉心中大动,女郎现下的媚态里别有一番可爱,他很想将她搂在怀里

    好生宽慰温存一番,终究强忍了下来。这一段姻缘来得太急太速,他也没有做好

    准备,也在经历着喜爱与动情的过程。再者女郎的干净清爽令人不忍亵渎,他更

    期望看一看在不久的将来,她完完全全地发自内心去接受自己,再没有忌讳与犹

    豫时,那鲜花怒放的模样。

    又摸了摸她的头,申屠神辉道:「说实话此前还没人这么说过话,我一时上

    了脾气,今后不会了。今后嘛,有什么事我会先直说,高兴就高兴,生气就生气,

    绝对不甩脸色,好么?」

    「嗯。」倪妙筠乖巧地点了点头,笑得十分爽心,忽然又焦躁起来推着申屠

    神辉道:「哎呀,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时辰到了快走快走。」

    「好好好,你别推我呀。」申屠神辉哈哈笑着,又唉声叹气道:「盼儿这几

    日都睡得不好,我看她躺下后好半天才能入眠。不敢见面,能陪着她也是好的。」

    「顾姑娘冰雪聪明,定是猜到战事将起才担忧,你真的不去见见她?」

    「不能啊,盼儿的脾气我了解得很,她见了我就算不跑心里也会堵着一口气。

    现下开战在即,我实在没有办法再盯着她,这股气若是在战场上撒了出来后果难

    以预料,我赌不起呀。」申屠神辉来回踱步苦着脸道:「这事儿你也别再问我了,

    问多了我也不知怎生回答。」

    「人家关心你,好了好了以后都不问了,你快去吧……」把申屠神辉推出营

    帐,倪妙筠反身拉紧了门帘,一颗心扑腾扑腾几乎跳出了胸腔。

    方才那股奇妙的烦闷难受至今犹有余悸,也是第一回对某种情绪有着巨大的

    排斥,从今往后再也不想有。她仍不明所以,却深觉这股烦闷已随着吴征的体谅

    而散去,再被他热热的手心摸了摸发顶,心悸像是化了成了思思甜意,充斥心间。

    他肩负的东西太多,比自己从前至今加起来的都多,可他一贯乐观,从未将

    心中的不快与郁闷加诸于身边人。倪妙筠深知这种品质多么可贵,往日同门相处

    时,都有两人争吵,反把怒火撒在劝和者身上。吴征却没有,从没有,以至于倪

    妙筠以为他没有脾气,任人怎么揉捏也不生气。今夜一场摩擦,才察觉他的内心

    深处也有敏感,也有伤痕,也有迷茫。

    倪妙筠也长舒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就直说,高兴就高兴,生气就生气,她喜

    欢这样的相处方式。今后即使还有这样的摩擦,也不会酿成大祸。

    不知怎地,她忽然冒起个荒唐的想法:越摩擦越热乎了……

    申屠神辉出了营帐挥退左右,趁着无人消失在夜色里。营中已是紧张的战备

    状态,兵丁来往巡逻甚严,好在后营不算太大,顾盼的营帐也相隔不太远。

    这座营帐的背后有几只草扎的箭垛正巧可以藏身——暂时的,当值的兵丁每

    日都会不定时地来查看。至于何时来查,则每日皆不同,营中只有一人知道得清

    清楚楚,因为时辰是他申屠神辉定的!

    不出纰漏,顺便假公济私。当时冒出这么个古怪法

    令时,倪妙筠看他的眼神

    也是古怪之极,又是嫌弃,又是佩服。

    今夜有一个时辰。

    申屠神辉的轻功之高世所罕有,他几个兔起鹘落般的纵跃,准准地落在箭垛

    上,没发出半点声响便藏在其中。两点漆黑的眼眸从缝隙里打量着营帐,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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