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第十二集 第四章守望相助石破天惊(2/5)

    春光乍现,倪妙筠更羞,满面绯红不依着捶打吴征胸口。心中娇羞无限,本该骂上几句以抒胸臆,可又怕说出来的话必然不堪之极,叫同门听了更要笑话自己。

    吴征搂着倪妙筠的腰柔声安慰,他也不愿逼迫,但心愿既有,实在没有旁的办法。他心里也着实期盼,依倪妙筠的性格,不是被推着怕是一辈子也难以主动,当下正是良机。

    “不同,大有不同。”柔惜雪正色道:“主人所思所想,在运功冲关时通通都是杂念!无分远近,无分好坏!但又截然不同。”

    情郎目光闪烁,倪妙筠暗觉不妙,振奋中又大为紧张。暗道吴征近期与自己也没甚要事,莫不是情郎急着要把自己娶进门去?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况未来岳丈已见过,还得了夸赞,自己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是听父亲的安排从事,这事儿板上钉钉,吴征难道比自己还急……

    既然人多,光靠吴征一张嘴皮子同样不济事。

    “你就是这样欺负我,明知道……明知道人家拒绝不了你……”倪妙筠嘟唇万般委屈,尽力板着脸以掩饰慌张与羞涩。女郎满心想的都是今日决不能再惯着他,每回都着他予取予求,怎么也得拒绝一回。话到了嘴边终究心里一软,撒着娇扭着腰,似在无力地求饶。

    “主人不必心急,倪姐姐怕羞,待惜儿先来服侍主人。”

    吴征恍然大悟!他现下面临的境地与柔惜雪当年有一定的相似之处,都是满腹心事,进退彷徨,且华山一条路,绝无回头的余地。柔惜雪历尽艰辛终得大道,比吴征难得多,她的种种感悟,对吴征而言就是指路明灯!

    “那就对了!”柔惜雪振奋道,激动的心情比之自己当年摸索出破关之路也不妨多让。女尼一句话说满,陡然觉得不妥,忙又道:“就算还不是,一件一件地来解决也就是了。”

    吴征勾了勾手指,凑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只见倪妙筠面上神情异常精彩,错愕,羞涩,暗恼,不依。雪嫩雪嫩的脖颈更是从胸乳上方开始红起,肉眼可见地弥漫向脸颊。那双惊恐睁大的眼睛,让这抹绯红里的春色大减,可其中的娇羞之意更加诱人。

    舒服归舒服,可不管再怎么羞人的事情倪妙筠都是被动承受,要她神智清明时主动献媚一回,那是一次也没有。

    “我也不想迫着你,这不是没办法嘛。”吴征看女郎硬撑着的模样心中乐开了花。笑是决不能笑出来,否则真把她羞得急了,说不准一时激动掩面逃去。他

    冷月玦平日在吴府内宅里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但在这里就不敢太过造次,有所收敛——说到底仍是她的师门长辈。

    对付倪妙筠,哄是行不通的,骗也不得行,强迫更不成,唯能半哄半骗半强迫。其实也是让她慢慢适应,卸下心防的过程。倪仙子可不是陆菲嫣一点就着,也不是冷月玦什么都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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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尽力苦着脸,似在无奈的哀求。

    “有道理。”吴征连连点头,似有明悟。

    “一旦有了心愿,特别是大心愿就难以忘怀,就算没有刻意想起,其实这些念头无时无刻不在心头萦绕,逃不开也散不去。所不同者,长久的心愿慢慢就成了习惯,以主人的心境,就算冲关时莫名其妙地跑出来,也不受影响,惜儿觉得,这也是一种麻木。”柔惜雪精通佛学,融武学修行于佛理之中,独辟蹊径,越说越有豁然开朗之势:“但新近的心愿就不同了。主人尚未麻木,在此时就算得上是一种执念。它时不时地冒出来一下,主人在关键时刻杂念丛生,自然屡屡功亏一篑。”

    在脑海中将近一年来历经种种过了一遍,吴征忽而露出古怪神色来。

    女郎万万想不到这居然是吴征近来最大的心愿。平常没甚么,吴征不会强迫,也会让她慢慢适应。到了眼前,居然成了冲击玄关的心结。大事当头,时不我待,事不宜迟,难怪吴征笑得那么古怪,轻声耳语里还提了个最羞人的想法。倪妙筠乍听之下,心中其实没有抗拒,吴征的事情眼下比什么都重要。但真要让她依言而为,那是怎么都提不起勇气来。

    “你还不想迫着我,这些日子哪回不是了?哼。”女郎一抖衣袖,一扭香肩,甩开吴征拉着她的手,显是说起来羞恼交加,有些急了。只听嘶啦一声,发力略大,薄薄的丝袖发出裂帛声,大半截藕臂即刻露了出来。

    四人呆在一起又有小半月时光,害臊的倪妙筠半推半就,或是无从不依,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羞羞事都做了不少。吴征每每把她弄得骨酥魂飞,晕晕乎乎时女子之间的胸乳交贴,互相拥吻也不知有了多少回。小半月里,冷月玦本就天性好奇又大胆,最为放得开。柔惜雪性格温顺又极迎合吴征的意,对他的喜好从不拒绝。二女时常在吴征发力冲击之时,一左一右以口叼起她高耸的笋乳,总让吴征冲击得更狠更重,也让她更加快美得有霞举飞腾之感。

    “主人(你)想到了?”三女一同开口。吴征若有所悟,说不定这一回就是冲关的关键。

    柔惜雪就没这些顾忌。师姐妹之间感情甚好,真有些冒犯倪妙筠也不会怪罪她。再说了,以她老于世故,直透人心的眼光看来,倪妙筠其实受用得很。所表现出来的抗拒只是天性里的害臊与面子薄,不反对两声,总怕人说她浪荡。

    “不知道对不对。”吴征嘿嘿笑道:“我想来想去,也没甚么旁的事情,唯独就一件事,也就在近日才特别渴望。”

    女郎惴惴不安,更不敢误事,怯生生道:“怎么干系到我身上了,我能做些什么?”

    吴征在她鼻尖一点,示意我没那么脆弱,道:“这事跟妙筠有关。”

    女尼说法新鲜,吴征来了精神道,只听她续道:“人生于世,都有顺遂与坎坷。人与鸟畜鱼虫的不同,就在人会苟且,会见机行事。依惜儿的经验,叫习惯……习惯有时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会让你麻木不仁,有时又是好事,能让你暂离悲苦,保全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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