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的荒唐赌约】(38-40)(7/8)
受了惊吓的骆鹏不敢再乱来了,匆匆的捡起地上玉诗的衬衫,打开自己和刘宇居住的房门,催促着玉诗爬了进去。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玉诗的身体一振,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更加微弱,但是眼前相对封闭安全的环境,把她的心灵从欲望与恐惧交织而成的漩涡中拉了出来。
清醒过来的玉诗立刻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状,尽管趴伏的姿势让自己的视角很低,但是借助黑暗里微弱的光线,她还是可以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应该就是儿子的房间了吧。
全身赤裸带来的微凉感,嘴里精液留下的熟悉味道,都让她意识到,在走廊上这短短的几步路里,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呢,玉诗疑惑的回忆着,刚才在自己的房间里虽然给骆鹏口交了好一会儿,但是他并没有在自己的嘴里射精啊。
而且,自己出门的时候明明是穿着衬衫的走出来的。她回头仰面看了看身后的骆鹏,衬衫是什么时候被他脱掉的,自己为什么会是爬进来的呢,刚刚发生的事情,可是自己在走廊里的记忆竟然很模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容玉诗多想,骆鹏已经俯下身来,在玉诗的耳边小声提醒道,“阿姨,你在磨蹭什么,赶快往里爬啊”。
“我,我的衬衫”,玉诗连忙向骆鹏索要自己唯一的一件衣服。
“衣服你不是刚刚才脱掉吗,那是在走廊穿的,现在已经进屋了,还穿什么衣服”,骆鹏一口回绝了,身上没有衣服,才能增加玉诗心里恐慌,防止她冷静下来思考嘛。
玉诗听了骆鹏的话无言以对,只好双手撑地,想要站起身来。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后背却被骆鹏一把按住了。
玉诗只听到耳边又传来了骆鹏压低声音的提醒,“阿姨,你傻啦,你不是怕被小宇发现才专门趴在地上爬进来的吗,现在站起来,刚才何必趴下呢”。
咦?是这样吗,玉诗疑惑的回忆着,自己怎么完全记不清在走廊上发生的事了。对了,小宇,小宇现在正躺在床上睡觉呢,自己应该避免吵醒他啊,难道真是自己专门趴下来的吗。
突然意识到刘宇的存在,玉诗的身体猛的一缩,赶紧扭过头去,用比蚊子还细的声音对骆鹏道,“你,你先去看一下,小宇睡了没有”。
“嗯,好吧”,骆鹏点了点头,无声的笑着,绕过了玉诗努力趴低的身体,走到了刘宇的床边。
玉诗绷紧全身趴在地上,极力的压低自己的身体。实际上,门口是一小段过道,从刘宇的床上是根本看不到门口的,但是玉诗仍然坚持采用了这样努力避免暴露的姿势。可惜,她看不到自己现在的姿势,由于手铐链子的短小,她的上身不得不压的几乎贴在地上,而臀部也就不由自主的翘的很高,如果刘宇真的能看到这个角度的话,那基本上一眼就可以看到她高高翘起的丰满雪臀,立刻就可以知道有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正光着屁股趴在门口。
就在玉诗极力压低身体,竖起耳朵倾听着的时候,骆鹏忽然开口说话了,“小宇,你醒了吗”。
这一声吓了玉诗一跳,连忙拼命的往下压低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压到地里去。
尽管她已经知道了,儿子对于她会和骆鹏做爱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儿子可不知道自己会被骆鹏带回他们的房间,当着她的面奸淫啊。
尽管自己也期待儿子能亲眼看到自己在别人胯下淫荡的扭动,但是事到临头,她的心里又开始忐忑了,今天立刻就看到自己被骆鹏奸淫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儿子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这时候骆鹏已经走回来了,稍稍放大了一点音量对玉诗道,“没事,玉诗阿姨,小宇睡得很熟呢,你可以爬进来了”。
这话又吓了玉诗一跳,这骆鹏,不但提高了音量,还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叫出来了,如果刘宇醒着,那不用看都知道骆鹏带回来的女人是谁了。这个坏蛋,他一定是故意的。
