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1(3/8)
我便立刻说道:“蔡副省长,您用不着这样……”
没想到蔡励晟一直起身子,却满脸笑容地张口说道:“那我就代表他们这些不懂事的,谢谢何警官能原谅他们了!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宽宏大量,将来必然大有作为啊!”
这一个笑,外加一番听起来赞誉无比的话,却把我噎了个结实。
实际上我并没原谅这些特勤,而且刚刚我跟蔡励晟说的也是半句话,而就在这时候,从小就非常讨厌政客的夏雪平,早已在这间办公室里喘不过气,便已经在架着我的身体往办公室外面走;这功夫我又想了想刚刚蔡励晟的那些话,我才突然发觉,蔡励晟虽然满嘴的感谢加道歉,可是除了我主动打了那个绰号叫“三福子”的胖子一拳、还有大虎主动表示会带着人自己领上“军法棍”的“家法”
之外,他本人却什么感谢的东西都没允诺,什么惩罚或者致歉的措施也都没主动答应,说实话,这让我对他的印象稍稍略有打折。可再想想,基于之前对他积累出来的好感,外加对于他的官职和蓝党Y省党主席的身份有些敬畏,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忍着一身的疼,跟着夏雪平出了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我才看到,夏雪平几乎是带着半个情报调查局特别行动队的人包围了蓝党特勤处。来到走廊里,夏雪平立刻招呼一个战士进屋拿了我的东西,并收了他自己的那把步抢,两个战士把我抬上了预先准备好的部队医院的救护车,让我在车上做了一下身体检查,打了一针止痛剂,并且给嘴里塞了蘸满白药药散的医用棉球,又安派胳膊上有伤的赵嘉霖跟我坐上同一辆急救车去了军区医院之后,又自己带人回了特勤处的办公楼里面去,硬着头皮去找蔡励晟和那几个特勤保镖再次问话。
坐在我左膝盖旁边的赵嘉霖,看着夏雪平来回忙活,没帮什么忙,也没说一句话,而是从头到尾一直盯着夏雪平看。待夏雪平进了特勤处的办公楼之后,她倒似乎比我都在乎夏雪平一般,对着我侧过身子埋怨道:“哼,又回去了……这夏雪平看你伤得这么严重,倒也不说陪陪你!什么人呢……”
“她不是……还有正事么?”
“正事?哼!……他们俩啊,还不都是一个样!『阿勒哈布姆比』!”赵嘉霖又带着十足怨气地咒了一句——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句满文是“着了魔”“猪油蒙了心”的意思——之后,她接着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一同陪着的随行医护,然后才用她那时刻泛着秋波的双眼,饱含担心的目光看了看我,对我轻声问道:“欸,何秋岩,你真的什么没事吧?喂……何秋岩?秋岩?秋岩……”
在接受注射了一针止痛药之后的我,脑子突然变得晕晕乎乎的,又因为刚刚在红山广场精神紧张、配合着赵嘉霖上蹿下跳的,外加刚刚被那个胖子连打带踢,好几下还捱在了头上,躺在担架车上,分明听到了赵嘉霖在唤我,但我依然说不出一句话,车子刚发动,我便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让我一下子睡到了一个剧场里去。仔细看看,这个剧场似乎还很熟悉——这不是之前我梦见过的外公主演的那场剧的那座剧院么?
我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并且还知道这是一场梦,但是我的身体却似乎有些不听使唤,直接跟着一群从头到脚似乎都再用黑布或者白布包裹住的无脸人,走到了剧场的观众席坐下。我坐下的时候,明明是最后一排,但坐下之后,观众席的座椅却自己挪动了,移动的方向就像是一堆麻将在被洗牌一样,一阵嘈杂混乱过后,我竟然被挪到了第一排。
就在我以为这是一场什么魔术的时候,舞台大幕拉开,却见站在舞台中央的,居然是穿着一身清代龙袍的著名演员。
“欸!这不是《还珠格格》里面那个皇阿玛么?”正想着,一句话便从嘴里溜了出来。
没想到一听到这话,那个平时在镜头前经常一脸笑吟吟的演员老师突然怒了:“去!谁说我是《还珠格格》里的啊?我明明是《宰相刘罗锅》里的!”
