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第十集 寒梦横江 第十一章 香浓帐暖 沉醉同眠(3/8)
最是契合,吴征居然也是心跳如擂鼓,与美妇耳鬓厮磨问道:「怎么悄没声息的
就十二品修为了?连我也瞒着么?」
「没有刻意不告诉你,是你去了军营之后,我闭关修行了一阵才晋级的。」
「啊……那就是那
天晚上之后,又有了什么感悟?」
吴征说的当然是他离去前夜的放纵,陆菲嫣羞得不敢回嘴。或许是两人之间
生了隔阂导致太久没有相处,陆菲嫣娇羞非常,比之从前还要更甚。分明犹如个
妙龄少女,哪里还是个成熟的美妇。
「才没有。」果然美妇大急着忸怩道:「人家是天资聪颖……」
「嗯?那倒要见识见识。」还只是晨间时分,吴征便毛手毛脚地迫不及待。
一来和陆菲嫣隔阂消除,本应恩恩爱爱。二来在伏牛山上陆菲嫣不要命的剑招至
今犹在眼前,当为了所爱的人而战,那模样总是分外动人,男女并无区别。吴征
感念之间,恨不得捧在心间好好疼爱。三来自离府以来,除了抱了一回倪妙筠,
再轻薄了一回之外,日子过得犹如苦行僧。色欲固然不能纵情过头,可憋得太久
一样难受。数月未近美色,陆菲嫣这样的绝美妇人在怀,又哪里能忍得住?
「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话问你……」陆菲嫣惶恐地阻止吴征的魔手,
可最终还是让他隔着衣襟捏住了奶儿。她一身十二品的修为简直比闺中少女都不
如,全然发挥不出来,只得瘫软着问道:「夫君请据实回答,妙筠……可曾失了
身?」
「没有。」吴征坦然道:「在军中不像话,另外也还没到那时候,我不会的,
她只怕也不肯。」
早知吴征为人,陆菲嫣得了确切答案却紧张起来:「那……那这几月……」
「当然是守身如玉!」吴征邪恶无比地笑道:「所以你来刚刚好。」
陆菲嫣面色更红,吴征的能耐她再清楚不过,当年自己在险些堕落的边缘尚
且和他「战成」平手。现下自己不再是欲女一样的身体,吴征又修为大进,本就
不是对手。他还憋了那么长的时日,今日释放出来哪里支持得住?
美妇神思不属,臆想连连之间,吴征已隔衣把玩起丰柔的奶儿来。伤势无大
碍,重压已减轻,积蓄的欲念根本让人忍无可忍。手里那一只满满涨涨,柔若白
云,嫩若酥脂的奶儿摸起来爽爽滑滑,即使隔着衣襟仍爱不释手。
陆菲嫣纵然已是十二品修为,动情时仍是软绵绵地瘫在吴征身上,和从前一
般无二。此时她已被吴征横抱于腿上,她的挣扎绵软无力而微弱,简直像将硕乳
送到爱郎掌心摩挲。
上好的锦缎光滑而柔软,被两相挤压而成美乳之形,握在手中揉捏时别有一
番滋味。但吴征深知藏在衣料下的乳峰远比绸缎更加光滑,更加细腻。
「这些天盼儿有找你说说心里话么?」吴征饱尝温柔,一边与美妇耳鬓厮磨
着悄声问道。
「她懂事了很多……懂事,就是能理解更多东西……她自己说的。」陆菲嫣
娇娇软软地道:「这些天我有时候还不爽快,觉得又便宜你了……有时候……想
想又觉得也……也不错……我不能嫁给你,盼儿便没这些束缚……」
「战争这种事,会死很多人,也能让人明白生命的意义。」吴征感慨无限,
多了一世的记忆,比他更了解生命的不多:「生离死别见得多了以后,很多事都
能更看开些。盼儿是不是心疼你得紧了?」
「嗯,谢谢你。」
「没有什么好谢的,我只是将她娘亲这么些年的不易分说清楚而已。还是她
的娘亲自珍自重,含辛茹苦,真是惹人怜爱又受人尊重,可不关我什么事。」
「盼儿不怨我了,平日又得你疼爱,这些天来都觉得此生无憾,也无求了…
…」
「哈?这就无欲无求了?我看你就是在说假话,骗人。」吴征怪叫起来,抓
着奶儿的手向下一滑,钻进裙底掏摸了一把,嘻嘻笑着咬着陆菲嫣的耳朵道:
「连衣衫都没脱就湿成这样,还说无欲无求?」
「人家明明说的是无求,哪里说……无欲……不想了?你冤枉人!」陆菲嫣
又羞又急间却没阻止吴征的动作,只绯红了脸儿,娇喘吁吁道:「你守了多久,
难道人家不是么?」
「额……」吴征抽了抽嘴角,陆菲嫣说话居然也这般滴水不漏起来,显是预
计到了吴征要说什么,指不定还提早准备过。
他心中柔情大起。吴府的艰难不仅对他一人,对府上的每一位都是如此。燕
盛之战几多艰难,险死还生,他受了最重的伤,可人人都在吃苦。这些美貌善良
又聪慧的女子,全在陪着自己吃苦。
陆菲嫣的目光已媚得快滴出水来。她当然知道吴征在想什么,情欲相连,情
越动,欲越浓,这具易感的娇躯还和从前一样,在他面前只消一点就着。美妇拧