玉诗没敢回话,一声不吭的开始向房间里爬去。房间的格局像是一般酒店里的标准间,有两张床,刘宇的床是靠近门口的一侧。但是,爬过了门口的过道以后,玉诗才发现,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标准间。
除了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以外,旁边还有一扇门,透过没有关上的房门,隐约可以看到,那边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床。玉诗顿时觉得那里才应该是骆鹏的床,也是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松了一口气的玉诗转身就向内间爬过去,结果骆鹏又说话了,“玉诗阿姨你往哪爬呢,我的床在这里,快过来,我在这张床上操你”。
玉诗又是一阵心悸,连忙向刘宇看去,还好,刘宇的眼睛是闭着的,又看了一会儿,发觉儿子的呼吸也很平稳,真的应该是在熟睡。
玉诗定了定神,无奈的向着骆鹏的床爬了过去,等她爬到床边的时候,骆鹏已经脱光了衣服坐在床上等她了。
不等玉诗往床上爬,骆鹏又叫住了她,“等一下,玉诗阿姨,你先别上来,把屁股转过来,让我摸摸你的小骚逼现在有多湿”。
“别,小,小鹏,你小心一些,不要总是叫我的名字,万一小宇醒了听到,那就全都完了”,玉诗不敢怠慢,一边小声抗议着,一边赶紧完成骆鹏的指令,转过身来,高高翘起丰满的肉臀,极力向着骆鹏挺出,好让他能尽快摸到自己的肉穴。
“唔,那好吧,浪姐”,骆鹏偷笑着,从善如流的更换了称呼,伸手摸到了玉诗柔软的臀肉,随手“啪啪”的拍了两下,立刻感到玉诗身体的颤抖,这才满意的把食指和中指沿着玉诗的臀沟向胯下的肉缝摸去。
玉诗抬头紧盯着对面的刘宇,自己熟睡的儿子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脸正是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而自己却正在用这样一副下贱不堪的样子接受着他同学的淫邪的亵玩,这让玉诗既担惊受怕,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这复杂的感觉让她呼吸急促。
“哟,浪姐,我这手指头还没插到你的逼里呢,就已经全被淋湿了,你这到底是流了多少骚水啊,要在儿子面前被我操,让你这么兴奋吗”,骆鹏还在火上浇油,他的心里也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这种感觉无论以前想象过多少次,都不如真正实现的时候来的刺激啊。
“啊……”,阴道骤然被两根手指侵入,玉诗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惊叫,叫声刚刚发出,玉诗立即醒悟,连忙用活动受限的双手捂住了嘴。
“啧啧,浪姐,你这逼里的水简直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啊,这样下去,你身体里的水岂不是很快就要流干了,你实在是太骚了呀”,骆鹏不紧不慢的活动着手指,继续羞辱着玉诗,这刺激的感觉让他陶醉,忍不住想要多体验一会儿。
“嗯……,是,是呀,小鹏,好了吗,我,我可以上来了吗”,玉诗急于摆脱这紧张尴尬的处境,连忙提醒骆鹏。
“唔,好吧,不过,你叫我什么?你这个称呼不对吧”,骆鹏收回了手指,把手指上裹着的淫水涂抹在玉诗的两瓣臀肉上。
“啊,是,是大鹏老公,老公,求求你,先让我上床去吧”,玉诗顾不得反抗,连忙改变了称呼。
“嗯,这还差不多,上来吧”,骆鹏收回手,满意的搓了搓指尖,玉诗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理想,在刘宇随时可能醒来的情况下,玉诗简直是驯服无比,自己真该早点把刘宇拉进来的。想到这里,他抬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刘宇,心里满意极了-玉诗顾不得去看骆鹏的表情,连忙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床上。这时候她又一次想了起来,没关系啊,被儿子看到也没什么的,儿子是支持自己和这几个孩子淫乱下去的。尽管不断的提醒自己,安慰自己,但是玉诗发现自己的恐惧担忧仍然没有减轻多少。
不但如此,淫乱的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亢奋。要在儿子面前被奸淫了吗,自己会表现的比平时更加淫乱吧,儿子会醒过来看到自己不知羞耻的样子吗。
“阿姨,今天这第一炮,你想让我用什么姿势来操你啊”,骆鹏转过身笑吟吟的看着玉诗,伸出手指挑逗着玉诗胸前挺立的一颗乳头。
