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8)深渊(5/5)
这是罪——!这是我必须要赎的罪——!
这有这样想,徐秋云才
能接受这样吐着舌头的自己。
被扭曲的认知,如今在遭受暴虐的对待下及自己尊严彻底被践踏撕碎后,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徐秋云的灵魂里。哪怕有朝一日那摄魂大法的效力减退,这样被烙印下来的认知,却已经无法被扭转过来了。
徐秋云下半辈子的命运某程度已经被决定下来。
韩云溪此刻并不晓得,他还没等到萧月茹,公孙龙却为他送上了一名现成的“萧月茹”。
更荒唐的是,那边主动沦为娼妓,能毫无障碍地对着小自己二十几载的韩云溪喊出“父亲,茹茹的穴儿痒了,求父亲给女儿挠挠。”在院子的树下站着就能把一条腿抬高到树杈上让自己牝户暴露在阳光下的萧月茹,若果日后遇见了徐秋云,少不了要喊这名只是大自己几岁的姐姐一声“祖母大人”。
干娘变成母犬了——韩云溪狞笑了起来,一如那天对待母亲姜玉澜那般。
他用绳子把干娘的两只乳环绑在了一起,然后再牵了一条绳子在手中,这下徐秋云却是彻底成为了母犬,被韩云溪用绳子牵着,四肢着地在房间里走了起来。
最后,徐秋云被牵到了床榻上。
“娘亲,为什么你的贱穴流了那么多水儿?”
“娘……不晓得……”
“不晓得?”
不晓得?让你晓得你孩子对女人的手段。
韩云溪再次狞笑,他注意到,干娘的褐色乳头都硬立起来了,已经处于情动的状态了,胯间那两片褐色的肥厚阴唇颤抖着,那洞口正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浪水。
这个时候,韩云溪能轻易地把自己粗壮的阳具送进干娘的穴儿内,不会有任何的阻碍,然后他可以肆意地把干娘再次送上天去。
但韩云溪并没有这么做。
他一边说着那些淫秽不堪的话,一边不断地挑逗着干娘的性器和通过仔细抚摸了解到的敏感器官,他的手法开始非常轻柔,等他的话刺痛了干娘所剩不多的自尊时,他就会立刻加重手法,完全瓦解掉了干娘的反抗,让干娘又是一阵娇喘连连,身体酥软。
在天魔摄魂大法的配合下,徐秋云已经彻底被韩云溪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她此刻只能像被天敌逼在角落的小动物一般,簌簌发抖着,等待噩梦的来临。
“娘亲,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嗯?”
韩云溪把手放到干娘的面前,他的手指湿漉漉的,两根手指之间还拉出一条银丝。
“来,你这条贱母狗,自己把屄穴儿掰开……”
韩云溪钟爱这样的仪式。
他认为一名女子,无论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只要对方用自己的双手把下面的屄穴掰扯开来准备迎接插入,那就意味着他已经征服这名女子。
徐秋云当然不愿意。
她愿意为赎罪献出自己的身子,违背伦常和自己的干儿子苟合,但她不愿意自己以这样被羞辱被糟践的方式付出自己的身子。
但她没有办法反抗。纵使她心里百般不愿,但还是只能颤抖着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当手捏住自己两片肥厚的唇瓣时,她受不住内心的难堪与屈辱而闭上了眼睛,然后左右一扯……
虽然这销魂洞刚刚已经饱受自己干儿子的蹂躏,但如此毫无遮掩,还是用这般下贱的方式对着韩云溪敞开自己最为私密的地带,这意味着徐秋云已经彻底沦陷了。
韩云溪不再言语,这是他诸多梦寐以求的场景之一,当初他侵犯母亲的时候,也想起这位干娘,却是没想到这么快他就能如愿以偿了。他的身子压了过去,双脚一左一右地将干娘的肥尻稍微抬离床褥,然后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干娘的屄穴口来回剐蹭着,让徐秋云赤裸的身躯又颤抖起来,等沾满了那粘稠湿滑的液体后……
“啊——”
不过是一次猛烈的插入,韩云溪还没有开始抽送,但半年多以来被公孙龙不断地凌辱调教,徐秋云的屄穴已经敏感异常,韩云溪的阳具就像一根火把,插如了她那填满火药的腔道内,那快感爆炸一般地瞬间传遍了她的身体。
一声销魂的叫喊,瞬间将一切屈辱愤怒叫的无影无踪,徐秋云仰起了头颅,瞪大了眼珠子,嘴唇半张,居然就已经一副爽得要失神的状态了!
