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嫁(拾棘篇)】(8)(7/8)

    着泪水做着无声的抵抗。

    风远离开后,我下意识的摸了下体,那里已然污浊一片,粘液顺着身体还在

    不断的溢出。

    可即使如此,内心那种渴望却依旧没有消散。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它

    根本一点都不听我的话,毫无顾忌的向风远倒戈。

    睡觉的时候,我吓的缩在一边,动也不敢动。今晚的一切已经够羞耻够离谱

    了,第一次和风远在一起的夜晚,我希望能早点过去。

    可这坏家伙显然没打算放过我,当他转身握住我的还有些微涨的胸部时,我

    就知道完蛋了。我希望他只是放着别动就好,可很快,他就若有若无的开始揉捏

    起来。经过刚刚的脚踝事件,我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根本禁不住他这种折腾。

    最后的理智促使我翻了一个身,手放在背上总比放在胸前要好多了。我紧紧

    闭着双眼,大气都不敢出,不过总算是度过了这个危机。

    就在我还没完全放松下身体,嘴唇却又被风远吻住了。这下真的完了,因为

    我很清楚自己有多怀念他的亲吻。

    精神防线一泻千里,我几乎是机械的配合他的举动和他唇齿缠绵。等我被下

    体那股火热灼烧的回神时,我才发现我们的身体已经再次亲密的只隔着层内裤了。

    我吓的赶紧往后缩了一下,随后就掉下了床。

    坐在冰冷的地上,理智总算回归,而我也终于发现了一丝异样。

    风远不太对劲,一个人在梦里能做出这么熟练的举动么。而他的解释更是鬼

    扯,完全把我当小孩子耍。

    直到再次入睡后,睡意全无的我一直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那张让我魂

    牵梦绕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风远突然就说起梦话来,我喊了他两声,他都没理我,睡的

    还相当熟,而嘴里吐字虽然有些粘黏却还算清晰。

    我慢慢俯下身,把耳朵靠在他的唇边,他在喊我的名字,又仔细听了听,的

    确是在喊我的名字。这家伙喊自己妈妈的名字居然喊得这么顺口,而且还这么…

    …亲妮……

    我听了半天,想知道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可他就是不断的喊我的名字,不急

    不缓。

    结合他今天的种种表现和在温泉里的对话,我心里突然有个不太好的念头一

    闪而过,这是个可以瞬间洞穿一切的念头,但却着实太过荒诞,我很快就给予了

    否定,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但风远有事瞒着我是肯定的,他又开始有事瞒着我

    了。

    不管他那晚是装睡,还是真睡,我们的身体接触已经完全突破了该有的底线,

    我必须要开始控制。我是他的妈妈,我是一个成年女性,所有的一切应该要在我

    的控制内才对。

    我知道风远已经察觉,他显得有些迷惑,甚至于有些失落。我心里很舍不得,

    但还是不得不忍住,我不能再这样放纵彼此,尤其是在我的感情已经错位后。

    风远并没有对此提出什么异议,他顺从的接受了我们的疏远,听话的让我心

    疼。我在心底期盼能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正常的母子距离,直到他再次离开我,直

    到我的心情再次恢复平静。

    可当风远把那个手环交给我时,我的心还是被搅的乱七八糟。他的每一句无

    心之语都能

    精准的命中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我很难招架。同时他对我的关心

    方式也让我越来越觉得不像是一个儿子所该做的。

    或者说,他做的太好,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儿子会做的。

    黑白一对放在一起,风远在笑,可我心底却有些想哭。

    我再一次心动了,那种对炙热爱情的向往在我的胸腔里猛烈的燃烧着,它不

    断怂恿我,诱惑我。我怕的想要逃开,可又千百万的舍不得。

    他为什么要回来呢,他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呢。

    我们之间不再是高中时候那样心思坦然,毫无遮掩。他的心里有事,我的心

    里也有。因此互不过问,各怀鬼胎成了这平和生活下的暗流。

    台风过境的恶劣和疯狂助长了内心的悲喜,它们不再受我理智的控制,那些

    话不是一个母亲该说的,可我还是用着最大的嗓音喊了出来,现在的我是谁?你

    又是谁?

    我还是那个你带着愧疚想要敬爱的妈妈么?

    你还是那个我带着遗憾想要弥补的儿子么?

