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2(1/5)

    29--09

    【2.】

    母亲是语文教研组副组长,虽不是班主任,但带毕业班的课,临高考了也挺

    忙的。

    以前午饭,我经常去找母亲蹭教师食堂,那次五一节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学生

    餐厅了。

    学生餐厅的伙食众所周知,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让走读生帮忙从外面带饭。

    反正现在我也不差钱。

    姨父那次后又到过家里几次,每次我都在,自从那天哭完后,我就再不相让

    ,他再掏钱我也没收。

    然而我这么做,姨父没有丝毫不悦,和我一番嘻嘻哈哈就走了。

    姨父应该没有和母亲说我撞破的事,所以母亲每次都是故作平澹地说着一些

    话掩饰着,我也不拆穿。

    妹妹对这些变故一无所觉。

    每次姨父过来,如果她在家她都会热情地打招呼,然后黏着姨父问长问短的。

    姨父经常给她带些小玩意,我虽然不齿姨父那种行径,但发现实在是效果显

    着,我挥霍了那一半的「营养费」

    后,出于拿别人的手短的心理,对姨父终究是没以往态度那么恶劣了。

    五月末的一天,我晚自习上的实在烦躁,就提早了点熘出来。

    快到家的时候在胡同口碰到姨父,从他走来的方向应该是刚离开我家。

    我车子骑得飞快,吓得他急忙闪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看清是我,他才说

    :「你个兔崽子,连姨父都要撞。」

    我进院子时,母亲正要往洗澡间去,只身穿了件父亲的棉短袖,刚刚盖住屁

    股,露出白皙丰腴的长腿。

    看见我进来,她显然吃了一惊,说了句回来了,脚步突然加快就匆匆奔进了

    洗澡间。

    短袖摆动间两个肥白硕大的臀瓣似乎跃出来,在灯光下颠了几颠。

    我这才意识到母亲没穿内裤,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她那一段小跑中

    我彷佛看到有些水滴从那两腿间甩落。

    发愣间,身后传来姨父的笑声:「我说林林,别堵路啊。」

    停好车,我上了个厕所,发现鸡鸡已经直挺挺了。

    折返回来的姨父在外面说:「林林,吃夜宵好不好?」

    我到厨房洗了洗手,对姨父说:「好啊。」

    街口就有家面馆,兼卖狗肉火锅,开在自家民房里。

    狗肉不消说,当然来路不正。

    姨父带我进去时,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不等我们坐下,老板看见姨父,赶

    忙过来招呼,那热情劲,看来姨父是这里的常客。

    姨父从裤兜里掏出两张老人头往老板手中一塞,说了句什么,老板就把门给

    关上了。

    姨父让我吃什么随便点,我就要了瓶啤酒。

    姨父叹了口气,点了几个凉菜,叫了两碗面,又问我吃不吃火锅。

    我说吃,为啥不吃。

    老板娘站在一边等我们点菜。

    不知道为什么,相对老板的热情,她显得冷冰冰的,也不说几句推销的话,

    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站着。

    这会儿得有十点,姨父点完菜后,老板娘拿了水壶过来倒水,倒完水被姨父

    拉着聊天。

    不记得说起了什么,姨父抬手在老板娘屁股上拍了几下,后者慌张地往后看

    去,发现丈夫背对着她斩着狗肉,才安心的回过头来,我在旁边看得分明,这时

    候姨父的手已经往屁股下沿滑去,她拨开姨父的手,瞪了一眼姨父,语气有些不

    悦地轻声说:「你干什么……孩子可看着呢。」

    老板娘长相一般,但胜在身子丰腻,活动间胸脯止不住地颤抖跳动着,姨父

    一进来眼光就不住地往那里瞄去。

    其实我根本不饿,面挑了几筷子,狗肉火锅一下没动。

    姨父气得直摇头,居然招呼老板、老板娘一块过来吃。

    老板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语气间对姨父敬畏得很,他和姨父有一句没

    一句地聊着话,的时候在低头吃肉喝酒,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老婆被人轻

    薄完。

    如此这般,一顿宵夜吃了大半个小时,我注意到,期间姨父趁着老板不注意

    ,当着我的面摸了好几把老板娘的胸脯,就是那种直接伸手过去按在胸脯上揉弄

    的那种。

    我自然是被吓得目瞪口呆,而老板娘也是满脸羞恼屈辱的神情,要我认为,

    她该掀桌子大喊把姨父这流氓扭送派出所去。

    但出奇的是,她除了剐了几眼姨父,不曾声张什么,对于姨父的轻薄行为也

    不曾躲避。

    我大致明白了些什么。

