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嫁(拾棘篇)】(4)(2/8)
身边的女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蒋新走了两步,面露凶光,“操,走肾,听不懂?”
就在观众短暂缺席的一刻,蒋新突然压低了声音艰难的对我说道,“输给我,两万……五万……十万……”
蒋新晃动着手腕,一脸的假笑,“下手重了,哥么别在意啊。”随后就去逗弄身边的女孩。
沈浪这时也站起身,“你快歇歇吧,你那些节目我可吃不消,撤了,下次有饭局记得叫我,这蹦迪没意思。”
过了十来分钟,一个保安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了沈浪。
刚刚那个胖子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起哄着要去跳舞,然后叫过一个保安,喊了几个女孩进了舞池热场,随后带着自己的伴也跟着进了舞池,其余几个人估摸着都不想管闲事,有人起头自然也就跟着下了场。
说完我和沈浪换了位置,原本仰躺玩着手机的岳宇也饶有兴趣的直起了身子。
那女孩赶紧起身跟着一起进了舞池对面的厕所里。
沈浪看了我一眼,给了个你随意的眼神,我会意后点点头,“那行吧,就当给诸位助助兴。”
“废话,我们SE又不缺美女,但这种尤物得慢慢来,一点点的攻陷才有意思。
我走到垃圾桶旁,踩开盖子看了一眼,里面同样是空空如也。
接着整个舞池变得更加疯狂起来。蒋新拉着女伴冲下了舞池,还拼命对我们招手让我们一起。
“怎么着,搞了半天你蒋公子还没得手啊。”
照片很明显是偷拍的,而最可气的是拍的还挺好。
我拍了拍沈浪的胳膊,然后缓缓站起身,移步到蒋新身边,“蒋公子,我家里还有点事,和老沈得先走一步了。下次见面,咱们再好好的聊一聊。”
眼神相对,我尽量收起敌意,可当右手握在一起时,身体里的那股怒气还是跟着窜了起来。
蒋新也不管他,坐下来直接就对我伸出了左手,“哥么,其实我左撇子,咱左手再过过?”
“三二一”蒋新喊完数,眼神立刻就像饿狼一样,我的手立刻就被压偏到了他那边。
“随便聊聊。”岳宇看见蒋新回来,撤回去叉手又坐了下来。
我用尽了全力勉强维持着僵局,而蒋新的眼睛睁的老大,双眼中全是血丝,简直有着以命相搏的态势。瞳孔里闪着带血的光彩,似乎恨不得将我吃干抹净。
“是是,你沈大少越活越嫩,不然天天哪有那一群小萝莉围着你转。”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蒋新总算晃悠悠的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着还冲了个头发,带着水滴往座位走。接着那个女孩红着双眼,捂着喉咙小步的跟在后面。
“这有什么关系,男人之间不就是玩女人,玩骰子,玩玩车,玩玩表顺便练练腿脚么。”
蒋新眼珠转了半天,最后落到了我身上,估计是想从我这找点面子回去。
沈浪拍了拍手,“就因为是小孩吃的,对身体伤害小,再说了,我可还嫩着呢,跟你们这些老梆子可比不了。”
我下意识看了眼那个依旧红眼陪笑的女孩子,何苦。
沈浪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伸手用力压住我的腿。
我全程盯着蒋新的表情,动作,可结果却让我非常失望,难道我真的猜错了?
“等我回来。”我撂下一句,起身绕过人群,去了洗手间。
我的全部精力几乎都用在压制自己夺手机砸地上的冲动了,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话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还没等说话,蒋新双手一用力,使劲把桌子往前推了一步,然后站起身甩下一句,“喝多了,走肾。”
“别说了,这家伙不太对劲。”
“图片多,你好好瞅瞅。”
“合适么,第一次见面就掰腕子啊。”我故作尴尬的说道,其实放在腿上的拳头早就捏了起来。
我咬着牙稳住了手臂,没有继续下坠,他则跟要吃人一样,死命的发力,好像刚刚栽面子都是栽我手上了。
“这人谁啊?”我侧了身子悄悄问道。
蒋新此刻依旧还在肆无忌惮的蹦跶着,双手肆无忌惮的在手边的女人身上摸索。
我僵持了片刻主动卸去了力气,随后立刻就被他摁倒了。沈浪似乎没想到我会输,张大了嘴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转眼间,桌上就只剩下我,沈浪,蒋新和岳宇。
蒋新喝了酒,不断的拉扯着自己的领口,显得很烦躁,估计是有气找不到人出,一只手把身边的女伴肩膀握的都有些紫。那女孩却依然只敢陪笑。
这是想借我打沈浪的脸啊,看起来他对自己的力气还挺有自信的。
锁好门,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设施豪华,面积宽松外,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气里也只有淡淡的芳香剂,一点异常痕迹也没有。
蒋新几步就冲回了位置上,嘴里还嚼着口香糖,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亢奋。
蒋新说着突然撸起了袖子,“在这光喝也无聊,我看兄弟好像练过,劲不小,咱掰个腕子打发打发时间吧。”
我又拿起手机编辑了片刻接着传了个文件给沈浪,顺便写了条消息给他,让他见机行事。
“白风远。”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不讨好,也没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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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新挑挑眉,举起手机,“这啥玩意啊,还要加载。”
蒋新收起手机,点了根烟,“这才几点就走啊,等下还有好节目呢。”
说完拉着我就往外走,直到坐上车,沈浪才长吁口气,“我的老天,刚刚可真险,你要在那就给他办了,那真是后患无穷,也难为你能绷的住,最后还能和他说那话。”
