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第244章 想吃好的有什么错(2/3)

    “嗯，我知道。”宋明的嗓子瓮声瓮气的，“之前有女的转悠过来，我都是时间就换地方藏了。小艾，你不用担心我，你自己小心就好。这破地图现在换的，我觉得你连睡觉的地方都不好找。”

    “嗯，不过被我甩掉了。”她赶忙打起精神，拿出能让男友放心的乐观语气，“我超能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不敢在窗边露头，趴在地板上手脚并用爬进去，飞快接上充电线，靠着墙松了口气。

    李小艾嗯了一声，裹紧被子，靠着冰冷的墙，蜷缩成一团，把左手腕贴在自己的耳朵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小小甜蜜。可才背了半篇岳阳楼记，宋明那边就忽然传来一句：“先等会儿，我……好像听见有脚步声。我先挂了。”

    “宋明，”她吸了吸鼻子，“咱们俩在一起，看着平平常常，但实际上是好多个好多个好多个好多个奇迹连续发生才有可能的事情，你知道吗？”

    “呃……背什么啊？”

    “诶？”李小艾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可通讯已经断开了。

    “那你给我背几篇课文吧，我就想听你的声音。”

    “我刚才躲垃圾桶里啦，臭得跟个黄鼠狼似的，跟你说完干干净净，就闻见一股子味道往鼻孔里钻，打我脸呢，真讨厌。”

    “你那边那么危险吗？”

    她还得回之前煮面被发现的地方。倒不是心疼那还剩半碗的汤，而是她必须充电。

    “小艾，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呼……那就好，眼见着人越来越少，我担心死了。小艾，咱们这样下去，最后可怎么办啊？”

    “啊？小艾，你笑啥呢？”

    “好找。”李小艾故作轻快地笑了两声，“反正我已经臭得不行不行的了，等会儿我就会垃圾桶那边，缩里头睡过去今天晚上。”

    从分数的变动中，她能看到一个失去过分数的女生终于痛下决心杀人，她能看到绝望的标记一次次在地图上亮起，直到离开这个游戏，她能看到男人们有的在凶暴地捕猎，把失去男伴的女孩逼到绝路，有的在食腐动物一样追踪，啃食刚刚被袭击过的鲜美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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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方便说话吗？”

    这一片横七竖八摆了一大堆老式金属垃圾桶，最外围的几个被掀了盖子，看来那男人还是找了几下的。

    “怎么就没有啊。”她说服自己一样迅速反驳，“宋明，我出生是几亿分之一，你出生是几亿分之一，咱俩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是超级大的巧合了吧？”

    “那多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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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我这会儿还好好的呢。我就是想听你说话了，等着充满电好无聊。”

    喝完之后，她擦了擦脸，忽然很想念宋明。

    李小艾并不喜欢看表盘上的广播，因为那些看起来冷冰冰的提示讯息后，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个漂亮的姑娘。

    每一次有广播弹出，她的心脏都像是被钳子狠狠掐一下。幸好，暂时每一次都是虚惊一场。

    “想那么多干什么，活俩月算俩月。”李小艾很固执地说，“反正不许你出轨，我也不当杀人犯。说不定咱们等啊等啊，他们自相残杀到剩一个，那个伤口感染死翘翘了呢。”

    “小艾，我觉得概率……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伸脚把小木桌勾了过来，端起那碗没喝完的方便面汤，小口小口啜着。

    “呐，这世界还有好多亿人，这么多人中，咱俩家住对门，又得几亿分之一的概率吧？”

    凉了，但依然很美味，让她一边喝，一边掉眼泪。

    宋明没说话，但听粗重的呼吸声，也知道他情绪不佳。

    宋明直接呼叫了她，口吻中的紧张和焦虑都快顺着信号飘出来，“小艾，你没事吧？有人在追你吗？”

    于是，她在充电线下方蜷缩成一团，拉来厚厚的被子把自己盖住，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宋明，

    她只能不停祈祷，祈祷宋明没事。

    “总比被人找到要好吧？我头一次在森林那边过夜，就眼看着一个男人把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生……那啥了。你都不知道多残暴。我绝对不要受那样的羞辱，真要是逃不掉，我就当场自杀。”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啊……”

    不敢在这寂静的城市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强忍着轻轻啜泣，等待啊，等待。

    她短暂地享受了几秒男友语调中的担忧带来的甜蜜，小声说，“宋明，你可一定要机灵点啊，剩下的人越来越少了，我看女的里头，杀过人的也越来越多了。有人来你就换地方，千万别犹豫，知道吗？”

    “呃……小艾，你用的词儿好别扭啊。”

    “所以一定还会有奇迹发生的，咱们一定能好好地离开这儿。不受他们摆布，不做坏人。咱们干干净净地来，也要干干净净地走！”她又吸吸鼻子，结果闻到身上的味道，扑哧一下笑了。

    “我不会讲故事。那我给你背几篇古文吧。”

    她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表，祈祷千万别出现168号的广播。如果，万一，真要非出现不可，那……就算是他袭击了别人，她也能勉强自己原谅他。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没人了。

    别的男人被杀，别的女人被带走，虽然也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但此时此地，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因为陌生人的遭遇而感伤了。

    提心吊胆顺着刚才跑过来的原路溜达回去，默默念叨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李小艾推开房门，屏住呼吸迈进玄关。

    李小艾左顾右盼，轻手轻脚爬出来，踩着贴墙的烂砖头，一点一点离开了酸臭熏天的这片藏身处。

    “偶尔一次，小事情、小事情。”

    “你会背什么就背什么咯。要不讲故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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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显然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小艾才不管这个，噼里啪啦连珠炮一样说：“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青梅竹马的小伙伴上小学不同班就互相不往来了吗？算上中学、进阶班，咱们一直在一起呆着的概率是不是又得几亿分之一？我青春期胖了，你冒油满脸痘，互相笑话闹矛盾，谁也不搭理谁，这样最后都能和好，多难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连两边爸妈都觉得咱俩谈不成恋爱，早跟兄弟姐妹一样亲了，结果你不还是对我发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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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就是个傻子也知道附和女友一句，“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