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7)魔功(4/5)
尤其这些是发生在那过去高高在上的母亲大人身上,那是一种过去构建起来的华丽宫殿轰然倒塌的感觉,每当韩云溪从这样的梦中醒来,就被一股暴戾的气息笼罩着,总想着破坏、摧毁一些东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内心安宁下来。
此刻站在这物料仓库的门前,听着那凄厉又压抑的叫声,韩云溪感到异常地烦躁,同时也有些惶恐。他生怕进去后,看到那发出惨叫声的是自己那腆着大肚子的美娘子正跪趴在地被公孙龙操屄中,又或者是自打自己回来后就再没有任何音讯的二姐。
韩云溪心里回应白莹月时说无需准备,其实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他的冷血无情是对待外人,无非是他认为这样更适合这在江湖中生存。但对于自己的亲眷,他却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纵使他淫辱了母亲,不过是因为无力反抗下干脆放纵欲望,若果他真的不在意的母亲的话,那夜也不会暴怒下出手了。
韩云溪行事一直都是谨慎的,若受辱的是外人,他必然衡量一番,他在母亲手下走不过十来回合,而能制服母亲的高手,他这偷袭真能起作用?却是被那样的画面让愤怒裹挟着血液灌进脑子里,一时间昏了脑袋罢了。
韩云溪也没有犹豫太久,深吸一口气后,稳住心神,然后推门进去。
他自认为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但真的进去了,里面的场景还是让他感到不寒而栗起来……
此刻被公孙龙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阳具折磨着的是一名熟妇,年俞五十,但得益于一身深厚的内功,那张鹅蛋脸上,虽然眼角添上了无法掩饰的纹理,但看起来却和韩云溪母亲,四十出头的姜玉澜差不多。
韩云溪一下子就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
那是二姐的师傅,太初门八长老之一的徐秋云长老。
呆滞地站立在原地的韩云溪,此刻深深地感受到了老天爷对他的恶意,因为对于他来说,徐秋云长老却有着另外更重要的身份——他的干娘。
她是韩云溪的乳娘,而在韩云溪三岁到十一岁那八年里,正处于太初门的一次扩张期,父亲母亲忙于门内各种事务常年在外奔走,是徐秋云兼任了母亲一职,对于韩云溪来说,她是名副其实的母亲。
说起来,韩云溪对姜玉澜的扭曲欲念,却是从徐秋云身上开始的。
徐秋云年轻时有过一段感情,还生有一子,却是因为意外而夭折了。她把对亡子的爱倾注在韩云溪身上,但却没想到,这超乎寻常的爱意,却让长大成人的韩云溪产生了误解,让韩云溪对她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恋母情愫外,也曲解了她对韩云溪单纯的母子之爱。
这种认知的错误,让韩云溪误以为这位干娘对他存在了超越年龄和伦理的爱意,是一种女性对男性的渴求之爱。
终于在一次醉酒后,韩云溪被徐秋云照料时,他借酒壮着胆子轻薄了徐秋云并在辩解中对徐秋云吐露了心声……
结果显而易见。
这次误解所产生的一连串严重后果,促使受到了不可磨灭创伤的韩云溪变成了一名热衷玩弄女人的混蛋。
韩云溪这次从庆州回来,有半个月没见着了这位干娘了,却没想到再次见着会在此情此景之下……
两位母亲……
公孙龙是故意为之!
“啊……”
没有发现韩云溪进来的徐秋云,此刻发髻散乱,双目布满血丝,那原本就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浑圆,像是眼珠子随时要从眼眶子里掉出出来一般,眼白内更是布满了血丝,那相貌却一如这些日子里韩云溪梦中的母亲姜玉澜一般,凄惨无比。
但最让人触目惊心的却是徐秋云那赤裸的身体,她的双腿与身体对折起来,大腿把胸前那饱满肥腻的奶子压扁,双脚在脑后与举高的双手一同被捆绑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根“人柱子”。
然后孔武有力的公孙龙握着徐秋云的腰肢,把这根人柱子提起来,然后一松手,他胯间那根婴儿臂粗的阳具直挺挺地向上翘着,如同一杆钢枪,徐秋云身子落下,那尻穴却准确无比地落在那阳具上,让徐秋云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又因为那阳具太粗,龟头插入尻穴内后,居然就已经抵消了下坠之力,又因为体重再缓缓下沉,逐渐吞没公孙龙的阳具时带来的痛苦,又让徐秋云惨叫后又发出嗯嗯啊啊的痛苦呻吟声……
这画面却是那日母亲被公孙龙肏尻穴般,异常震撼,直接冲击着韩云溪的心神
徐秋云被这样的折磨弄得死去活来,公孙龙却发出桀桀的暴虐笑声,居然问道:
“香云妹妹,怎地叫得如此凄惨?”
香云正是徐秋云的本名,整个太初门知道这个名字的不出一巴掌之数,韩云溪却不曾想到那公孙龙居然知晓,却毫无疑问是那天魔摄魂大法的杰作!
“疼……”
徐秋云那被汗水浇淋的身子“插”在公孙龙的阳具上,被剧烈的痛楚折磨得不住地颤抖着,连带着回答的声音也是嘶哑发颤。
“哪里疼了?”