扭着斜斜转身,在一双媚目的痴痴凝望下情不自禁地伸出柔荑,向抵在自己玉腿
外侧,勃胀得硬如铁棍,烫若滚水的棒儿捉去。
吴征情动不已之间,一见她重重地娇喘着伸手,心中不由一阵悸动。离府之
前曾有过一夜放纵,但那日陆菲嫣来得甚迟,更来不及诉说衷肠。现今既已排开
忧虑与两人间的矛盾,不由自主地一挺胯骨,将肉龙向美妇迎去。
柔软的小手虽隔着裤子,仍能感到掌面的光滑与掌心的温热。陆菲嫣捉住心
爱之物不轻不重地揉捏,娇喘着凑在吴征面前道:「我帮你摸一摸,先莫要着急
……」
话音未落,吴征一个旋身已将她翻转压倒在椅子上。彼时红日刚升,群鸟晨
鸣,正是常人刚刚睡醒的时辰,吴征的急迫与粗鲁似乎吓到了陆菲嫣,美妇拼力
推着他一双魔手道:「等等,莫急,莫急……」
「还等什么?为夫今日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疼爱自家夫人,谁又敢管?放心,
娘既然交代了,今日就没人会来打扰。」吴征哪里还能忍得?等得?双手一拽,
已将腰带松脱了下来。
「不是……你别……你先听我说……」陆菲嫣喘息着,奋力聚集着力道推拒,
可不知怎地,不仅反应迟钝,几番架拦格挡全数落空,连一身功力居然无影无踪,
怎么也拦不住吴征。
「一边说不妨事……」
话音刚落,只听院门吱呀一声,韩归雁扁着嘴,又是想笑的娇嗔,又是不满
的薄怒闪身进来,反手关上了院门道:「那看来我是妨事的人了?」
「额……」吴征尴尬一笑,大清早地急不可耐着实不太雅观,而且女将醋劲
大,被她瞧见了着实有些脑袋疼。——前段时间可是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样,全然
有心无力。和韩归雁亲近固然有之,想欢好那是没得可能。跟今天这样子可是大
相径庭,难免有厚此薄彼之嫌。
「哎呀你看看你。」吴征愣神之间,陆菲嫣抓住机会一把将他推开,起身草
草抚平了衣物小步跑向韩归雁站在她身边道:「老是那么固执,就是不听人说…
…」
「呵呵。」吴征干笑两声,虽觉丢人,倒也淡然面对道:「确实太久不曾欢
好,也确实太久没像现下这般闲暇。一时难以自持,哎,实在忍不得了。」
「那怎么现下就忍得了?」韩归雁面上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似怒非怒,强
忍着不被看出心中所想,沉声道:「还是我来了让你没兴致了?」
「冤枉。」吴征懊恼地双掌一拍道:「之前娘亲说了先以温补调养,今日赶
巧碰上了而已……我实话实说,无论今日谁来都是一样,我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
「噗嗤……」韩归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刚一失态又板起了脸,片刻后又忍
不住咯咯娇笑道:「陆姐姐在陵江城头可是救了我好几回,人家可没有吃味儿,
只是怕你欺负她,所以才要与陆姐姐联手对付你这个坏人,不让她受欺负了!」
「啊?」
吴征惊得一时回不过神,什么意思?只见二女含羞带怯,又落落大方地走了
近前一左一右依在他身边,韩归雁凤目里柔情似水道:「伤成这样,值得么?」
「值得,我做的事全都值得。」香风缭绕,吴征在温柔乡中几乎不知所以。
「我知道,战争会让人待世事都看得更开,觉得除死无大事。但我的郎君不
同,他仍会坚守他心中的那条线。这才是吴府了不起的主人,才是我的大英雄。」
韩归雁动情道:「所以,人家现在也来陪你,你难道不欢迎?」
吴征如梦初醒,一时兴奋过了头,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
「让你稍等一会儿。」陆菲嫣羞红了脸娇嗔道:「人家一个人抵受不住,又
怕你不够尽兴,才唤了雁儿一道,偏你猴急。」
韩归雁性子比陆菲嫣大方爽直,揶揄道:「也不全是。陆姐姐说你要是在军
营里没有要了倪姑娘,就让我务必来帮忙,若是要了,我便不一定要来了。我说
你决计不会,都不需要问,这就擅作主张地来了,嘻嘻。」
「那也不全是……」陆菲嫣羞得脸蛋都快埋进高耸的奶儿里去:「雁儿修炼
【道理决】最久,虽然有些旁的内功,对你也能有所助力,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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