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擂鼓战金山】(4/5)

    次日,众番兵呐喊摇旗,驾船杀奔江口而来。

    那韩元帅将小番割去耳鼻放回,料得兀术必来夺路,早已下令,命请将用心把守:“倘番兵出来,不许交战,只用大炮硬弩打去!他不能近,自然退去。”

    众将领令。

    那兀术带领众将杀奔出来,只见守得铁桶一般,火炮弩箭齐来,料不能冲出。

    遂传令住了船,遣一番官上前说道:“四太子请韩元帅打话。”

    军士报知寨中。

    韩元帅传令,把战船分作左右两营,将中军大营船放开,船头上弩弓炮箭排列数层,以防暗算。

    韩元帅坐中间,一边梁夫人陪坐在侧,左边立着大公子韩尚德,右边立着二公子韩彦直,两边列着长枪利斧的甲士,十分雄壮。

    兀术也分开战船,独坐一只大楼船,左右也是番兵番将,离韩元帅的船约有二百步。

    两下俱各抛住船脚。

    兀术在船头上脱帽跪下,使人传话,告道:“中国与金国本是一家,皇上金主犹如兄弟。江南贼寇生发,我故起兵南来欲讨凶徒,不意有犯虎威!今对天盟誓,从今和好,永无侵犯,乞放回国!”

    韩元帅也使传事官回道:“你家久已背盟,掳我二帝,占我疆土。除非送还我二帝,退回我汴京,方可讲和。否则,请决一战!”

    说罢,就传令转船。

    兀术见韩元帅不肯讲和,又不能冲出江口,只得退回黄天荡,心中忧闷,对军师道:“我军屡败,人人恐惧。今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岂不死于此地!”

    军师道:“狼主勿忧,我军虽挫几阵,但未伤元气,只是不习水战,不明宋军水阵虚实所致,非是不能战也,臣今日请狼主与那韩世忠答话,臣在一旁细观宋军,虚实已是尽知,如今计较已定,宋军不难破也。”

    兀术大喜:“军师有何妙计,早早言来。”

    军师道:“宋军惯于水战,全赖战船高大,臣看这战船如此高大,非人力所能驱动,必借风势,若无风,其船难动,而船帆多是油浸。最容着火,可选一无风天气,划动小船出战,以火箭射燃船帆,宋军必然大敌。逞势击之,定获全胜。”

    兀术当即令连夜赶制火箭,并命兵士在老颧河故道开掘新河,乘韩世忠不备,率船队迂回至宋军上游。

    待到这月二十五日,兀术以轻舟载善射兵士靠近宋军船队,韩元帅却道金兵已是计穷力竭,只等他无粮困死,便可坐收全功,连日来只是困住黄天荡口,于大江上下并无防备,不意金兵突然自上游杀至,大惊之于,便急传令迎战。

    梁夫人再登上高桅欲待擂鼓摇旗号令三军时,却不料今日天晴无风,宋军海船庞大,虽见号令,只是难以行驶。

    那金兵用火箭射燃宋军船篷,一时火光冲天,宋军大乱。

    一片混乱,前后不得顾应,众军乱窜乱跳,堕江死者无可胜算,凭你梁夫人再三擂鼓,也禁不得这般溃乱,那兀术当先,领着众番将,各驾小船直取韩元帅中军,大公子韩尚德见事不谐,忙来接夫人下桅,夫人在桅顶见各船火势正旺,也知宋军不济事,只得趁火未燃至,急下云梯,大公子接着,母子二人正欲下船,不料那兀术已架小船靠近舷边,飞步抢上船来,大公子措手不及,被兀术手起一斧早砍为两截,梁夫人见了大悲,欲战却又势孤难敌,只得先顾性命。

    向后船避时,兀术正要追赶,韩元帅适时赶到,与兀术大战。

    此时火势大起,早把大船燃成一矩,兀术身后番将也纷纷拢上大船,韩元帅首尾不得相顾又被火势所阻,也顾不得寻找夫人,只顾自家独驾小舟逃生去了,夫人却走慢一步,眼见韩元帅下了小船,如飞走了,独自一个寻不着一只船,只见大船火势正烈,金军战船又看看接近,正不知如何是好。

    却见斜刺驶来一只快船,细看时,那和尚悟智却在船上,原来这和尚自从那日后,心中一直存着夫人,时时挂念宋营大战,今日在山上见宋军大败,情知不妙,特驾快船前来相寻夫人,夫人见了悟智,心中大喜,二人顾不得多言,只上了快船,却去了金山寺,到了寺中,夫人暂时安歇片刻,终究心念战况,便登上高处一看,却见宋军战船皆已燃起,一时全军大乱,烧死的不计其数,有跳船逃生的,在江中又被金军驾小船赶杀,江面上尽是宋军尸首,夫人见状,心如刀绞,叹到:“元帅不听奴家之言,有此大败,奴家又有何面目再去见圣上。”