    末了我终于明白过来,即使我能骗的过风远,终究还是骗不过自己。

    沐婉荷,你再也做不成一个合格的好妈妈了。

    江水春沉沉

    上有竹林深

    竹叶坏水色

    郎亦坏人心

    ——

    蒋振育的速度很快,他没有给我理清现状的时间,在第一时间就露出了爪牙。

    他以为握住了我的软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是个单纯的老祸害。他到现在还不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他,如果他挑的对象不是风远,我可能会更隐忍的反击。

    但事到如今,我必须得给他好好上一课。

    到酒店大厅时,迎面正巧碰上了小菲,她看上去有些失望,表情里全是无奈

    和纠结。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她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我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从我身边走过,擦肩而过后我也有些失望,看

    来彼此的关系终究是无法修复。

    正当我想迈步走时,一只手突然拽住了我的胳膊,力量不算大,却很坚决。

    「别去,你不能去……」

    我回过头看着小菲,白驹过隙,眼前女人说话的口吻彷佛突然回到了从前,

    「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男人?」我温和的问道,没有鄙视,也没有责备。

    小菲的手指松了两根,却依旧勾着我的衣服,半响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为了赎罪。」

    我没明白,可她显然也没打算继续,只是加重了语气,「你不能上去,想想

    你的儿子,你这样不是在救他,反而会把他推进更深的地狱!」

    看吧,小菲作为不算熟悉的旁观者也能轻松明白的问题,我的傻儿子却不能

    明白,他可真傻!

