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18)(5/5)
你知道多少?」
彭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知道你们关係很好,是很多年的闺蜜。」
「我欠过她一个很大的人情,大到我必须要用这条命却报答她,这么说你能
明白吗?」
刘思不愿详谈那个过去,可她现在急需找人倾诉,只能大致形容了一下。
彭山瞳孔微缩,看着刘思没有说话。
「当时我跟她一起从广州回来,她的状态很不好,除了工作,跟任何人都没
有私交。跟她关係好的也就只有我了,我起初还时常陪她。可是我很快就相亲认
识了方源,我跟方源的感情很稳定,虽然也没有忽略徐萍,但陪她的时间毕竟少
了。也许因为是这个原因,她对我跟方源的关係很抵触,经常在我面前说方源的
坏话。虽然她的一些话对我造成了一些影响,但并没有阻碍我跟方源的感情发展。为了改变她对方源的感官,我主动介绍她跟方源认识。可她对方源的感官却并
没有因为接触而改变。因为我的关係,方源对她很好,可即便有我的劝说她也完
全不买账。她的这种态度让我对她的将来很是着急。她这已经不单单是讨厌异性
,而是在排斥了。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与方源结婚以后,她的态度竟然渐渐改变
了。虽然她对别的男性还是不假辞色,可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的关係,她开始
渐渐地接受了方源。在我提出让她週末去我们店里帮忙的时候,她竟然同意了。」
回忆起这些往事,刘思竟然罕见的还能喜上眉梢。
彭山没有说话的意思,这些往事像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门,一扇瞭解眼前这个
女人的门。
「两人先开始只是在工作上有所交流,因为方源是老闆的关係,在对话上徐
萍总是处于下风。我虽然劝过方源,但他似乎对徐萍一直以来,在我们之间做梗
的行为耿耿于怀,偶尔会在工作上故意刁难徐萍。虽然都并没有真正为难到徐萍
,但我完全没料到这竟然起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徐萍开始在生活上故意戏谑方
源,甚至会在我面前故意勾引方源来让他出糗。看着方源频频中招,有苦说不出
的样子,徐萍对方源的态度总算破冰,两人也开始成为了朋友。我很高兴她的这
种转变,毕竟这两个人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转折发生在我怀孕的那段时间,徐萍虽然对方源改观了,甚至有些亲密,
可对其他男性依旧是那样不冷不热。眼看我孩子都快有,可她的另一半还没有着
落,我挺为她着急的。再一次当我看到徐萍用小动作故意撩拨方源的时候,我第
一次在方源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我很生气,虽然我知道是因为我怀孕,我
们很久没有过房事的关係,可我依旧有些无法接受。可当我压过这次愤怒的冲动
,准备找徐萍谈谈让她不要再这样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既然我这辈
子都要与她做姐妹,如果她嫁人了,我们岂不是很难再像现在这样相处了?她既
然已经接受不了其他男人,若是能接受方源,我们不就能顺理成章地一直做姐妹
了吗?我虽然无法接受与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老公,可我欠徐萍的恩情却值得我
这样付出。当时我冒出这个想法以后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我随即就开始试着瞭解
徐萍的想法,甚至不惜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时间。可徐萍却并没有表现出愿意亲近
方源的意思,即便在我言语故意暗示之下,她也没有接受的意思,对方源依然保
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我尝试过一段时间之后,只能不了了之。我当时想的是,
哪怕我能接受,恐怕徐萍也不愿意接受一个有妇之夫吧,毕竟她是那么高傲的一
个人。最后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就一直保持现在的关係也挺好的。」
刘思逐渐吐露着,可话到此处逐渐顿住了。
彭山眯着眼侧了侧身子,十指交错着托起下巴看着刘思。
刘思的话让他心中掀起一阵惊骇,可随即呵呵一笑道。
「呵呵,想不到哇,方源既然能娶到你这么大度的媳妇。我真不知道我是该
羡慕他还是同情他了。羡慕他竟然有享齐人之福的机会,同情他是,他的媳妇现
在好像后悔了?」
刘思眼皮微跳,一愣之后凄笑道,「对,我是后悔了。没想到当初埋下的种
子现在生根发芽了,可我并没有我当初想的那么大度。哪怕我现在极力想要接受
当时的想法,可我却完全高估了我的承受能力,我根本就无法接受与别人分享自
己的老公,哪怕这个人是徐萍。到现在我才明白,爱是自私的,它并不能像物品
那样拿来交易。当初我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就注定了换来的只能是痛苦。一切
都是我咎由自取,现在我想后悔,却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
的傻瓜。」
刘思说着又语噎了起来。
可彭山却并没有劝解她的意思,他将十指都掐得发白了,双眼狠狠瞪着刘思
道,「是,你的确是个傻瓜,只有傻瓜才会拿自己的感情来做偿还恩情的道具。
我虽然不知道你欠着她什么,哪怕你欠着她的是一条命,也没有谁会拿自己的幸
福来开玩笑。像你这种傻白甜真的是让人连骂都懒得骂了。」
「你乐意这么干那是你的事情,毕竟欠别人的是你,愿意牺牲幸福的也是你
,我也没有立场来骂你。可你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你既然有那种自私的想法
,为什么当初又要答应方源把徐萍介绍给我?你安的是什么心?比起方源当初的
临时起意,你的这种只顾偿还自己欠别人的恩情,而盲目将旁人捲进来的做法,
才最让我噁心。」
「你才是今天应该让我狠揍一顿出气的始作俑者!」
彭山咬牙切齿地发洩着内心的愤恨,最后更是近呼咆哮地指着刘思道。
刘思本来在自怨自艾中渐渐迷失,眼泪伴随着痛苦时刻萦绕。
彭山话一出口,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将她从自怨自艾的泥沼中拉了出来。
「……」
刘思溢出眼角的眼泪化作清流,湍流不断的直淌而下。
「你说的没错,都是我的错,呜~,是我错误的决定才将你卷了进来,对不
起,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呜~。」
刘思抓着彭山的手,将额头不住地往上撞。
两人这一惊一乍,哭哭啼啼的怪异场面,让附近两桌的人不禁都移得远远的
,却是忍不住不断往这边张望。
「……」
彭山咬着牙,眼见刘思情绪崩溃,手握成拳,却渐渐地又化成掌,推开刘思
的额头道,「够了。别让人看笑话了。一会儿再把方源招来,咱们反倒有理说不
清了。」
彭山递给刘思一张纸巾,刘思颤抖着接过将纸巾,将其摊开在手中,却是将
脸埋入纸巾中不愿抬起了。
彭山靠坐在椅中,手搭在桌子上看着已然憔悴,身体微微颤抖的刘思一歎道
,「你帮过我,我也不好责难你。从今天起咱们算是两不亏欠了,你好自为之吧。我已经下班了,就不奉陪了,先走了。」
说着,彭山也不想与刘思再多做纠缠,起身便离开了。
刘思抬起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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