骆鹏的身体遮住了儿子的视线,这让玉诗的心里轻松了不少,这时候听到了骆鹏的话,终于恢复了大部分思考能力。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玉诗忍不住瞪了骆鹏一眼,自己光着身子在儿子眼皮底下跑到了骆鹏的床上,那还不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任凭骆鹏宰割了吗,这个小色狼抛给自己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赤裸裸的调戏,他想要的,无非是自己臣服的表态而已。如果自己这时候抗拒他,说不定他真的会想办法吵醒儿子,让他来看自己这淫乱无耻的样子。
想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和骆鹏的目的以后,玉诗也不再慌乱了,脸上再次出现了那种诱人的魅惑,从容不迫的娇声答道,“老公想要用什么姿势操人家呢,只要大鹏老公愿意,人家什么姿势都可以摆出来的”。
骆鹏也不客气,毫不客气的指挥着玉诗,让她摆成了侧卧的姿势,一条腿平放,另一条腿朝天高高举起,让她的下体能充分的暴露。正是刚才她在她的卧室里曾经用来诱惑骆鹏的一个姿势。不同的是,刚才是在明亮的灯光下面对着骆鹏,而现在,则是在漆黑的环境下,面对着一米外的儿子。
被摆成这个淫荡姿势的玉诗心跳加速,目不转睛的盯着儿子,直到骆鹏已经骑在了自己平放的大腿上,用他那弯曲却坚硬的肉棒抵住了自己柔软的肉缝时,还猛然醒悟。
“等一下,老公……,你先帮人家把手铐打开嘛,人家这个样子,怎么能把老公服侍好呢”,玉诗娇软的声音让骆鹏的腿都要化了。
不过骆鹏可不打算轻易放开玉诗的双手,一旦刘宇醒来,她的手除了捂脸以外,什么也做不了,这样无助的状态才更能激发她的羞耻感嘛。
“急什么,这样铐着手不是正好说明你性奴的身份嘛”,骆鹏直接给玉诗安了一个性奴的身份,玉诗也不敢开口否认。
“可是,这样的话,万一小宇醒了,我连躲都躲不开,被他看到的话,咱们两个的关系就完蛋了呀,我,我好害怕,一直这样害怕的话,怎么能让老公操的舒服呢”,玉诗极力的争取解放自己的双手。
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彻底摆脱那种深深的羞耻和紧张,能自由活动的双手,至少可以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感。
“没事,来,把这个抱上,可以挡住你的脸”,骆鹏顺手扔了一个枕头给玉诗。
枕头不算小,玉诗如果真的抱着这个枕头,那不用说脸了,整个上半身都差不多能遮住,可是玉诗的双手是被铐着的啊,这么大的一个枕头,她哪里能抱的住。
玉诗一边艰难的用双手把枕头竖起来挡在自己和儿子之间,一边继续试图说服骆鹏,然而骆鹏已经不再继续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了。
“噗嗤”,“啊……”,骆鹏的龟头猝不及防的突破了阴道口的软肉,一路劈波斩浪的捅进了玉诗的柔软肉洞,直接一插到底,尽根而没,玉诗一声惊呼冲口而出。
“嗯?”床上的刘宇突然从鼻子里哼出一个代表疑问的声音。
玉诗吓得连忙紧紧的闭上了嘴,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来,同时双手用力抓住面前的枕头,生怕这唯一的遮羞物滑落。
骆鹏却兴奋了起来,根本不去理会玉诗身体突然的扭动,开始节奏感十足的一下一下抽插起来,这每一下猛力的撞击都好像直直撞在玉诗的心口上一样,让玉诗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过了一会儿,刘宇那边没有再传来其它的声音,玉诗松了口气,悄悄的从枕头后探出一点头来,向着对面的刘宇看去。见刘宇仍然是一副熟睡的样子,这才放了心。
紧绷着的心弦刚一松懈,下体传来的一波波快感顿时涌上心头,玉诗咬紧牙关,强忍着呻吟出声的欲望,紧绷着身体。
在这样身心双管齐下的刺激下,玉诗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紧张,亢奋,阴道壁的肌肉不由自主的随着骆鹏抽插的节奏律动。
“嗯……,啊……”,玉诗在骆鹏一下比一下猛烈的冲击下,再也忍不住了,压抑的呻吟声开始在房间里回响,她紧张的盯着刘宇的眼睛,生怕他突然睁开眼看过来。
骆鹏此时早已经亢奋的无以复加,在自己的同学面前奸淫他美艳高贵的妈妈,这种感觉实在是比自己想象中美妙十倍啊。
骆鹏一边加大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一边低吼道,“骚货,别光顾着叫,自己抓奶子”。
