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欲的年华】(第二十七章 监听父女床戏)(2/5)

    恍惚间,他的潜意识察觉到了危机,刚想睁眼,脑袋里却嗡嗡作响,整个人的反应非常迟缓,连睁眼皮都显得费劲。

    陆明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掏了出来,这种无法反击被动挨打的感受相当难挨,他倒在地上颤抖不已,拳头紧握,紧咬牙关,因为过于用力指骨已经泛白,眼神狠厉如刀,死瞪着前方。

    陆明轻叹一声:「他们都不在了,估计已经保外就医,又或者犯罪证据不足,已经遣离了,反正不能留在这里被当成把柄。」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晚上七点,陆明到食堂吃饭,普通的粥水馒头,味同嚼蜡,他仍然全部吃完,毕竟得保存好力气。

    「这一切,还得从那个女孩子说起。」

    程璎没有出声,低头阅读文件,只留下陆明和狼王对视。

    陆明几乎不用想都知道这伙人已经沆瀣一气,只为了逮着机会栽赃他。

    「他们竟然把你弄成这样,太过分了……」

    就在此时,那三名囚犯飞扑而来,其中一个用枕头捂住陆明的脸,甚至用膝踢抵住喉咙以造成窒息效果,第二个人重重轰击陆明的丹田位置,发动全身力量来压制他的反扑,第三个人掏出军刀,守候在旁,静待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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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囚犯很有耐心,用枕头捂了三分多钟,后面拿军刀的囚犯再三确认陆明已经没有气息后,示意他们离开。

    林珞萱念出这两个词,眼神逐渐变冷,缓慢开口:「无论如何,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要解决这件事。」

    中午时分,陆明从单间囚房走出来,被换到一处集体囚房里,加上陆明一共有四人住在这里。

    但林珞萱显然听不下去任何安慰,更迫切的事等着她去处理,和陆明交代一番后就匆忙离去了,临走前又轻轻抱住他,让陆明感受到什么是温柔乡。

    「段家,段御……」

    的保持者。」

    在昏暗的囚房,时间流逝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以往陆明可以睁眼一直到天亮,今晚却特别疲倦,逐渐从浅层睡眠过渡到深层。

    「电棍都能搞到手,怎么不弄把手枪把我崩掉算了……」

    他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程璎看着他俩,感受到空气中的暧昧情愫,轻咳一声忍不住打断了:「陆明,说回正事吧。」

    几乎在说话同时,陆明抓住床边,使出一个凌厉飞踢冲向囚犯的脸面,后者哀嚎着捂脸往后退。

    陆明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摇头:「这是投名状,狼王抱歉了,我不会去找周氏的,我相信法律的公正,不会污蔑一个兢兢业业保家卫国的特种人员。」

    他不喜欢群居,但在这地方没得选择,服从命令是囚犯的本分。

    「这疯老头……」

    「嗨,没犯事怎么进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冤?」

    陆明苦笑:「我落到这遭遇,

    狼王严肃起来,眼芒锋锐起来,孔武有力的指骨轻轻敲打桌面,徐徐开口:「特勤局无法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这件事的关键还是赵毅顺,如果放在以前,林正天轻飘飘一句话,谁都不会打你主意,现在你知道的……赵毅顺投靠了周氏,恐怕还是得周氏出面才行。」

    持续了十几分钟后,陆明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人,再看向冲过来满脸紧张的狱警,冷着脸不出声。

    陆明点头,等林珞萱坐回原位后,将自己的昨天经历从头到尾说了出来,林珞萱和程璎两人全程认真听着,都没有开口。

    狼王没有再劝:「行,那我这边会尽最大能力斡旋,争取把你弄出来。」

    「妈的,给他一点脸色!」

    林珞萱轻跪在地,抚摸着他脸庞,眸子里满是泪水。

    「所以,我猜那三名囚犯已经不在了吧?」

    下午是放风时间,一个有足球场那么宽的封闭露天场所,陆明只当是闲逛,看着周围都是清一色穿着蓝白囚服的犯人,找了一个相对少人的空旷位置坐下,默默分析如果自己越狱,能在多少分钟里逃出来。

    见场上气氛凝固,狼王适时开了一个玩笑:「都说战场上的风险最高,我看陆明你的情场之路才是最可怕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后,程璎终于按捺不住,语气里满是调侃:「我说,你不去拍戏实在太可惜了,有必要装得这么落魄么?」

    头巾男吃疼,知道自己碰上了狠人,一番求饶后,挣脱开陆明的擒拿。

    林珞萱猛地站起来冲到陆明身边,想要更好看清楚他的状态,而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她难以置信,素白手腕止不住抖动,想开口说点什么,最后完全说不出口,迅速从后面抱住了他,痛苦地说:「为什么……会这样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

