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2.1-2.4)(6/8)

    成光娇躯一颤,激凌凌打了个冷战,想起自家的用处,连忙破涕为笑,仰身

    往后躺去。她在席上躺平,将一幅白布垫到臀下,然后分开双腿,敞露出下体的

    秘境,娇滴滴道:「贱奴的花儿已经湿了,求老爷受用。」

    阮香琳满脸不舍地放开主人,双手按在他肩后,小心揉捏。

    程宗扬站起身,打量着席上的艳奴。眼前这位太子妃上身衣冠楚楚,下身一

    丝不挂,两条白美的玉腿几乎张成一字,下体的蜜穴整个绽露出来。那只光洁无

    毛的玉户的肌肤白腻如脂,绽开的蜜穴内露出一抹柔润的红腻,果然已经湿了。

    主人喜欢乾乾净净的阴户,入侍的奴婢都会乖乖剃去耻毛,不过成光是天生

    的白虎,倒是省了再剃。

    「她们都给你说了吗?」

    「说了的,贱奴运气好,被老爷抽到当鼎炉。老爷只管随意肏弄,不管老爷

    怎么插,贱奴都受得住。」

    程宗扬挑了挑眉毛,然后俯身对淮蜜穴,微微一顿,便挺身而入。

    成光低叫一声,柔颈后仰,髻上珠玉碰撞着,发出一阵清悦的轻响。那根阳

    具直挺挺捅入蜜穴,粗大的棒身将穴口塞得满满的。成光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交合

    过的男子都是些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孩子,自己还是次感受到成年男人的强

    壮和有力。

    在那根大肉棒捅弄下,自己下体柔嫩得就仿佛一碗豆腐花,只一下,就被彻

    底干穿,穴口汁液四溅。又硬又长的阳具尽根而入,深深捅入体内,柔嫩的花心

    几乎被龟头撞碎,嫩穴被撑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程宗扬却觉出一丝异样,停下来道:「什么东西?」

    罂奴掩口笑道:「签子忘拔了。」

    说着她一手伸到成光臀间,手腕一拧,将竹签拔了出来。

    「啊呀!」成光痛叫声中,蜜穴像触电般抽动着收紧,紧紧住夹住阳具。

    粗大的阳具往后一扯,抽出半截,接着再次贯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干

    得花心一阵酸软。

    成光以为这已经极限,但接下来,她才真正见识了这位老爷的强健。

    一开始交合,程宗扬就不带停的,一口气接连干了半个时辰。并不是他有意

    锁住精关,拿成光取乐,实在是丹田内杂气太多,一边要将杂气纳入肾经,一边

    还要留意丹田的异状,小心不触动那只充满危险的气轮,这可是个细致活,而且

    一旦开始,中途就不能停顿。

    这可苦了身下的成光太子妃。那根大肉棒犹如怒龙一般,每一下都是尽根而

    入,力道十足,只不过一刻多钟,成光已经被干得高潮迭起,她一边浪叫,一边

    迎合地挺动下体,淫液像泉水一样从穴口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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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光的迎合让程宗扬省了不少力气,尤其是她肉穴湿滑无比,干起来畅快之