“哈?”——我应该没记错吧?我想了想又问道:“不对啊,《宰相刘罗锅》里那个皇阿玛,不是《铁齿铜牙》里的烟袋大人吗?他跟您跟和珅,不是『铁三角』么?”
“你来看节目的,能不能闭嘴啊?哪来这么多话!演出开始了啊——今天给大家带来一出小戏,《大西厢》,怎么样啊?鼓鼓掌啊!”
演员老师中气十足地说了一句,台下立刻掌声雷动,而我左右一转头,只见以我为界,左右两边被黑白棉布包裹住身体的那些观众们,都在把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并不见有人鼓掌。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帮着从左右两边各推上一台桌子、一张背景板,只见左右这么一搭,正好搭出了一座小舞台。小桌子上摆放着古色古香的家具模型,红帐暖纱、龙衾凤枕、鸳鸯杯、百合碗、状元红、老婆饼,一应俱全,背景板上还贴着两个硕大的白色春宫图剪纸,我想这个台子表现的,应该是洞房花烛春宵夜的场景,但房间里的布置,却像是影视剧里古代的那种春院湘馆之地,并且,为啥那精雕细刻的春宫图剪纸却是白的,我的确有些没搞懂。
只见那演员老师双手悬在那桌子搭出来的舞台上方,握成拳头的双手一松,他的手中便落下了两只那种钢架包上硅胶的一男一女两个兵人模型,模型可活动的人的四肢和头部,还被栓了五根绳子,系到了那个演员老师左右两边各五根粗壮的手指头上,随着手指的摆动,那两个兵人模型便也跟着活了起来。只见那女兵人在活了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脱下了身上的黑色羽绒大衣,露出一身整洁干净的黑色西装,我瞬间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便抬起屁股仔细瞧了瞧——这兵人的头雕,看起来怎么那么像夏雪平呢?但是像归像,多观察几眼之后,我却又觉得有点不一样,甚至看久了会觉得这枚头雕根本不是按照夏雪平雕刻出来的;再看看另一边这个男兵人模型,这就有点更敷衍了,头雕上根本就是粘了个四不像的面具而已,只是在他的腰上却串着一只戒指,不过这枚戒指尽管有点眼熟,但我却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就在我正观察着的时候,那女兵人模型突然主动脱下了衣服,几厘米长短的小西装小西裤、几毫米尺码的紫色小文胸小丁字裤,一股脑地全都脱到了桌面儿上,再一看那女体模型的肤色、胸型和臀型、以及私处阴毛的形状和浓密程度,再加上满背满肩镂刻出来的殷红伤疤,这女素体模型却还是照着夏雪平做出来的!
“让我看这种东西,是什么意思!”
我愤怒地站起身,对着舞台大喊着。
“哼哼,要知道夏警官可是我最佩服的人呢!没想到现在却这样……”而就在此时,坐在我身边一个女孩说道,“夏雪平本来能成为一个非常完美的女人,她的经历在本地本来可以册封女神的,可惜了……人设彻底崩了!”
转头一看,只见坐在我身边的那个本来被白色棉布包裹住全身的“无脸人”,突然变成了伊倩宁,我再一回过头,贾宇蓉、戚梦、大头、牛牛,竟然也都在。
“哎,你们怎么也都来了?你们为啥也要看这个?”
