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7 .(2/5)

    这眼神也像是我田径赛跑时那号令枪打在那铜板上,我一下就扑了上去,双

    不一样,像是水龙头,可以随时开关似的,没摸几下,就开始泛着水光往外淌水。

    那天母亲穿了件绿色收腰线衣,下身配了条黑色脚蹬裤。线衣已有些年头,

    掌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肉体温度。

    手抓着她的手腕让她像举手投降一般压在床上,那腋窝的黑毛和抖动起来的奶子

    母亲迷蒙着眼,高挺秀气的瑶鼻喷着热气,半张的嘴唇里轻轻探出一条湿滑

    手托着那两个浑圆的乳球:「姨妈这里好看吧,你姨父玩了这么多年,它倒是越

    可真厉害啊……不过你比你姨父可差远了,那会他追我可是胆大包天,啥下作的

    陷了下去,被那销魂洞咬住,似有泉水在洞口里潺潺流出,一抹湿痕在绿色的原

    两姐妹那里的阴毛都繁盛,但母亲是经过仔细修剪过的倒三角形在阴阜上,大阴

    挺了起来。见我没反应:「你不是处了吧,我从眼神就看得出来了。现在的孩子

    滑的流线体投在初秋的阴影中,温暖得如同砂锅里的「咕嘟咕嘟」声。我盯着近

    背。随着最后一个扣子的打开,被囚禁的猛兽被释放出来,惬意地舒展着身子。

    我扫了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在厨房里骨溜溜地转了一圈,却又不受控制地回

    了。

    那脚踝上还明晃晃地挂着她那条绿色的性感底裤。丹红色的甲蔻勾在我的裤边上,

    又想起姨父按着母亲操弄的情景,我痛恨那种无力感,现在出现报复的机会,顿

    股上脱下来。

    姨妈说完,裙子已经脱掉了,她开始用同样的姿势动作脱起内裤来。一直到

    打底裤。这身装扮尽显母亲婀娜曲线,尤其是丰美的下半身,几乎一览无余。

    刺激着我,在我还在瞄准洞口的时候,她就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我的眼神被那包裹着鼓胀阴阜的绿色内裤吸引住了,底裤裆部中间有一部分

    我一下站了起来,激将法轻易发生作用某程度是青春的特征之一,尤其是我

    当抹布用。脚蹬裤嘛,可谓女性着装史的奇葩,扯掉脚蹬子它就有个新名字——

    唇是光洁无比;而姨妈的阴毛肆意生长着,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出,这让那原

    「我没说错吧,我就知道你不是个雏儿了。」张凤棠将胸罩往旁边随手一丢,双

    的滋味?

    事都做得出……」

    来越大了……」

    湿滑的感觉传来,我身子一沉,啪的一声因为用力过猛把我的大腿撞得发疼,

    正翻着本汪国真的诗集,夸我真是越长越出息了,但倘若她走进一瞅,便知此书

    我此时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她们是两姐妹,会不会母亲那里插进去也是这样

    早以硬得不行的鸡巴被释放了出来,先是在空气中甩了一下,然后就雄赳赳

    的舌头,皓齿间那春情荡漾的声音在娇喘着:「林林,操我,操死我吧。」

    「林林,过来帮姨妈解开。」张凤棠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胸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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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终究没有动。

    来,憋屈得不行。姨妈此时往后倒了去,双腿高高举起,她的屁股靠背脊的力量

    我不知道/是否/早已不再爱你,如果不爱/为什么/记忆没有随着时光流去;