    极。可惜好景不长,两刻钟之后,成光已经筋酥骨软,虽然蜜穴内的淫液越干越

    多,她却再没有迎合的力气,只能用枕头垫在臀下,将蜜穴举得高高的,任老爷

    插弄。程宗扬越战越勇,阳具就像插在水洞里一样,抽送间叽叽作响,每次阳具

    插入,都能看到一股淫液飞溅出来,犹如喷泉一般。

    成光是黑魔海精心调教的御姬奴,精修过房中之术,可是在程宗扬狂猛的侵

    伐下区,到底没能坚持太久。三刻钟之后,成光阴关失守,阴精狂泄。她知道这

    样下去,自己性命危殆,可是根本无力阻止。她被那根大肉棒干得魂飞魄散,脑

    海中只剩下激烈的交合和近乎疯狂的快感,红唇颤抖着,尖叫连连。

    阳具锲而不舍地在蜜穴内戳弄,穴口被干得充血红肿,幸而阴精不断涌出,

    使得蜜穴还能保持湿滑。成光被干得两眼翻白,她上身的宫装被扯开,两只雪乳

    抖晃着,被老爷一手一只握在手中把玩,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她感觉自己

    就像一只水蜜桃,被主人的大肉棒粗暴地肏弄着,源源不断地榨出蜜汁。

    成光白腻的阴阜被壮得发红,阴唇彻底翻开,红腻的蜜肉暴露在空气中。她

    穴口被撑得大张着,每次阳具拔出,蜜腔的红肉就被带得翻出,同时溅出一股阴

    精。

    半个时辰之后,成光最后一丝阴精也被榨出,强烈的高潮使她数次昏厥,紧

    接着又被干醒。从子宫到穴口,整只蜜穴几乎都在痉挛,穴口上方那只娇嫩的花

    蒂肿胀不堪,几乎胀成紫红的颜色。

    程宗扬此时也是骑虎难下,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仅仅炼化其中一道气息,就

    如此大费周章。眼看身下的鼎炉再难支撑,再干下去就要脱阴而亡,他匆匆裹住

    一股杂气,送入成光体内。

    成光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两手紧紧搂住程宗扬的腰身,随着精液的喷射,

    她身子一颤一颤,下体本能地抽动着,像是要使尽所有力气,将精液纳入体内最

    深处。

    程宗扬长呼了一口气,从成光红肿的蜜穴内拔出阳具。成光臀下的白布又一

    次被鲜血染红,激烈的交合她屁眼儿的伤口再次绽裂,鲜血直淌。她双眼翻白,

    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圆张的穴口在空气中一抽一抽,仿佛还在不停交合。

    阮香琳咬着手指,显然是眼前的一幕惊住了。罂奴还好一些,但看向主人的

    阳具时,目光中也多几分畏惧。

    程宗扬没有再理会成光,自行闭目运功。惊理拿来一条毯子,裹住成光赤裸

    的胴体,送了出去。罂奴过来小心给主人擦洗身体,服侍就寝。

    运功一周天,程宗扬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阳具竟然还在硬着,即便刚射过

    精,也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他自己清楚自家事,丹田内那股死气并没有完全炼

    化,反而因为吸收缓慢,导致真阳满溢,阳具依然亢奋异常,但眼下要紧的是赶

    快稳定丹田内燥动的真元,至于脐下三寸那根不听话的是非根,既然它要硬着,

    也只能让它硬挺着。

    最后罂奴唤来孙寿,咬着耳朵吩咐几句。孙寿乖乖听命,赤条条爬到榻上,

    侧着身子,翘起光溜溜的大白屁股,将主人的阳具纳入体内,用自己柔腻的淫穴

    安抚好主人怒涨的阳具。

    狐奴小巧的淫穴又软又滑,温柔得像春水一样,舒解了不少燥意。程宗扬没

    有再挺动,他搂住孙寿,一边收拢散乱的真元,一边沉沉睡去。进入梦乡之前,

    他问道:「死丫头呢?」

    半睡半醒间,他听见罂粟女说道:「紫妈妈带着卓奴去查看秘境了……」

    …………………………………………………………………………………

    永安宫与长秋宫地势不同,宫室布局也大相径庭,但在寝宫之旁,同样有一

    处精阁,平常用来奉祀神灵和祖先。小紫与卓云君正在阁内,同行的还有惊理和

    永安宫曾经的主人:太后吕稚。

    惊理用一颗珠子在吕稚眼前滚动着,将缭绕的黑雾收入珠内。当最后一缕黑

    雾消散,吕稚睁开双眼,终于看到眼前的景物。

    一个穿着狐裘的女孩俏生生立在阁内,她抱着一条雪白的小狗,此时正娇俏

    地翘起唇角,打量着阁内的陈设,她五官精致无比,身姿纤柔娇弱,看上去像朵

    鲜花般弱不经风,然而那双灵动的美眸偶然扫来,刹那间泛起璀璨的光华,仿佛

    一眼就将自己彻底看穿,连自己心底最隐晦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吕稚本能地避开视线,心头一阵悸动。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见过那双眼

