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29中)(8/8)

    他见刘思还是那个如临大敌的姿势,打趣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会锁门。」

    刘思一皱眉道,「你以为我会那么笨,上你的当吗?」

    「你不会真这么想过吧?看来我还是得防着你。」

    彭山一愣之后将水递了过来,那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有后手还是没后手。

    刘思看着眼前的水,没有去接,彭山又道,「放心吧,没有下药。我要是有这种准备,今天也不会跟你磨叽这么久了。」

    刘思一想,也是。

    他若是想用强,她早就没有周旋反抗的馀地了。

    口干舌燥的她也没多说什么,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有了这一会儿的分神,两人的状态都有些趋于平稳。

    刘思偷看了一眼他胯下的帐篷已经消了下去,忽然问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非得让咱们的关係彻底回不去?」

    彭山激动的心情早已平复,被她这样一问,还真有些惭愧。

    可看着这个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歎息道,「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可我说了这么多次我爱你,一次也没有得到回应,你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吗?我想知道的无非是一个答案。」

    刘思沉默了,她对彭山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若说喜欢他,她可以肯定不是,因为她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可若说不喜欢,她在很多时候又会想起他,尤其是遇到麻烦的时候,这可能是从他最初开始帮着送她妈妈去医院时开始的。

    彭山周到的帮助和刻意的讨好起初让刘思很不适应,可是方源不在身边所带来的空缺,被他很好的填补了。

    出于介绍徐萍给他认识的关係,她也只当他是在投桃报李,所以还是接受了他一次次的帮忙。

    当人情往来的次数多了,这也导致了她后来无法拒绝假扮他女友的事,一半是出于徐萍,一半是出于他。

    随着两人接触的密切,她也逐渐瞭解了这个男人,看上去虽然很花,却也是活在被人歧视的目光下的一种伪装。

    他很细腻,也很会关心人,这种热情却因为闭塞的社交而不为人所知。

    虽然有时候也会说一些玩笑,也会在熟稔之后说一些不安分的话,做一些令人讨厌的揩油动作。

    但在女友身份的包装下,她也无法真正苛责。

    因为当她正色以后,他还是会规规矩矩的。

    从守店的日子里抽身以后她也曾有过迷茫,可健身和穿搭这些跟彭山接触以后学会的东西,实实在在的改变了她的生活方式,她也很喜欢这种生活。

    两人在一起也了更多话题,彼此也更为瞭解。

    撇开彭山的心思不谈,刘思还真把他当成了异性朋友。

    可这种感觉说与旁人听,任谁都会觉得她对他有情愫,男女间的友情这种主观的东西根本逃不过客观的评价,更何况她还是有夫之妇。

    若要她来说,还真辩无可辩,因为男女间的友情随时都有变质的可能,是她玩火了,如今还烧到了自己。

    或许对他的习惯也是一种喜欢?因为她连他的揩油都习惯了,甚至无法做到次次苛责,才让他胆大到了如今的地步。

    刘思看着彭山,半晌没有说话。

    彭山所追求的答案无论她正说反说,都有可能会刺激到他,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彭山见她不说话,心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同时也有些意动。

    沉默何尝不是一种肯定呢?只要刘思没有明确否定,这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影子的,只是这分量却是要他自己去探究了。

    不过到了现在这一步,她对自己有没有感觉已经不重要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得到眼前的女人了,不管她心里是不是有他,他也要在她心里留下烙印。