“啊……,好,好的,嗯……”,已经被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冲击的意乱情迷的玉诗,下意识的松开了一直紧抓枕头的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双乳上,刚一开始揉捏,就立刻无法自拔了,再也顾不上盯着儿子,闭起眼睛忘我的淫叫起来。
房间里女人的呻吟声骤然加大,逐渐高亢的音调忠实的述说着女人的性高潮即将到来。
“唔,大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就在玉诗即将达到兴奋的顶点的时候,刘宇的声音突然向一盆兜头而至的冷水一样,浇的玉诗浑身一紧。
“啊……”,一声不受控制的长声尖叫划破了房间里的黑暗,在女人柔嫩的阴道壁剧烈的抽搐中,玉诗蜜穴里的淫水如瀑布般喷涌而出。
早已在脑海里想象了多次的动作,条件反射般的做了出来,玉诗一把抓住枕头,把自己的脸挡在了后面,然后才无力的放下了一直高举的修长美腿,搭在骆鹏的肩膀上。
“哦,刚回来不久”,骆鹏头也没回的答应了一声,停止了抽动,让玉诗慢慢享受这激烈高潮之后的余韵。
“我操,你这是从哪弄了个女人回来”,刘宇好像刚刚看到床上的情景,用半睡半醒的模糊声音问道。
“就在这酒店里找到的,你要不要来一起操一会儿啊,我跟你说,这骚货浪着呢,奶大逼紧,操起来太特么过瘾了,来,浪姐,这是我朋友,快叫小宇哥”,骆鹏满不在乎的向刘宇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并让玉诗跟刘宇打个招呼。
“小,小宇哥”,被迫出声答话的玉诗没敢露头,努力用略显沙哑着嗓音招呼了一声,同时,一种奇妙的倒错感从头顶直贯脚底,让她的全身都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骆鹏感受着玉诗阴道里骤然夹紧的动作,心里暗笑,打趣道,“骚货,被小宇哥看到你这淫荡的样子,你很兴奋啊,你这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呜……,没,没有,老,老公最好了”,玉诗语无伦次的勉强应付着骆鹏轻佻的戏谑,然而身体仍然在止不住的抽搐。她原本以为即使被儿子看到自己被骆鹏奸淫的样子,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失态的表现,毕竟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可是当自己被骆鹏压在身下,肉洞里还插着他那狰狞肉棒的时候,突然听到儿子的声音,尤其是自己还不得不用一个从未使用过的“小宇哥”的称呼和儿子打了一声招呼以后,自己的全身就毫无征兆的产生一股细密的电流。
这电流来自仍在填满自己下体的滚烫男根,来自儿子可能正在自己身体上游移的视线,来自自己肉体中喷薄而出的欲火,也来自自己心底深深的恐惧和羞耻,它流淌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和血管,每一块筋骨和肌肉,让自己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动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这么晚了,酒店里哪来的妹子让你泡,你该不会是从外面叫的小姐吧”,刘宇的声音仍然含混,玉诗不敢探头去看,只能猜测着儿子的视线到底停留在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上。
“这哪是什么妹子,人家是成熟女人,也是带着儿子来这里泡温泉的,和你妈一样”,这话一出,骆鹏立刻感觉到玉诗的阴道又收缩了几下,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操,你少往我妈身上扯,我妈可不会饥渴到半夜睡不着觉跑出来找男人操”,刘宇的声音让玉诗羞耻的无以复加,抓住枕头的手攥的更紧,生怕枕头意外倒掉。
“哈,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这骚货的身材还真的和你妈很像呢,你来看看”,骆鹏一边说,一边忽然把玉诗抓着的枕头往床头推了一下,这下立刻把玉诗脖子以下的全身都暴露在了刘宇的面前,枕头只能堪堪遮掩住玉诗的脸了。
在玉诗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骆鹏就一把抓住玉诗的手腕,向上抬起,炫耀的说,“你看看,这奶子,是不是跟你妈的奶子一样又大又挺啊”。
“操,竟然还戴着手铐,真有你的啊,刚泡上的女人就愿意跟你玩SM啊”,刘宇惊奇的声音传入了玉诗的耳中,再次加深了玉诗的惊惧。