“呵呵,何秋岩,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话呢!夏雪平警官变成这样了,毁人设知道吗?你还有什么脸跟咱们哼哼哈哈的!”没想到小戚一开口,竟然也如此严厉。
而自从小戚把话说完之后,就不断地有什么人在从我的背后朝着我的额头和后颈处丢石头,砸得我晕头转向、头破血流,却根本看不出那人的模样,弄得我只能站在原地干生气。
我转过头一看,眼见着舞台上那个男兵人模型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枚直挺挺的阳具,而那女兵人故意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竟然一手握着那硅胶阴茎、一手托着阴囊,跪在地上,如获至宝地开始为那个男兵人模型的阴茎吸吮了起来;但在仔细一看,那兵人的双腿间哪里有什么男性生殖器,那明明是一副栩栩如生的、娇艳欲滴的粉嫩无毛阴道,而当我再一抬头,小舞台上又那有什么男兵人模型,哪里分明是两个女的,而且站在“夏雪平”模型跟前的那个女兵人的身材,看上去还十分的玲珑浮凸,不过“她”的脸上,依旧用什么东西粘了个严实。
——对,我一定还是在梦里,只有在梦里,一切事物才会如此的诡谲。
“我……”我又回过头看着小戚和小伊,一时间却百口莫辩,“这……这是玩具!这是模型啊!又不是我在操控的!而且这是梦!这不是你们看到的本来的样子!这是一场虚假的噩梦啊各位!”
“哈哈,噩梦?那不也是你的梦吗?在你的噩梦里面,夏雪平在给别人口交,不赖你我们赖谁呢?”只听一旁的贾宇蓉义愤填膺地看着我,对我暴躁地吼道,“还亏我们这么长时间都觉得你挺有本事的呢,何秋岩!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你可真让我们失望!管那人是男是女呢,何秋岩,你在梦里都看不住她,那你没做梦的时候可咋办啊!嗯?小绿母奴?而且你所心爱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啊?这叫什么『夏女王大人』?『女王』二字,她也配哦!”
“哼,再瞧瞧她在你梦里的表现吧,不是干出戴绿帽的事情,就是在绿的边缘疯狂试探!在梦里都这么不安分,哈哈,平时她能是个什么好女人呐?”大头瞟了一眼我,不屑地说道。
“就算不是做梦,她不还是跟那小贱丫头何美茵睡了么?哈哈,在自己女儿、在同性那儿都这么不检点,异性那边又会怎么样呢?是不是以后还要跟那个周荻一起睡?万一那个叫于锋的回来了,她还要跟那个于锋睡在一起!”
“哈哈哈哈!所以我说夏雪平就是个婊子嘛!”小贾大声笑道。笑起来的样子狰狞得令人起鸡皮疙瘩、笑起来的声音刺耳到想让人戳漏自己的鼓膜。
“再看看她做那事,根本没有个详细计划,糊弄身边人、糊弄睡在她枕边的你这个儿子,嘻嘻,她连自己都糊弄!二十年的杀父之仇、十年的母亲兄长遇害案,她查出啥了?还不是别人说什么,她跟着做什么?”牛牛也跟着附和道。
“说的就是啊——她做过什么正经事吗?无非也就是拿到个『冷血孤狼』『F市第一女警』……不对,应该是『F市第一女恶警』的绰号么!江湖上那些传闻有那么玄乎?我才不信呢!根本就是靠着不明真相群众瞎传一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然后再让吃瓜群众自行脑补去!什么『夏女神』,根本『夏扯淡』!”
就连我最信任的小C,竟然在此刻也说出了这样的话。
“滚!亏我把你们当朋友!可你们一个个的,就是这么说我和夏雪平的?你们都滚!不许侮辱我的夏雪平!”我转头冲着眼前的几个人大喊着。
“嗬!夏雪平的人设都崩了,让咱们几个这么委屈,到头来他倒是还来了脾气哈!”
“少跟他废话了!一起削他!”