    忍不住泪如雨下,悟智在旁好言相劝:“事已至此,夫人也不必过于悲伤,还是保重身体,待日后寻得元帅,再商量报仇方是”

    夫人终也是个女中英雌,虽是一时悲伤,但听得和尚相劝后也觉有理,于是稍稍回颜,欲动身去寻元帅。

    悟智道:“如今宋军这番大败,江上尽是金军,正不知元帅现在何处,如何去寻,休说别的,就是这金山现在也不下得,否则必被金兵擒获,如今只得在金山寺中暂避数日,待金兵退走,再做计较”

    夫人无奈之下,也得应了。

    那悟智就把夫人带去洗浴一番,再领到自已禅房之中,和尚今番得了机会,点起灯来,就在房中看夫人时,原来夫人方才临阵,打扮齐整,衣甲包裹全身,此时在房内却是宽衣解带,只着了帖身小衣,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好不标致,更加一天大战,脱险之后,松懈下来更是全身力亏,横陈在榻上不得动弹,丰臀肥尻在和尚面前毕露无疑,把个和尚看的浮现偏偏。

    暗道世上再难寻得夫人这般容貌“粉凋玉团似的妙人儿,一身羊脂般的肌肤柔腻滑润,在禅房锦榻上如同活色生香也似,难描难画的一个尤物。这和尚那里还按捺得住,上得榻来,就将夫人帖身小衣也尽数褪去,只落光熘熘一具骄躯,如同白羊一般,悟智这才施尽全身解数,尽情把玩夫人,夫人心知不妙,待要挣扎,却又力软身疲,再加上对和尚本就有几分情缘所在,心下也自顺从了,和尚却那管得许多,就将夫人紧紧按在榻上,扳过螓首就在夫人面上亲个不休。不觉裆中之物,挺挺然呼之欲出,遂腾出双手,游走于夫人全身。俄尔一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一手陈仓暗渡,直取下体,摸住肉鼓鼓阴户,爱不释手。把个梁夫人弄得全身又趐又痒,道不清为何滋味,又兼臀处隔着裙裾被一硬物顶着,想必是那话儿,禁不住佯装问和尚道“相公僧袍碍事,何不除去?”

    和尚笑道“夫人想见小僧宝物吗?”

    夫人羞涩难当,粉脸微红,道“相公不要调笑,奴家听你摆弄就是?”

    和尚闻得夫人柔声,只感欲火陡腾,全身燥热难当,遂将夫人按倒在榻上,把手解开僧袍,又卸掉自家裤儿,裸身于前,直对夫人,夫人却偷眼看见和尚阴茎直挺,更觉心荡难当,和尚再俯视夫人阴户。

    原来那是晚间,因元帅在内室醉卧,未得空细观夫人肉体,现下却是尽情看她一遍,这梁夫人肉体丰满,不比寻常弱质女流,只见她全身颤肉突起,丰腻圆润,下体更是阴毛浓密,黑乌乌的一片,煞是好看,正中紫艳艳一道肉缝儿,犹开口的小馒头也似,梁夫人见和尚看自己,却又忽然觉羞,以手掩面,心内又想要,只是说不出口,但把个肥臀儿摆个不停;和尚见之,早已魂飞天外,遂掰开夫人双股,扛起金莲,架于肩上,扶阳物照着牝户,挺身冲下,将硕大阳物直射夫人大腿间。

    再以龟头投入牝口,研濡渐渍,夫人颦蛾承受,和尚遂脱其阳物,以手摸之,似有淫水流溢,遂取液涂于龟头,在其牝口研擦,直把力一耸,进去寸馀。

    口中叫道“心肝儿宝贝,小僧此番进去了,定叫你畅乐至极其乐无穷。”

    言毕,复将阳物照准玉户,用力一顶,止进二寸。

    夫人只觉穴内涨大,酸痛已极,忙将手阻住,对和尚道相公且慢,今日不知为何,犹觉巨大,奴家里面痛的厉害,需缓缓而来!”

    和尚却是情浓兴急,哪有他顾,忙将其手拿开,又用力一顶,方才及至尽根,间不容发。

    夫人吟哦连声,痛彻肺腑,又双手搂住和尚臀尖,死死不放。

    过得少顷,梁夫人才觉阴中热痒难耐,犹如数百蚁子于里钻爬,这才放手,任由和尚缓抽轻送,和尚初时也自怜惜夫人,不甚加速,只是缓缓搏弄良久,觉到夫人玉穴中淫水溢流,阴中渐滑,抽动亦不费力,遂才加力勐抽,霎时五百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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