“那是,要不怎么说她是个骚货呢,你再看这里,浪姐,翻个身,让小宇哥好好看看你的屁股”,骆鹏猛的拔出插在玉诗阴道里的肉棒,“砰”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水花。
随后,骆鹏离开了玉诗的身体,玉诗的丰满的臀肉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骆鹏的声音继续着,“啧啧,你看这水喷的,一般的淫妇哪有这么多水”。
玉诗不敢耽搁,连忙翻身把后背展示给了儿子,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
“操,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妈今天给你们看,那是心情好发点福利,别随便找个骚货就和我妈比”,刘宇的声音清晰了不少,语气充满了不满。
“是是是,我明白,我也不是拿这骚货和你妈比,就是想让你看看,这身材真的很好啊,喂,你到底要不要来一起操一会儿”,骆鹏也不和刘宇争,反正自己一进门就已经把他叫醒了,他心里很清楚这就是他的妈妈,如今只看他要怎么选择了。
“算了,你自己玩吧,我这睡的昏天黑地的,哪有精神玩女人”,刘宇最终还是拒绝了。
骆鹏立刻感到玉诗的身体大幅度的起伏,显然是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几句话之间,玉诗的身体这剧烈的变化显然反应的是心理上的波动,让骆鹏觉得异常的刺激,顿时有了新的想法。
原本骆鹏是打算让刘宇借着自己的邀请直接加入进来一起奸淫玉诗的,这时候看到玉诗这紧张惧怕的样子,忽然觉得,如果刘宇就用这种角色加入游戏,似乎比直接加入更有趣啊。
而且,刘宇直接加入游戏的话,母子俩沟通很方便,万一他们两个人达成了一致意见,自己就要冒着被他们直接夺取主动权的危险,而现在这样,不但可以尽情的羞辱玉诗,也让自己觉得很刺激啊。
这样说来,接下来自己要面临的问题就不是怎样拉刘宇入伙,而是怎么阻止刘宇彻底加入了。骆鹏又有些头疼,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到底该怎么办呢。
骆鹏在思考,玉诗也在思考。刚刚骆鹏邀请刘宇一起来玩弄自己的时候,玉诗的心底涌起了无边的恐惧,不停的在心里嘶喊着,“不要答应他,不要答应他啊,如果你真的和他一起来玩弄妈妈的话,就算咱们母子的关系没有曝光,也和曝光了没什么两样了啊”。
这一刻,玉诗才意识到为什么明明自己早知道儿子不反对自己和骆鹏的淫乱,甚至还乐于看自己受辱的样子,但是自己却如此恐惧儿子醒来。原来自己怕的不是儿子看到自己的淫行,而是在这个过程中被骆鹏发现自己母子真实的关系,一旦这关系被发现,这个游戏的节奏就很难完全被自己母子两个人掌控了。
以骆鹏这样沉稳狡猾的心思,只要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和儿子表现的稍有异常,只怕就有被他发现的危险。
被刘宇拒绝的骆鹏决定,先不改变现在的形势了,等自己想清楚了如何修改计划再说吧,而且玉诗在走廊上的反常表现到底是怎么产生的,这也需要研究一下。
有了决定的骆鹏对刘宇说了一句,“那你随意”,就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玉诗的身上。
一时间,房间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形势,三个人都很清楚眼前发生的是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要揭开真相。
玉诗知道,儿子一定清楚正在骆鹏床上任他淫玩的女人就是自己,但是自己一定要避免真相彻底的揭穿,以免破坏了儿子的计划。
骆鹏也知道,刘宇明知道正在自己胯下任凭自己玩弄的女人就是他的妈妈,但是他也不想彻底揭穿,因为他想要利用这一点保证自己的主导地位。
刘宇更是知道,妈妈和骆鹏都知道自己已经介入了游戏,但是他们又都不知道自己在游戏中真正的地位。他要保留这种信息上的优势,因为他坚信,这信息上的优势,是保证自己掌控游戏节奏的关键。
于是房间里的淫戏就在这种各有所图的局面下发生了新的变化,见到刘宇已经不再装睡了,骆鹏玩弄起玉诗来自然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而玉诗担心儿子一时冲动加入进来,变得更加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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