“贱妾的……尻穴……”
韩云溪却是在公孙龙把徐秋云提起来的时候瞥见了,干娘的尻穴居然也和母亲那般,居然也被插弄出一圈红肉来,而且那圈红肉却比母亲的更为肿胀,却是可能早在母亲被公孙龙收服之前,干娘就已经沦陷在公孙龙之手……
“那笙哥哥停下来啦?”
笙哥哥?
韩云溪开始一听,却是疑惑起来,他也不知道这公孙龙怎么又变成了笙哥哥,而那个“笙”到底是哪个“sheng”,却是突然想起曾听母亲讲过,徐秋云长老当初的恋人名字正是叫竹笙。
韩云溪一下子明白了,公孙龙用天魔慑魂大法扭曲了干娘的认知,摇身一变成为了干娘那死去的恋人……
却见明明已经痛苦的死去活来的徐秋云,听到公孙龙说要停下来应当如获大赦一般欣喜才对,韩云溪却没想到自己干娘居然继续沙哑着嗓子说道:
“不要……,贱妾的……贱妾的屄穴儿就要尿了……求笙哥哥继续……继续肏弄……肏弄贱妾的尻穴……”
干娘……。韩云溪哀叹一声,他此刻的情绪异常复杂。
他是恨徐秋云的。
若果说他对母亲姜玉澜是只敢奢想不敢付诸行动,对徐秋云他却是想着总有一天他要将这位干娘摆在床榻之上,无论届时她已年老色衰了,还是如何,定然要好好淫辱一番……
那是一种因爱生恨的极端情绪。
但此刻看到她这般被公孙龙折磨,他韩云溪既没有那种畅快的报复感,也没有母亲那天被侵犯的愤怒痛苦感……
那却是一种认为终将失去的事物,终于亲身证实失去了的惆怅。
又或者是……韩云溪开始把一切感受深深地埋在心灵的最深处了。
这个时候,徐秋云的奶子被公孙龙从旁边扯了出来,而且居然还是用手指头勾着一个木制圆环拉扯出来的,那木制圆环却是穿透了徐秋云那绛紫色的乳头挂在上面,犹如某种异族女子耳饰一般……
被公孙龙如此残忍地穿上木环,并且被拉扯着奶头取乐,韩云溪发现干娘的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居然掺杂进去一丝畅快与满足起来……
“啊啊……啊——!”
徐秋云又是几声哀嚎,却是原本公孙龙松开了扶着她的身躯手,徐秋云的身子自然地往前倾倒,却又被公孙龙改拉扯两边奶子上的乳环拉住。……
全身的体重几乎完全转移到了两个被扯拉成长条状的脆弱奶头上,极端的痛苦之下,韩云溪却听见干娘发出一连串“啊啊啊啊……”的莺啼声,那挂着两片肥厚得坠落下来的阴唇的屄穴,居然射出一条金黄色的水柱……
干娘尿了……
然后韩云溪看到公孙龙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然后提起不知道是因为极度的痛楚还是快感而晕厥过去的干娘,将那人柱子如同丢弃杂物一般,居然随手就丢到了脚下,然后那赤脚踩在干娘的脸上,才朝韩云溪招了招手:
“徒儿来的正好,为师又有一份大礼要送
予于你。”
就在韩云溪以为公孙龙想看他肏干干娘的时候,却发现公孙龙指的是另外一边的桌子。
他走了过去,放置了干娘衣物的桌子上,赫然有一本薄薄的书籍,拿起来稍微一翻,发现是一本武学秘笈。
“这难道是……”
韩云溪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如获珍宝一般紧紧地把秘笈拽在手里,唯恐他人抢去一般。
“没错,正是为师要传授于你的天魔功心法。”
公孙龙抚摸着下颌的须子,但他没有看韩云溪,却是看向地板上的徐秋云,用脚丫子随意地撩拨着这位淫奴的性器玩耍着。
公孙龙却不知道,旁边韩云溪一脸欣喜若狂地,迫不及待地翻起了秘笈,这样的表现让他异常满意,但韩云溪心里却是另外一番心思。
韩云溪想起的却白莹月对他说的话:“那人必然会假意传授你所谓的天魔功,但实际上让你修炼的却是天魔门供魔奴修炼的《炼魔体》功法。此功法与你所修炼心法并不冲突,不是修炼增进内力的,而是以一种损害根源为代价,快速拓展经脉和丹田以变相提升内力的法门。是一种揠苗助长的修炼法门,以牺牲奴仆修炼潜力为代价提前形成战力的极端功法。”
不过,这就是你要的快速抵达半山腰的功法——韩云溪异常清晰地记得白莹月说这句话脸上那种嘲弄讽刺的表情。
这炼魔体顾名思义,炼成“魔体”后,魔奴体内的经脉丹田都会异常的宽敞,但这完全是一种假象,若修炼之人尚且处于青壮年龄,这饱受伤害拓展开来的经脉却也一时间看不出什么问题来,然而随着年纪增长,那经脉却如同早衰一般,越来越脆弱,最终却是受不住自身内力而逐寸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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