话音未落,眼前我这些昔日的好友,却全都抡起石头来,不断地对着我的脸上砸了过来,瞬间把我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气急之下,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直接冲上台去,砸了那张用来搭成小舞台的桌子和那台背景板。但就在我用力推动背景板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那台背景板竟然撞到了那位操作兵人模型的演员老师,我吓得刚准备去道歉,却发现对方竟然也不过是个贴了那位演员照片的用棉布制作而成的人偶。
正在我对着一切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从天空中掉下了一个轮胎那么大的锋利的金属鱼钩,在我还没做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那只钩子竟然直接穿过了肱二头肌,血淋淋地钩起了我的左臂——我瞬间感觉到一阵疼痛,但同时却发觉这阵疼痛更多的是一种挤压的感觉,而不是穿刺之后的酸麻和灼辣。一不留神,我的右臂、双腿和头颅也被用同样的钩子穿过了肌肤,只不过尽管这些地方也都在流血,我却并不觉得这些地方有任何疼痛感。哪知道下一秒,我的脚下立刻悬空了起来,周围剧场的墙面、天花板与地板,竟然都像一个纸盒子被人拆开一样,从我上下左右360°的周身撤走,接着,又似乎有什么人牵着与我身上五只金属钩连着的钢丝,把我放进了另一个盒子里面——我一抬头,才发现一件更恐怖事情,原来此时的我,竟然也被当成了玩偶一般,而一直带着白色手套的巨大手掌,正在操弄着我的一举一动。
可是试问,谁会愿意被当做一个提线木偶,被人肆意摆布呢?我竭力仰头看着上方的那只大手,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愤怒。我努力地挣扎着全身的肌肉和关节,可是那五条铁索却把我的全身都钩得牢牢的,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但就在我正苦苦煎熬的时候,在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副看起来很瘦小的可爱身躯、以及一身熟悉的衣着:一件黑色连帽大衣,一件浅灰高领毛衫,一条米色围巾,一条用珍珠蓝宝石头花扎出的编花马尾、一条深蓝休闲裤、一双棕色短靴。而她的身体,也被另一只大手用五根铁索牢牢地固定住。
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周围的摆设:木桌木椅,红帐暖纱、龙衾凤枕、鸳鸯杯、百合碗、状元红、老婆饼……而在我左手边的墙上,还贴着两幅硕大的毛笔白描而成的《金瓶梅》中西门庆当着花子虚的面前与李瓶儿欢爱,还有《肉蒲团》中未央生偷香艳芳当时正巧被权老实撞破的两张春宫图。可是,很让人手脚发凉的是,那张《金瓶梅》上,全身伤痛的花子虚竟然躺在一口棺材上,而那李瓶儿的半边脸,竟然是骷髅的模样;而那张《肉蒲团》上,窗边怒发冲冠的权老实所盯着,却是一男一女在戴着自己好友未央生和自己妻子艳芳的人皮面具在八仙桌上颠鸾倒凤,而在八仙桌的下面,正躺着两个被割了脸皮的尸体……我盯着那两张令人望而生怖的春宫图,冒了一身冷汗,而此时,我面前那个女孩子,却突然一下子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脱了个精光……她的美臀,竟然像一颗香甜又精致的熟杏子,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而那一对儿小巧却饱满的似带着诱人微酸苹果一般胸部,正在我的眼前晃个不停……我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也火急火燎地,把我自己的裤子解开,脱掉,然后故意在她的眼前晃动着自己那柄已经昂首挺胸的火茎——也是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一直在勃起着。眼前的她见了,脸上的肌肉竟十分喜悦地扭曲着,露出了渴望又满足的笑容,她闭着眼睛握住我的肉棒,往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贴着,然后用我的海绵柱体和龟头分别从她的额头到眼睛,再到鼻梁和嘴唇搓擀了一遍,并且尽情嗅吸着残留在包皮上与阴囊根部处的惨留着汗液、尿液与前列腺液的咸湿气味。
“赵师姐……你别这样……”
我试图制止她的动作,但是碍于勾住我四肢的那些钢索,当我奋力把双手放在她的头上之后,却不是把她的脸庞从我的胯下移开,而竟然是在抚摸了几下她的秀发之后,主动端着她娇俏的面容,在我的阴茎上轻轻地蹭着,并且还在用着她立体的鼻尖轻轻摩擦自己的鬼头冠状沟。
“拒绝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么?”
赵嘉霖目光迟滞地看着我的双眼,嫣然一笑,随即把我的阴茎一口齐根含了下去……“你看……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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