    「也罢,如果我说我可以放过你,咱们还是像刚才一样搂在一起睡到明天早上,我保证不侵犯你,你会相

    信我吗?」

    刘思看着彭山盯着她的眼睛依然像看着猎物,闪着灼灼的淫光,哪里会相信他,狠狠地瞪向了他。

    徒费口舌,亏她还把他当朋友。

    彭山见她这眼神就知道她不会放下戒备,一笑道,「你不相信是对的,因为我自己都没法相信。」

    「呸,混蛋!」

    刘思啐了一口,就见他开始脱起了裤子。

    赶忙躲开脸去,急道,「你干什么?」

    「你都做好准备了,我还穿着裤子岂不是对你不礼貌?」

    「你!」

    明知他是故意调侃,刘思却还是臊得不行。

    刚才虽然已经帮他用过手,但她可从没亲眼看到过他下体的模样,如今要她直视这男人的噁心阳物,如何能不心慌。

    她与方源结婚数年,也不曾刻意去盯着丈夫的下体瞧过。

    如今却要为别的男人破例,自然方寸大乱。

    「下麵都被你玩湿了,穿着自然不舒服。你下麵估计也不好受吧?要不也脱了。」

    彭山连着内裤脱到了裤子,刘思用手一遮脸道,「你想也别想。」

    被她无耻的话撩得心慌意乱,却陡然惊觉遮住眼睛的手上,充满了腥臊味儿。

    彭山下体的体液干涸其上,整个手掌都很不舒服。

    于是赶紧又将手拿下,眼睛却紧闭着不敢张开。

    空调的温度还没上来,彭山这一脱裤子,顿时觉得下身凉飕飕的,迅速上床来一扯刘思攒起的被子就往里鑽。

    「你做什么?」

    抱膝坐着的刘思吃了一惊,猛的向前一蹬腿,想踢开彭山。

    彭山刚掀起被子,想把腿往里伸,险些被刘思蹬到下体,大腿上狠挨了一下。

    气得他一把抓住刘思的脚道,「嘶~,谋杀啊你。」

    彭山坐下身子,刘思另一只脚又紧随其后踢了过来,彭山有所防备,还是被踢到了手腕。

    手一翻抓住刘思的脚踝。

    「鬆开,你不许碰我。」

    刘思挣扎着想将脚收回,彭山吃了亏哪能就这样放开她。

    「你又犯病是吧?发什么疯,我们新的约定可没说过我不准碰你。现在我不光要你帮我用手,我还不会放开你,这是你踢我的代价。」

    彭山捏住刘思的脚踝,纵使最容易生茧的脚跟刘思都有好好保养,竟没有半分粗糙的感觉。

    「你,无赖。你不鬆开,那我也不会帮你弄。」

    刘思羞愤的踢动着腿,想要甩开彭山的手,但坐着她根本无处借力,脚被托在半空她根本不好使力。

    「哼,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弄。」

    彭山兀的将刘思的一双美脚从被中扯出,刘思身子一歪,几乎倒下身去。

    「你干什么?」

    脚跟被托起,刘思芳心大乱,以为彭山要对她用强,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奈何彭山将她的脚越托越高,她根本起不了身。

    将刘思的一双玉足托至近前,原本雪白的肌肤呈现淡淡的粉色,淡红的足掌更有部分血色。

    紧张之下十趾紧紧蜷缩,透明的指甲被修饰得恰到好处。

    彭山细看之下,发现指甲上涂有透明的指甲油,灯光下更加通透,反射出迷人的白光。

    光滑的脚背上肌键隆起,让分布其上的青筋更是明显,整个脚背的肌肤白嫩且紧致,让人忍不住想细细把玩。

    目光再看向她的脚掌,在被子里捂了半天的脚掌血色翻涌,更有水汽散发,应该是刚才紧张的时候出过汗。

    足掌粉嫩,脚跟柔软,蜷缩的脚趾更是如珍珠般整齐排列,充满了美感。

    彭山忽然轻嗅了一下道,「看来你真的有按我说的一直在保养,你的皮肤现在比以前好多了。」

    察觉到彭山的鼻息,刘思的玉足猛的一抖道,「是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为了给你看,快放开我。」

    彭山也不在意,忽然问道,「那你有给方源玩过吗?」

    刘思见他又提方源,想狠瞪一下他以示愤怒,却连身体都无法坐起来,哪里能瞪到他。

    只能踢腿表示抗议。

    想到丈夫方源的确对她的脚有一种异样的痴迷,不由疑惑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女人的脚,他们是变态吗?「要你管,你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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