    「呃——!」

    应该算工伤吧,狼王你可要负责啊。」

    即便动静如此大,外面的狱警似乎完全没有反应,任由吵杂的声音从囚房里传出,陆明内心更沉,种种阴谋连环相扣,明显是要彻底弄死他。

    彷佛过了许久,一顿惩戒后,陆明等人被拉到一间审讯房里。

    「负责,每个成员我都会负责!」

    他懒得打招呼,坐在床角盘着腿闭眼。

    论持久战,恢复神识的陆明逐渐占据主动,瞬息间判断出三人的弱点,并展开猛烈反击,三人应付得力不从心,开始节节败退。

    在探望间里,林珞萱看到陆明后差点惊呼出声:此时的陆明状态不太好,不仅脸色暗沉,蓬头垢面,双眸无神,而且浑身缠了不少绷带,整个人显得极为落魄,肢体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因为精力不支而倒下。

    「我没事,快起来吧,地面凉。」

    放风时间斗殴,不管谁先挑衅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陆明的双手已经戴着镣铐,行动更为不便。

    小心点,小心什么?狱警,囚犯?陆明仍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目送着她离开。

    程璎指出了重点。

    然而总有惹事的人过来,程璎已经提醒他要小心点,所以他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眼前走来五个人,纹身宽臂壮实,为首绑着头巾的应该是老大,他上下打量陆明,试探性问:「新来的?犯什么事了?」

    一行人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程璎来到了陆明身边,在他耳边轻语:「在这里小心点,别相信任何人。」

    狱警冷着脸说「是上面交代的」,然后猛地将陆明推进囚房里,锁门,慢悠悠地离开了。

    这时,警报声响起,一群狱警拿着电棍冲过来:「蹲下,双手抱头!」

    另外两人配合度极高,从腰间掏出电棍立刻反击,另一个挥舞着军刀直刺陆明的胸膛。

    幸好意识仍然清醒,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而且肯定是晚餐的时候被混杂在粥水里,甚至都能知道这种药性是对应哪一种无色无味的安眠药,才能正常瞒过他的警觉。

    陆明暗恼,在极其狭窄的床上闪躲,受制于行动不便还有药效发作,他的躲闪十分艰难,身上又出现了五六道刀伤。

    警报声再次响起,涌来了更多狱警,而且全部穿着防爆服,拿着电棍和护盾,二话不说直接打在陆明身上。

    几人早已撸起袖子冲上来,其中有个人手里甚至拿着螺丝刀,让陆明暗觉好笑,自己要防备的就是这种货色?不超过半分钟,眼前五人就躺在了陆明脚下哀求呻吟。

    陆明被突如其来的电棍弄得有点懵,在行动迟缓尤其手脚还戴着镣铐的情况下,被电得全身僵直,咬紧牙关,他闪避开胸膛上的致命一刀,却仍然划出一道入肤极深的刀伤,鲜血渗流而出,形成一滴滴血珠滚落而下。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只为了造成陆明窒息而死的假象,在两人的全力配合下,尤其因为药物导致的身体迟滞无力,让陆明的反抗更为徒劳,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双腿猛烈挣扎,并持续了一分多钟,最后双脚蹬直呈僵硬状态。

    陆明打量了另外三人,无论个头体型都相当魁梧,面目凶狠,身上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气,让他暗自摇头,羁押室果然是池浅王八多,囚犯太过复杂了。

    回到囚房里,陆明看到自己脚上的镣铐,再次质问一旁狱警:「我睡觉为什么还要戴脚镣?」

    狼王是周氏集团的人,这几乎是明摆上台的事实,陆明很清楚,然而他如今对投靠任何一方势力都保持着谨慎敬而远之的态度,尤其周氏的黑恶手段更为可怖,远远超过了他内心的道德底线。

    陆明轻拍她的肩,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只见陆明的眼睛瞪大,布满血丝,彷佛死不瞑目,瞳孔却忽然看向他们,冷笑着说:「你爷爷当年可是北疆军区潜水冠军

    陆明不想多数话:「没犯事。」

    手脚被束缚后,对陆明来说是一大麻烦,行动极为不便,他躺在床上轻叹一声,总觉得透露着许多古怪,尤其同房还有三个沉默寡言的囚犯,让他更为警惕,只轻轻闭眼恢复体力,不敢深睡。

    ……林珞萱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而且是程璎主动告诉她才知道。

    最初被自己袭击的囚犯已经缓过劲来,狰狞着加入战场,三人的配合度极高,手段毒辣,很明显就是冲着陆明而来。

    陆明没有出声,事实证明,这一切是段御计谋,起因也确实因林珞萱而起,但他不想眼前这女子有太多自责,仍安慰了她一番。

    头巾男大大咧咧地坐在陆明身旁,就势要搂住,被陆明一个反手钳住:「别废话,滚远点。」

    陆明感到无比郁闷,还是照做了,紧接着就是电击惩罚,几根电棍同时怼在他身上,让他全身肌肉瞬间颤栗,刺痛的电流窜遍全身,他咬着牙不哼出声,心脏跳动得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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