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6 .(4/5)

    我多么渴望能有一块舒适的陆地啊。好在老天有眼,在历经了不知多少跋涉之后,

    终于,一块肥沃的土地出现在我面前。是的,上天恩赐的美食。我欣喜若狂地亲

    吻这片土地,抚摸每一头愤怒的麦穗,还有那座庄园——雪白的围墙,肃穆的门

    庭,富丽堂皇!我冲进去,欢喜地嚎叫。我要览遍每一个华丽的房间。然而事实

    证明,这座庄园是一个迷宫,拥有无限多却一模一样的房间。我穿梭其中,早已

    失去了审美乃至时间的概念。直至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她似乎和整

    个房间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柔美的弧度,肥硕的圆臀高高撅起。这几

    乎是怪异的,无论从空间构造还是时间逻辑上看。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个屁

    股,肉浪滚滚,真真切切。而股间的赭红色软肉湿淋淋的,像一朵奇异的花。迫

    不及待地,我脱了裤子,就挺了进去——胯下的老二就像硬了一万年那么久。一

    时兴奋的火花在脑垂体上窜动,身前的女人也发出诱人的呻吟。我越挺越快,女

    人的声音也越发高亢。突然,她扭过头来,或者说她的脸终于浮现了出来——是

    母亲!

    睁开眼时,天已蒙蒙亮。没有时间概念。也听不见雨声。而我,正拥着母亲,

    胯部顶触着一团柔软。这让我一个激灵,头发都竖了起来。小心撤出身子,平躺

    好,我才松了口气。扭头看了母亲一眼,她似乎还在梦中,乌黑秀发散在枕间,

    凉被下的身体尚在轻轻起伏。我对着天花板瞪了好一会儿——这是我糖纸般缤纷

    的童年养成的嗜好之一——也没瞪出什么来,甚至没能让我从方才的梦中缓过神。

    我擦擦汗,又扫了母亲一眼,她确实还在梦中,你能听到轻轻的鼾声。神使

    鬼差地,我就凑了过去。扑鼻一股浓郁的清香,而秀发间裸露出的少许白皙脖颈

    在眼前不断放大,让人禁不住想要亲近。凉被下的胴体也升腾起温软的氤氲,似

    乎经过一夜雨水的浇灌正蓬勃开来。我哆嗦着贴上了母亲的身体,胯下那股青春

    的力量像是要把内裤撑破,再不找个落脚点下一秒就会血肉横飞。

    这样一个凌晨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会永生难忘。直到把硬得发疼的老二抵上

    那团肥熟的柔软,我才稍安几许。而汗水已浸透全身,凉被紧贴下来,整个人像

    是置身于蒸笼之中。

    如同过去数个周末的早晨,我挺动胯部,轻轻摩擦起来。只是这一次,对象

    是我的母亲。我把脸攀在母亲肩头,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晶莹的耳垂,双臂僵硬地

    瘫直着,只有胯部处于运动状态。坚硬的海绵体在两瓣圆球间不安地试探后,终

    于滑入了股缝间。只感到一团软肉在轻轻地挤压,我几乎要叫出声来。伴着细微

    的滋滋声,我越动越快。至于声音来自何处,我也说不好。股间?凉被与身体间?

    亦或床铺本身?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声音呢?啊,我记不清了。总之,当那种在人

    的一生中注定会被一次次追寻的快感划过脊椎骨时,我才感到浑身的酸痛。

    湿漉漉的裤裆尚抵在母亲屁股上,蜷缩的膝盖感受着母亲大腿的圆润与光滑。

    而不安,像是早早安置在天花板上的网,已将我牢牢罩住。就在此时,母亲

    哼了一声,缓缓翻了个身。我迅速撤出身子——随着一波热气流从被窝里冲出,

    扑鼻的杏仁味——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出,真的像块咸鱼干。母亲却没

    有动作。许久,我才撇过脸,偷偷扫了一眼。母亲双目紧闭,呼吸悠长,似乎仍

    在睡梦当中。

    清晨。

    不等母亲醒来,我就夺荒而逃。伴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度过了湿漉漉的一

    天。在课堂上,在人群中,我总忍不住去捕捉那股生命的气息。我觉得自己快要

    馊掉了。更让我担心的是母亲——如果她觉察到了什么,那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了。

    一连几天我都笼罩在不安之中。每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我都会偷偷观察

    母亲的反应。而当碰触到她温润的目光,我又会像被针扎一样慌乱地躲开。这当

    然是愚蠢而可疑的。直至有一次,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我的耳朵,厉声

    喝道:「整天贼眉鼠眼的,做了啥亏心事儿,从实招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躺到床上,我又禁不住想,那些精液会不会透过裤衩浸到母亲股间,甚

    至穿透内裤粘到那团赭红色的肉上。刹那间,一种难言的兴奋开始在黑暗中颤动。

    如此粘稠而灼热,让人心生恐惧。

    足足有一周,汪洋大海才渐渐干涸,变成了一潭巨大的沼泽。地势高的地方

    重又冒出绿芽,正中央的庞大坟丘更是郁郁葱葱,连伫立其上的几株僵死老树都

    生机焕发。还有那些横七竖八的篮球架,我们用了好几节体育课才把它们一一扶

    起。我清楚地记得,好几张篮板背面都铺上了一层野菇菌,密密麻麻,像是倾泻

    而出的人脑。

    不知从何时起,校园里开始流传一则异闻:操场上的地下尸骸已饱吸灵气,

    静待复活。理所当然地,很快就有人听到了鬼叫,目睹了鬼影。谣言在玩乐间成

    为真理,以至于一天早自习后我们发现连绵起伏的数个坟茔都被插上了带血的卫

    生巾。为此教务处专门张贴通知,并下发到各班,教诲祖国的花朵们要加强科学

    素养,抵制封建迷信。家属却不满意,执意要捉拿真凶。由此展开了历时一个多

    月的校内大盘查。结果当然不了了之。然而那种迥异的氛围像是注入枯燥校园生

    活中的一支兴奋剂,在痉挛的余韵消散后悄悄沉淀于肌体记忆之中。作为一个传

    说,此事在以后的日子里注定会被我们时常谈起,用以活跃气氛,或者确切地说

    ——填充岁月在彼此间造就的生疏和隔阂。

    另一则流言就没那幺走运了,虽然也曾风光一时,但如今怕是再没人会想起。

    冰雹后的某个中午,蹲在小食堂门口吃饭时,一个呆逼激动地说:「出大事

    儿啦!」

    大伙埋头苦干,没人搭茬。这逼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真的出大事儿啦!

    地中海被干死了!」我们这才抬起了头。他咧着嘴,口水都流了出来:「遍地是

    血,怕是活不了了。」众逼纷纷冷笑,这逼急了:「骗你们被驴日好吧?傻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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