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研究】（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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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秋芳先将林栋的脸擦了一遍，仔细的避开了头上包扎的纱布，然后将林栋的脑袋稍微转过去，耳后和脖颈也擦了一遍；接着就把毛巾还给李雪儿，李雪儿接过毛巾在盆中重新投洗。

    「或许，他们根本不在意。」

    见到林秋芳走出病房，李雪儿赶紧站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秋芳打开病房的门，正欲走出，赫然发现李雪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一样。

    林秋芳走到病床前，掀开林栋的被子，开始脱林栋身上的衣服。

    林秋芳见李雪儿愣在那里，开口说道，「怎么？害羞了嘛？你不是要陪我儿子一辈子的嘛，以后这种事情多着呢。」

    李雪儿小声答道。

    李雪儿的声音愈发缥缈，眼睛中泛着泪光。

    林秋芳秀眉一挑，道：「这么早？」

    端着水出来的李雪儿，刚好看到林秋芳把林栋脱光了，连一条内裤都没留下。

    林秋芳看也没看李雪儿，直接吩咐道。

    几日不见，林栋还是之前那个样子，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好的。」

    身为妈妈，帮植物人的儿子擦洗身体，也是正常不过的事，只不过当着自己这个「外人」，林栋的妈妈也直接这么做了，倒好像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这个事，你有和家里说过嘛？」

    色彩的感情自我感动，虽然热烈，但难以长久。

    两腿之间的大鸡巴软塌塌的垂在中间，李雪儿一下子想起之前和它亲密接触的情形，脸上蓦地泛起了红晕。

    林秋芳看着李雪儿离开的背景，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雪儿点点头，道：「嗯，知道了。」

    就这样，林秋芳一直在门外坐着，看着林秋芳时不时的过来一趟。

    李雪儿一直盼望着那个瑶瑶妹妹能来一趟，起码还能从她的口中探听到一些休息，但不知为何，那个瑶瑶妹妹自从昨晚走后，就一直没有再回来。

    李雪儿从专注中回过神来，赶忙按照林秋芳的话去做。

    「阿姨，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去卫生间打一盆温水过来，消毒柜的上层拿一条毛巾。」

    「你进来吧。」

    阿姨怎么把林栋脱光了？李雪儿心生疑问，但她也没多想。

    二人就这样配合着，给林栋擦洗身子，倒也很是默契。

    但林秋芳知道，少男少女最容易被这种带着「牺牲」

    林秋芳一边将林栋翻个身，一边随口问道。

    李雪儿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只是想离他近一些。」

    李雪儿低声说道。

    饿了就去买点吃的喝的，困了就躺在椅子上眯一会。

    「那个时候，我还在想，得不到他的心，先得到他的人也没什么。但刚才，他把我推开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得到，他也是爱我的。所以，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和他在一起，即便他变成植物人，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还在，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医院的人，在林秋芳的授意下也都假装没看到这一切。

    房门没有锁，李雪儿拼命抑制住自己想打开门进去的冲动，重又在椅子上坐下。

    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雪儿心里一阵烦闷。

    李雪儿的眼神越过林秋芳的肩膀，深情的注视着床上的林栋，「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是高一刚开学的那天。我正在教室里坐着，他和一群男生从外面走进来。我抬头看见他的时候，一群人之中我只能看到他一个。好像是……我认识他很久了一样。我想靠近他，可是他却一直躲着我，直到上个月他才愿意接受我。我本来以为是我用孩子胁迫他，他不情愿的答应了。」

    李雪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栋，心中既喜且悲，同时也有无限的愧疚。

    李雪儿低头沉吟了一会，抬头道：「好的。」

    随即摇摇头，「不对，你是一晚上就这样坐在这的？……这样是没用的，你知道的，你打动不了我。」

    「出来几天了，你家里人不担心嘛？」

    林秋芳不再管她，自顾自的关上门走了。

    当林秋芳再一次来到病房门前，拧开房门准备走进去的时候，林秋芳停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林秋芳摇了摇头，道：「你还年轻，不要轻易许下这种诺言。你回去吧，我不想见到你。」

    「愣着干嘛，过来啊？」

    「所以，小孩子总是一厢情愿。你爸妈会同意你和一个植物人谈恋爱嘛？」

    近在咫尺的门突然向自己打开了，李雪儿满心欢喜，眼泪瞬间涌出眼眶，跟在林秋芳的后面进了房间。

    林秋芳面露轻蔑，嘲笑着说道。

    只不过脸上长了一些胡须，看着倒更有男人味了。

    当下也没有扭捏，将毛巾投了投，拧干，递给了正等着的林秋芳。

    「我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

    「……还没有。」

    又熬了两天，李雪儿愈发憔悴了，但李雪儿心性坚定，决定的事绝难更改，不然她也不会纠缠林栋五六年。

    或许是因为没休息好，李雪儿的面容有一些憔悴，嘴唇苍白。

    赶紧将温水端到床前，放在专门的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