    睛——自己还处于失明中时,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那双眼睛就像是一位高高在

    上的神明,从容翻阅着自己脑海最深处的秘密。

    吕稚勉强移开视线,看到旁边一位身着道袍的美貌道姑。她伸出玉手,隔着

    寸许的距离,悬空从案上抚过,案上一排玉制的器皿像是被玉槌敲击一般,从她

    指下发出一连串悦耳的响声。

    如此修为,不愧是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吕稚暗中比较了一下,且不说自

    己此时修为被制,即使修为尽复,只怕也及不上这位卓教御。吕稚心下暗道,不

    过在那位少女手下,她也仅仅是个奴婢而已。

    「你做得挺好。」小紫声音响起。

    吕稚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低下头,没有作声。

    多年来母仪天下,她早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用冷漠的目光俯览众生,在她

    记忆中,很久没有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对她说话了。

    「你那个傻瓜弟弟,马上可以有毒酒喝了。」

    吕稚握紧手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吕稚掌握朝政多年,深知权力斗争的残酷,如今败局已定,她根本不奢望自

    家弟弟还能留下性命。她唯一能做的是,以拥立定陶王为天子,与长秋宫通力合

    作为代价,换取保留弟弟阿冀全尸,以及幼弟不疑一条性命。

    「多谢——」吕稚只说了半截。她虽然已经承认失败,可是「紫妈妈」三个

    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位紫姑娘似乎不以为意,她一手抚着雪雪,忽然展颜一笑,「找到啦。」

    铜制的熏炉发出一阵金属敲击和磨擦的声音,接着,一只蜘蛛从炉中爬出,

    在小紫脚边急切地绕着圈子。

    少女怀中的小狗跃到地上,张口吐出一只黑沉沉的铁箱。蜘蛛飞快地爬到箱

    边,伸出尖肢撬开箱盖,然后钻进箱内一只小格子里,收拢八条细长的尖肢,蜷

    缩成一团,像是冬眠一样陷入沉睡。

    接着,耳边传来一串「窸窸窣窣」的轻响,十余只形形色色的虫蚁从墙缝、

    地板下方、梁柱缝隙……各处角落里爬出,鱼贯钻进箱中。

    那些虫蚁看起来比活物还要灵巧,若不是它们的肢尖和甲壳与铁箱碰撞发出

    的响声,根本看不出它们竟然全是金属制成的器具。

    最后一只飞虫钻进铁箱,箱盖自动合上。

    卓云君惭然道:「奴婢无能,若非紫妈妈,险些就错过了。」

    吕稚沉默片刻,开口道:「这处精阁我虽不常来,但以前也曾搜检过,并未

    发现有什么开启秘境的机关。」

    小紫笑道:「是吗?」

    「我若是没有记错,那只熏炉三年前才放入阁内。而秘境所设机关,只怕已

    有百年之……」

    话音未落,一声清越的凤鸣从耳边掠过。卓云君拔出长剑,剑锋烈焰一闪,

    将炉顶斩开,露出里面一只小小的白玉盒子。

    小紫笑着对吕稚说道:「你来猜猜,里面是澄心棠的花蕊?还是别的什么东

    西?」

    吕稚凝视着那只玉盒,久久没有作声。

    第四章、侯封舞阳

    清晨时分,从睡梦中醒来的程宗扬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棂

    的薄纱,在茵席上洒下斑驳而明亮的光影。

    笼罩洛都多日的阴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白玉般的宫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似乎一夜之间,烟尘散尽,玉宇澄清,光明重回人间。

    温暖的被衾香气袭人,身旁的艳妇仿佛一只小猫,蜷着赤条条的玉体偎依在

    自己怀中,丰满的雪臀贴在自己腹下,碰触间滑腻如脂。自己的阳具还插在她淫

    穴里面,娇嫩而多汁的蜜肉裹住棒身,随着呼吸轻柔的律动着,仿佛一张娇媚而

    多情的小嘴,正含住主人的阳具,温柔地抚慰着。

    自己居然硬了一夜?程宗扬心下发毛,不会玩废了吧?他略一运功,发现气

    血运行一如既往,并没有出现由于太过亢奋,导致阳具一味充血勃起,却无法软

    化尴尬局面。倒是昨晚残余的杂气不知不觉中又炼化了一些,数量虽然不多,但

    胜在意外之喜。程宗扬有些奇怪,难道自己睡着之后真气还在自动运行?

    程宗扬动了一下,怀中的襄城君发出一声娇呻,他吹了声口哨,然后翻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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