    嘿,这样的杂碎居然和我母亲好上了!我心中一股郁气堵在嗓子眼,更是没

    了胃口。

    期间,老板有些酒意了,摇晃着身子起身告罪说要去方便一下。

    等老板走后,姨父居然直接开口对老板娘说:「把裤子脱下,过来我这边让

    我摸摸。」

    这话差点没让我把嘴里的面汤给喷出来。

    这老板娘,看着也不像是那种骚浪的货,寡言寡语。

    但姨父这种冒犯的话,她不但没有一点儿抗议,声也不吭,只是眼光往我这

    边看过来,我低头吸着面条,等她眼光收回去,我又抬头看了过去,她居然真的

    站到了姨父面前把裤子脱到大腿边上,对着我这边露出了雪白的臀部,然后左右

    岔开了腿。

    我在她腿缝间看过去,姨父直接将手指插了进某个温暖的穴里,一边对着我

    抛了一个得意的眼色,一边掏弄了起来。

    没几下,老板娘就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嗯嗯声。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老板突然回来,姨父也没弄多久就把手抽了出来,拿起桌

    子上纸巾若无其事地擦拭起来。

    老板娘自然赶紧把裤子拉上坐回位置。

    我看到她眼睛已经发红起来,连续抬起了两次手袖在眼角擦拭。

    实际上大概过了许久老板才晃悠悠地回来,然后席间又热闹了起来。

    从饭店出来,姨父把我搂到一边,说:「林林,你觉得刚那老板娘怎么样?」

    我回儿一句「什么怎么样?」

    姨父又露出那恶心的贱兮兮表情:「想不想上她,就一句话的事,我保管她

    躺着掰开腿让你干。」

    末了,不等我回答,他又补了一句:「你还是处吧?」

    我一听到就情不自禁的在脑里想像了一下那光景,下身又可耻地硬了起来,

    但他后来补那句又让我突然火冒三丈,我恶狠狠地说:「关你屁事!」

    他却突然凑到我耳边说:「你觉得你妈怎么样?」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陆永平补充道:「身材,你觉得你妈身材怎么样?」

    陆永平那一米五几的矮胖身材佝偻着背,小眼在路灯下闪闪发光,自问自答

    地说道:「棒!太棒了,万里,不,几十万,几百万里挑一。」

    我推开他,盯着他恶狠狠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家伙居然公然在我面前对母亲评头论足,再说,他说得那么感慨,姨妈无

    论身材还是相貌都不必母亲差,他却像是不曾见过似的。

    这时候,姨父重新靠近我,小声说:「你想不想搞你妈?」

    我下意识地一拳挥出去,我姨夫嗷的一下应声倒地。

    第二天是周六。

    当时还没有双休日,大小周轮休。

    大周休息一天半,小周一天。

    这周恰好是大周。

    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就和几个同学去爬山。

    我们村子四周都是山,但今天爬的,不过是些黄土坡罢了,坑坑洼洼的,长

    了些酸枣树和柿子树。

    天热得要命,爬到山顶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喝了点水,有个家伙拿出一盒烟,于是我就抽了人生的支烟。

    几个人在树影下打了会儿扑克,不知说到什么,大家聊起了手淫。

    有个二逼就吹牛说他已经不是处男了,还吹嘘他能射多远多远,大伙当然不

    信。

    这货就势脱裤子,给我们表演了一番。

    山顶凉风习习,烈日高照,乳白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藏青色的石头

    上。

    此情此景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忆犹新。

    青葱岁月,少年心气,那些闪亮的日子,也许注定该被永生怀念。

    5点多我们才下山,等骑到家天都擦黑了。

    刚进院子,母亲就冲了出来,咆哮着问我死哪去了。

    我踩醒悟起今天出发前并没有和她打过招呼。

    我说爬山了。

    她带着哭腔说:「严林你还小啊,不能打声招呼啊。」

    那个年头,也就个别长辈有台手机,虽说农村的孩子放养惯了,但真是一下

    午找不着人,也是很让人心慌的。

    但我那会还没这样的觉悟,心想至于那么激动吗?我心里面又些不服气,平

    时我一般是一声不吭挨一顿骂就算了,如今我看她却是彷如我是她丈夫一般,痛

    恨她的不贞不洁不自怜不自爱,潜意识中有些看轻起来,嘴硬的回了一句「我都

    这么大了,能有什么事——!」

    母亲扬起手,我本来已经下意识抬起手要挡的,但手筋一颤还没来得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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