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婚前调教】(1)(3/5)
我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家境不允许自己维持体面的单身生活。不同于常人的性取向已经让我们举步维艰,何况还有乱伦的阴霾。在当代伦理的支配下,我们的关系终究见不得光,生于阴暗而死于无声,或许是这段漫长感情最好的结局。
此时此刻,姐姐侧坐在我的背上,一边拍打着我健硕的臀肉,一边指挥我向卧室爬去。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湿润的空气中,与楼上胖婶每晚准时响起的叫床声互为唱和,一起杀伤着隔壁合租的四个码农。老公寓的隔音效果堪忧,但如此理想的地段和亲民的价位,实在让待业女青年和双非穷博士无法拒绝。在这没有供暖的初秋,在瓷砖地面上攀爬确实有点冷;好在从电脑桌到床并没有多少距离,姐姐的拍打也近似游戏。
到了床上,便是姐姐的主场了。在得到姐姐的首肯后,我也赤裸着爬上了床,将自己的身体展开成一只海星,等待着她的临幸。姐姐从床头柜拿出心爱的黑色尼龙绳,开始轻车熟路地搭建网络:首先是四肢,她将我固定在床栏的四角后,又缚住了我的肘关节和膝关节,限制我能挣扎的范围;然后是躯干,她另用两根绳交叠于我的背部,再从肩窝下穿出,在胸口打结以挤压我的乳头;最后是阴部,姐姐满怀慈悲地放过了更容易坏死的阴囊,只是在我的冠状沟下打了一个结,让我的阴茎紧贴着腹部,一副如履薄冰的样子。
"你这贱狗,若敢再弄脏我的温袜,就要割以永治喽。"每次阴茎受凉时,我都会回想起姐姐阴冷的蔑笑与手势,以及花刀贴近命根的可怕触感。
黑绳用尽,施工完毕。欣赏片刻后,姐姐掏出温质的熊猫眼罩,准备剥夺我的视野。看着她绯红渐炽的俏脸,犹豫片刻,我还是带着怯意开口了:
"主人今天,我想看着你"
"贱狗不得和主人谈条件。"姐姐无情地拒绝了。
"我,我想让主人看到我淫荡的眼神,以更好的取悦主人。"我拿捏着尿狗的语气,作出委屈的哭颜,尽可能地取悦我那至善至美的主人。
"哦?"与我拙劣的颜艺不同,此时姐姐面无表情,直接把身子压了上来,用雪白的胸脯抵住我的额头,"我的贱狗一向又蠢又弱,只会不断地惹我生气——你,一定是冒牌货吧?"
说着,她用左臂揽住我,右手缓缓沿我的脖颈下降,用涂成亮红色的指甲在我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这种程度刺激,我早已能够泰然处之,但我还是极为配合地扭动挣扎了几下。
"告诉我,我真正的弟弟在哪里?"姐姐逼问。
"弟弟就是贱狗贱狗就是弟弟"
我痴醉地复读着,迎合着她的挑逗。捆绑着的阴茎更为膨大,不安地蠕动着,马眼似乎流出了一些液体。最近受到酸路炎症的困扰,龟头一直有些红肿,马眼更是时不时地迎风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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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那根没用的小狗鞭又痒了。"姐姐冷笑。
又是一阵短促的响声,姐姐开始抽打我的龟头了。我十分配合地假意惨叫着,心里却有些失望。这种高中生式的羞辱,未免过于清淡了。
姐姐很快便察觉到了我的敷衍,有些不满地在我的眼眉间啐了一口,开始调换姿势,用阴户对着我的脸。姐姐有着引以为豪的蝴蝶穴,一对漂亮的小阴蜜突出在外,自青春期起便被各种玩具磨得黑亮,现在更是百无禁忌。我从不需要卑怯地偷窥姐姐自慰,因为她每次都会命我仔细观瞻她的蝴蝶,用心感受阴蒂抽动的节律,并在高潮后用舌头为她清理每一处褶皱。
与那些欲拒还迎的绿茶奶不同,姐姐一早就把处女血交给了三级跳的沙坑,然后肆无
忌惮地用下面吞吐各种物品。中性笔和蜜膏是她的常客,但她最爱的还是名为纯之风的韩国橡皮,那画着动物头像的可爱长方体,不知吸纳了她多少淫水。
"为什么不去谈个男朋友?"
某个昏沉的周日午后,被捆成木乃伊然后匍匐在她脚下的我,实在看腻了她在躺椅里没完没了的开腿自慰,突然有了一种想看蝴蝶吃肉的冲动。
姐姐眼皮也不抬一下,自顾自地把玩着弹性良好的纯之风,在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拉锯,旋转,不时把淫水溅到我的脸上。良久,她才长叹一声:
"因为男人恶心,尤其是丑陋的肉棒,长得像畸形的蠕虫,还在分泌黏液。可你看,橡皮多可爱。"
记忆中的姐姐弯下腰,玉指突然发力,撬开了我的嘴蜜。我真希望这破橡皮入口即化,可它就是抵着我的喉咙,没完没了的定向输出。姐姐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伴随着剧烈的异物感。
"还好,只有你没有那么恶心,因为你根本不算男人呢。"姐姐强奸我的喉咙后便起身离开,留下失宠的可怜橡皮,在我的口水和泪水堆里翻滚,一副委屈的样子。
从那日起,我再也不敢嘲笑姐姐下体的素食主奶了。尽管她也从未嘲笑过我是处男,却在我每次谈恋爱后,都要加我女朋友的微信,以收集她们对我的各种阳痿猜测和同志怀疑,然后在床上百倍地羞辱我。
"又一个受害者。"姐姐用运动鞋死死踩着我的脸颊,任由我在地板上蠕动,龟头肿胀欲裂,"你这性无能的渣男,到底还要坑害多少好女孩呢?"
更可怕的是,在我们分手之后,姐姐还会留着她们的联系方式,倾听她们诉苦。
"你让她伤透了心。现在,轮到你受惩罚了!"
我一以贯之地制造怨女,而她乐此不疲地惩罚渣男。贯穿人类文明的性别战争,以极为刻毒的方式在姐弟之间展开,伴随着调教的快乐与乱伦的刺激,将我们推向社会性死亡的绝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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