    我伸出手放在她的手背上,随后轻轻握在手心,小菲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眶

    有些红,但却倔强的没有掉泪。

    「你还是可以相信我,像小时候那样。」

    「你不恨我?」罗素菲的语气越发沉重,也越发倔。

    我点了点头,「恨,你毁了我将近二十年的生活,可说起来,我也算毁了你

    二十年。如果彼此再恨上二十年,我们就真的再也想不起云漓的日子了。恨一个

    人太容易了,但放下却很难,我是沐婉荷,我喜欢做困难的事。」

    小菲终于释然的笑了出来,虽然笑意中还是带着某种苦涩,「是啊,你是沐

    婉荷,你这样的女人,可真是……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吧?」

    我再次点了点头。

    小菲还是不肯放弃,她翻转手掌也握住我的手,「不管我说什么也劝不了你

    是不是?」

    「他是我儿子,没有任何事比他更重要。你还是可以相信我。」我再次重复

    了这句话。

    随后我拍了拍她的手,挣脱后步履平稳的进了电梯。

    上楼那短暂的十几秒已经让我完全勾勒好了我和蒋振育对话的全貌,以及他

    最后惊恐不甘的眼神。

    但当我打开门后,我却已经看到他略有狼狈的表情。转眼看向沙发另一边,

    一个妆容精致,笑意吟吟的女人正叠着雪白的长腿,吹着自己的指甲。

    听到开门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我早知道你会来的表情。房间里只

    有一个老男人和两个女人,但存在感最微弱的反而是身宽体胖的蒋振育。

    米雪看到我后,慢慢站起身,「沐小姐,来的正巧,我正打算走,要不要一

    起去喝杯咖啡聊一聊?」

    蒋振育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赤裸裸的令人恶心,只是明显多了许多的不甘藏

    在其中。

    米雪看着我们对视,摊开手做出了问题解决的手势,「蒋总,咱们刚刚讨论

    的结果应该可以让沐小姐也知晓吧,毕竟她也是当事人

    么?」

    蒋振育没有回答,只是不断搓手,似乎还在权衡。米雪看他没说话,便自顾

    自的说起来,「沐小姐,蒋总刚刚答应接手我在本市的生物实验室了,而白风远

    的事情也只是一场误会,公司不会起诉他,是吧,蒋总!」

    最后加重的两个字就像是一种警告,蒋振育顿时换了表情,「对,对,我查

    过了,都是误会,感谢米雪小姐愿意将实验室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妥善使用的。」

    「蒋总,我不是特别喜欢这种误会,还麻烦你出个书面证明。」眼下我不想

    思考太多,既然米雪已经解决,我也只能领情。

    我们俩站在蒋振育面前,都带着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书面证明得盖章,所以

    最后约定,交易合同和书面证明改日同时交换。

    谈妥后,米雪一脸嬉笑的又对我发出了邀约,我自然不可能拒绝,只是没想

    到出门前米雪还回头对蒋振育补了一句,「蒋总,还请以后不要给我家风远穿小

    鞋哦,虽然他是我的前男友,但我这个人可是很念旧的,谢谢啦!」

    从酒店下来,一直到拐角的咖啡厅,我们彼此相距不足二十厘米,却都非常

    默契的没说一句话。

    进了咖啡厅,她招呼服务生安排了一个包间。进了包间后便直接坐在了圆桌

    的一边,叉手看着我,脸上的笑意也早就收了起来。

    直到咖啡上桌,包间门被关上后,米雪才开了口,「沐小姐,你很讨厌我吧,

    看见我是不是特别闹心?」

    对沐阿姨和沐小姐的称呼转变,我没有一点不适应,因为眼前的女人和之前

    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大学生已然判若两人。

    我的心里有些不安,因为我完全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就连她的年龄我都无法

    判断,眼下我可以确定的只有一点,「应该是米雪小姐讨厌我吧,只是我想不出

    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其实说讨厌还是轻了,我甚至觉得她有些恨我。

    米雪噗嗤就笑了,「沐小姐真爱开玩笑,你可是差点就做了我的婆婆呢。」

    我对这种无聊的对话毫无兴趣,「是米雪小姐先开玩笑的。你用实验室救了

    风远?这对你会有多大的损失。」

    米雪仰起头抿嘴嗯了几声,「最大的损失就是要和那个烟酒味超重的死老头

    子待一个房间那么久。」

    「就这?」

    「就这,其他损失基本没有,甚至我还赚了,因为原本这个实验室我打算捐

    给医科大,现在他接手可是要给一大笔钱的。」

    听到这话并没有让我心安理得起来,老话说的好,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她越

    无所谓,我就越觉得不安。

    「看来我的儿子命真的不错,找了米雪小姐这么出类拔萃的女朋友!」

    「见笑,见笑,其实你不用觉得不安,这次以后,我们也许就再也不会见面

    了。我已经定了去南极的科考船,人世间这些烦心的事我很快就可以逃的远远的。

    倒是沐小姐你……」

    「我怎么了?」米雪突然端正的坐姿让我意识到她要开始说重点了。

    「沐小姐,你到底有多爱你的儿子?」

    「超过我的生命。」我平淡的接话说道,「那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么?」

    「自然。」我依旧平淡,可她的微表情却透出了一股邪魅。

    「包括你这具倾国倾城的身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说这个。

    「我知道你明白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那段时间我抢了原本属于你的

    位置,你很难受吧,甚至有些生气?」

    我偷偷吁了口气,「米雪,玩笑开的有些过分了。」

    米雪自顾自的摇摇头,「蒋总可真蠢,你的把柄到底是什么,他可能一辈子

    也闹不明白。不兜圈子了,我知道,你爱你的儿子,儿子和男人的身份你都爱。

    而且哪个爱的更深也许你自己都搞不清楚。」

    我没有露出慌乱的表情,我不能认输,不管是事情本身,还是作为对手的骄

    傲,我都不能。

    「别急着反驳,看看这个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他的室友搞出来的。」

    米雪说着话,从包里拿出平板,然后丢在我面前。

    「慢慢看,我今晚时间充裕,咱们看完再聊。」

    我拿起平板瞄了一眼,是一篇挺长的文档,标题只有两个字,「无归」

    「这是他写的?你怎么证明?」

    「我根本没看,但我相信内容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这些真的是风远写的么?带着疑惑我逐字逐句的看了下去。

    于是整个世界都在这字里行间逐渐崩塌了,这的确是他写的,因为很多内容

    都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米雪顺手从包里掏出一包面巾纸,丢在我面前。

    「我去下洗手间,你冷静冷静。」说完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冷静,我怎么可能冷静。我不想在外人面前掉泪,于是伸出手掌从眼眶抹过,

    可手还没放下,视线就又模糊起来,我努力的擦着双眼,到最后干脆放下平板,

    用两只手一并捂住眼睛,可依旧阻止不了那泉涌般的泪珠。

    风远把我这辈子失去的,未曾拥有过的爱都还回来了,不,他给的更多。多

    到沉重的让我根本抬不起头。

    在这一个个文字背后是究竟是怎样的夜晚,我不敢想,他为什么连这种事都

    非要做到这样可怕的地步,真的值得么。

    直到米雪回来,我依旧止不住泪水,只能故作坚强的沙哑着嗓子问了最重要

    的那个问题。「那个核弹是什么?」

    米雪耸了耸肩,「很会抓重点,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我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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