    很多春梦一般的事,多少让我有了些免疫力,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有点被惊吓到

    /一如从前/那样美丽。

    野上扩散开来。

    像一只威武的公鸡抬着头。但姨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轻蔑却像针一样地刺在我自

    然后硬是把我的裤子扯了下来。

    美丽的东西总是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尽管你有时候并不太理解里面的内涵。

    这样的场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更像是梦里才会出现,但最近在现实中遇到

    我轻易地一插到底。没有若兰姐那狭窄的紧凑感,但同样也没有那种骨头撂着难

    抬起来,她拉开链子,当着我的面两只丰臀左右摇晃着,正一寸寸地把套裙从屁

    下,托起了腮帮子。

    要说母亲和姨妈这两姐妹有哪些地方最为不像,那么一定是那藏在腿缝中的

    「你姨父不让我刮掉,说这样看起来骚一点,比较像那下贱的娼妓。嘿,你

    她分开双腿,双手将自己下面的唇瓣掰开前,我像中了她的巫术一般,失去了对

    身体的控制。

    她的阴唇还特别的肥厚,明晃晃的。她一边摸着自己的穴,一边一只脚伸了过来,

    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下身开始野蛮地挺动着屁股。

    到母亲身上。伴着「嚓嚓」的削皮声,微撅的肥熟宽臀轻轻抖动着,健美的大腿

    捏几粒花生米,被她一个眼神秒杀。芳香四溢中,我吸了吸鼻子,肚子就咕咕叫

    许多,一张熟悉的面孔逐渐浮现。

    本就轮廓分明的蚌肉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勾人的骚气。

    「我知道的。我还能不懂他。别看他那旅馆的服务员穿得人五人六的,看上

    来。我下意识地接住,原本浓烈恶心的香水味此时却像酒香一样,闻着醉人,手

    爱不释手珍藏着的东西,现在试过了真枪实干的滋味后,每每看起这样的东西,

    都是心痒难耐,就越发看不进去。把正主换回去,看着诗集橙色的封面,我又打

    眼看快晌午,我才走了出去。雨不见小。母亲在厨房忙活着,见我进来,只吐了

    听过你父亲这样形容你母亲吗?你姨父是天底下最贪心的人了,极喜欢别人纯洁

    姨妈的手在自己汁水横流的穴口上按搓着——她那地方跟我接触过的女人都

    了起来。母亲不满地「切」了一声。我毫不客气地「切」回去,径自在椅子上坐

    姨妈先是轻佻地故意抖动胸乳挑逗着我,然后轻蔑地嗤笑着,一只手探到后

    窗外,我悄悄按了按胯间。母亲趿拉着棉拖,黑色脚蹬子绷住足弓,白嫩圆润的

    这样想着,身下的躯体变得更加肉感了一些,那朱红的唇膏也似乎变得淡了

    「你姨父帮你找的女人吧?」

    去像是大学毕业清纯女孩,嘿,全都是鸡!」

    我喘着粗气,今天穿的裤子有些紧,那硬起来的肉棒在里面不能尽情抬起头

    脚后跟像是襁褓里的婴儿脸颊,又似溢入黑暗中的一抹肉光。从上到下,整个光

    算是母亲春秋时节的居家装。今年春节大扫除时母亲还把它翻了出来,剪成几片

    等母亲走后,我把移花接木藏在里面的小黄书拿出来,丢到床底下去,以前

    她比母亲小三岁,但身材相貌却分毫不输母亲,肥臀丰乳,母亲有的她都有。

    内里大有玄机。

    受的生涩感,我就这么轻易地把鸡巴捅进了那湿滑的穴中,我再顾不得按住她的

    鲍鱼。母亲的鲍鱼我没能近距离仔细观察过,但总体大概我却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你……这……」

    俩字:孕妇。案板上已经摆了几个拼盘,砂锅里炖着排骨,母亲在洗藕。我刚想

    回想你的笑靥/我的心/起伏难平,可恨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只有婆娑的夜晚

    时让我忍不住想立刻扑上去,让姨父也感受一下被掠夺的滋味。

    《怀想》:我不知道/是否/还在爱你,如果爱着/为什么/会有那样一次分离;

    虽然在气质上不如母亲有灵性,但胜在年轻,暗红色的绣花胸罩约束的雪白奶瓜,

    开翻了起来。我倒不是掩饰时才拿起它,我对汪国真的诗喜爱异常,尤其是那篇

    单纯,又希望别人骚浪下贱,哪有这样的好事。」

    国庆节当天又是大雨滂沱。我在床上卧了一上午。期间母亲进来一次,见我

    划出一对饱满圆弧,在膝盖处收拢起来。微并的腿弯反射着陶瓷的白光,晃动间

    尊上,让它隐隐作痛。

    让人手心发痒。我感到下体已隐隐发胀。不安地咳嗽一声,透过腾腾水汽瞅了眼

    裸露出来的部位像果冻一般充满活力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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