蒋新点开图后飞速往下滑,不住的摇头砸么嘴,“这都什么啊,浪子,你现在这口味越来越差了吧,你不能看着是个萝莉就真当她是个萝莉啊,这里面有几个估计还是带把的,你这哪个网站下的图啊。”
“你们三位,没带女人,就都不跳了?在这里女人还不有的是。”
这时舞池里突然一阵哗然,沈浪和岳宇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而我和蒋新自然不能分神。
“我说浪子,你这是哪一出啊。”蒋新皱着眉沉着嗓子问道,沈浪看了他一眼,扔出手里的包装袋,“刚刚吃了个路边摊估计是吃坏肚子了。胃不舒服,先弄包蒙脱石散压一压。”说完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包来,小心翼翼的撕开,仰高了脑袋倒进嘴里。
“有你说的那么不好么,我觉得这个就极品啊。”沈浪说着还举起手机跟着叫起板来。
“两位大少,聊什么呢啊。”
我一点点的发力,先挽回败势,重回起点。蒋新依旧死咬着牙,妄图憋足一股气给我压到。我继续发力,让他看着自己的手臂朝着失败的方向跌落。
话题逐渐轻松,加入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沈浪借机对蒋新说道,“要说女人,咱们谁也比不了你见多识广。正好,我这收集了几个,也给你欣赏下,发你手机里了。”
这时蒋新也跳累了,搂着女伴出了舞池,一坐下就先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了进去。
过了几分钟,舞池背后的大屏幕突然直播起了楼下的大舞池。音乐突然就听了,DJ拿起话筒用很夸张的语气突然大喊了一声,“全场消费由蒋公子买单。”
随着他数数完成,他的左手猛然爆发出了令人可怕的力量。猝不及防之间我差点就被直接KO。
这时,岳宇主动过来和沈浪搭了话,这两人说话倒是斯抬斯敬,互相问候了父母和彼此的近况。我不知道他们原本的关系怎么样,但很显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人说话无论语气还是方式都显得特别的和善。
可掰腕子这事比的不仅仅是谁力气大,还得比谁持久,原则上和做爱差不多,你光大但秒射自然也是病。
“行了行了,都歇歇,这以后可是我的女人,你们看了小心掉眼睛里拔不出来。”
沈浪把我拉过去,刚想说什么,被我给拦住了。
这人左手和右手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差?
过了片刻,我凑到沈浪旁耳语了几句,沈浪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但还是点点头叫过来一个保安。
“初次见面,怎么好意思让蒋公子破费。”蒋新收回手,使劲擦了一下脸,身边的岳宇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双手再次握起,蒋新的表情彷佛刚刚不是走肾而是吃了个肾一样,透着野兽般的征服欲和狼日。
可既然他手都已经举上了,我自然也不能推辞。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不服谁,我叉着手看戏一样看着他们俩。
沈浪转着酒杯扭头对我说道,“副市长公子,岳宇,他妈是恒宇集团董事长,搞房地产的。”说完后又笑着轻声补了一句,“圈子里就我和岳宇不给他面子,他把我们俩都请了还一左一右,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仔细查看各个角落后,我一无所获的重新回到沈浪旁坐下,“到底怎么了?”
沈浪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手肘摆在在我肩上,用全身的力气压住我几乎要弹起的身体。
我看着沈浪,摊开了拳头,家里的钥匙串正躺在我手心里,每把钥匙头都从指根穿过,握起拳后就跟指虎一般。
“老白,不是时候,别冲动。”沈浪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制止我。
他十万刚说出口,我已经结结实实的给他摁在了桌上。
这时候我其实可以一鼓作气直接给他摁下去,但我不想,我突然特别希望他输的这个过程能慢一点,可以让他好好体会一下失败的感觉。
蒋新看着我,脸色越发有些难看,慢慢移开了酒瓶,转身朝向了那位。
画面一闪,我就感觉气息开始不顺畅起来,照片里的人正是沐婉荷,她正站在办公室门口,头微微侧向一边,左手拿着张文件,右手轻轻把刘海拨到一边,她身上穿的还是那年我送她的那件长裙。
最后蒋新有点急了,“操,我今天也得让你们开开眼,什么才叫女人。”说完一顿点手机,然后气势汹汹的亮了出来。
放心吧,用不了太久,不过你们可别眼馋,这女人姓蒋了。”
“你别问我,鬼知道他那肾怎么走。”
我伸出手搓着脸,拼命的深呼吸,这他妈可是真不好忍啊。
“是挺险的,刚刚你要是没插话,他再多说一个字就得进医院。”我冷着脸把钥匙塞回口袋。
蒋新继满脸的红光,那表情就像真的在炫耀自己的女人一样。
“我就不会跳那玩意,这些年你什么时候见我跳过。”沈浪说着话伸手在口袋里摸了一把,然后推开桌上的酒杯,当着蒋新交错了下双手,接着一股白色的粉末突然就撒了出来,沈浪一边哎吆,一边赶紧用手接着。
他赶紧摆手,“谈不上,谈不上。”接着叫过一个保安耳语了两句。
这家伙的力气的确不小,应该有很系统的训练过身体。
我皱眉看了沈浪一眼,“走肾不就是撒尿么。”
“还是蒋公子厉害。”我这晚上头一次附和的奉承了一句。
“不对劲是什么意思?”
蒋新听完大声的嘲笑起来,“蒙脱石散不是小孩吃的,你这么大个子还吃这个?”
我没回答他,只是双手撑着额头仔细思考着,按理说我的感觉应该没错才对。
蒋新虽然力气够大,但明显体力没有我扎实。我和他僵持了半分钟左右,就感觉他的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我差点没笑出来,从进门到现在他倒酒喝酒就没离过右手,现在跟我说左撇子?
“哥么,怎么称呼?”
这时候我才发现舞池里,刚刚几个热场的女孩居然把上衣都脱了,难怪现场气氛突然那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