“娘亲,被那根驴货弄过,为什么你的牝穴还如此紧凑?哦……,好紧啊,就像成亲夜晚的凤仪一般……”
韩云溪异常惊诧,哪怕是公孙龙看起来喜欢插入女子的谷道,但这屄穴也不可能不管不顾的,但无论母亲还是干娘,这屄穴都没有被插坏而变得宽松的迹象,看来公孙龙是有某种让女人这里收缩紧凑的法门。
徐秋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开始有些失神了,那副身子乱颤着,嘴巴里发出克制不住的““啊……啊……啊……啊……啊……”乱叫。
此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和灵魂的支配权,被韩云溪肆意地摆弄着,变幻着姿势肏干,一会仰躺着,一会狗趴,一会侧身抬腿……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异常枯燥地发出啊啊声的浪叫……
等她终于说话时,却是溪儿对她说道:
“娘,我要来了,给溪儿也怀一个孩子吧……”
“别——!啊……啊……啊……,嗯……,别……”
“娘,你这贱货,若能被我搞大肚子,那是你的荣幸!”
“不……,啊……,啊……,不可以……,啊……,我不要——!”
“不!啊——!啊啊啊——!嗯啊——!”
“孩子”这个词语对徐秋云来说,已然是让她午夜惊醒的梦魇,可惜她的挣扎没有内力的支撑根本毫无作用,被韩云溪死死地抱在怀里,耸动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急促起来。
“不要——!不……啊——!啊啊啊——呃啊——!”
韩云溪的身体抖动着,巨阳在干娘的腔道尽头猛烈地喷射着,曲线分明的臀部每颤一下也意味着巨阳在干娘屄穴内喷射一下……
徐秋云开始虽然剧烈反抗着,但当韩云溪在她屄穴里喷射后,她腔道内的快感也再次被引爆了,眼睛瞪得浑圆,合不拢的嘴巴发出无意思的啊啊声,她双手紧紧抱着韩云溪,指甲掐进了那厚实的肌肉内,而被韩云溪身体强行岔开的双腿,那脚趾紧紧地抓在一起,颤抖着……
良久,两个人的身体都明显地松软了下来。
徐秋云双目闭合着,嘴巴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居然被剧烈的高潮弄得晕死过去了……
两片肥厚的唇瓣因为遭受到猛烈的撞击,被淫水阳精粘在了大阴唇上,让整个逼穴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将不断流淌出阳精的花蕊展现出来。
趴在干娘身上的韩云溪,脑中开始勾勒两位“母亲”一起翘着肥尻趴在床上等待他凌虐的香艳画面起来。
可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在自己干娘身上肆意发泄欲望时,远在太初门总坛另外一边,一个名黑衣人轻松地躲开了沿途的哨岗,然后轻轻一跃,跃进了他居住的别院里。
黑衣人对韩云溪的住所似乎异常地熟悉,在黑暗中,他轻易避开了沿途的家具,先大摇大摆地走进韩云溪的卧室内。
床榻上,已经从姜玉澜别苑搬回来居住的肖凤仪正沉沉地熟睡中。她没有等待韩云溪归来,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什么样的人儿,她在意,但已经麻木了,所以此刻夫君到底是在夏木的床上还是哪个师妹的床上,她管不着。
黑衣人走到窗边,掀开盖在肖凤仪身上的被子,居然直接伸手抓住肖凤仪一只因为怀孕而丰硕无比的奶子,大力地捏弄了一下。
这样的力度,莫说肖凤仪有一身浑厚的内力,就是普通人被如此对待,本也该醒过来,但肖凤仪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却依旧沉睡着。
“嗯……不错,已经开始产奶了……”
月光下,看着肖凤仪乳尖覆盖的诃子一滩水迹蔓延开来,黑衣人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松开捏弄肖凤仪奶子的手,先摸了摸肖凤仪那隆起的孕肚,左后双手一拨,轻易地把肖凤仪的双腿分开,那只手又在肖凤仪的胯下摸了几把。
然后这黑衣人为肖凤仪盖上被子就离开了卧室。
如果韩云溪在这里,一定会被黑衣人的行为惊骇得魂飞魄散,却不是为了那黑衣人猥亵娘子的事,而是黑衣人离开卧室后,朝着韩云溪隐藏白莹月的房间走去,异常熟悉地打开了密室的地道。
黑衣人下到密室后,坐在韩云溪平日坐在的位置上,对着白莹月露出一口白牙笑着。
公孙龙开口第一句却是:
“乖女儿,辛苦你了。”
而从地道打开那刻就坐了起来的白莹月,对着意外造访公孙龙,没有一丝惊慌的神色,却是充满媚意地盈盈一笑,很快脱光了身上的衣物,赤裸着丰满的身子手脚并用地,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般缓慢地扭着丰臀爬到公孙龙的身前,声音充满了销魂蚀骨之意:
“父亲大人,计划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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