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第292章 心如明镜台(2/3)

    韩玉梁经过两次诊疗，累计四小时的近距离接触，也不得不认同，他从武本医生的眼里看不到半点邪念的痕迹。

    “你没发觉吗？”她踩下油门加速，“葛丁儿最近一有机会就找你献殷勤，薛大夫好像和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交易，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当我们傻啊？这都不知道？”

    以她的直觉判断，武本医生不是坏人。

    大量储存的信息都涉及到病患的隐私资料，叶春樱很快动用智能筛选删除了其中绝大部分，只保留了无法与公开身份数据核对匹配的那些匿名信息。

    此外，周五的心理咨询，叶春樱以妹妹的身份陪同去了一趟。她以哥哥的情况有所好转为借口，跟武本卡加米聊了一段时间。

    “你是没提，有人提了。”

    大量的信息分析，加上周三、周五两次心理咨询中的近距离接触，得出的结论，却和韩玉梁直觉预感到的南辕北辙。

    “啊？”

    许婷笑了笑，“那，担心你假公济私浑水摸鱼趁机把人家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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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大劫难中失去双亲，落下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接受了长达两年的治疗后，进入重建期的福利院校复学。她成绩优秀，学习刻苦，从初次选择专业，就目标明确地走向心理医生岗位，最后以神经学和临床心理学的双硕士从西岸区顶尖大学毕业，与埃里克·萨米尔顿一起入行，考取通用执照，成为专业心理医师。

    从周三第一次接受心理治疗，到今天周六，他竟然……在楼下有心火沸腾的任清玉、隔壁住着许婷的情况下，只跟叶春樱亲热过。

    武本医生的实力毋庸置疑，但她时常得不到诊疗机会，大半时间都在负责诊所运营的原因，竟然并不是韩玉梁之前以为的年轻被误会不牢靠。而是因为她经手的病患，复诊率异常的高。

    嗯……奇怪。他心里一动，忽然发现了一个自己原本没察觉的变化。

    “女人的心思呢，不能看她怎么说，要看她怎么做。她这两天一直在纠结薛大夫是不是真正安全了，我估计啊，你再去给铃铃治一次伤回来没事儿，她就要把薛大夫带着葛丁儿请回诊所去，结束委托了。”

    他很确定自己的色欲依旧旺盛，白天没事儿还会捏捏许婷的翘屁股，偷袭一把任清玉的软胸脯，恪守淫贼本分。

    韩玉梁笑道：“好，担心这个吃吃醋，也比讨论刚才那种丧气话题要好。”

    “嗯……”他忽然想起什么，“我和知了壳的事儿，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没记得跟你们提起过啊。”

    “哦？”

    可这些观感，又和大量信息分析出的奇怪结论出现了明显偏差。

    周四上午，连续加班了两晚的叶春樱强行爆破了明镜台诊所的网站，利用其租用的云服务奶肛，拷贝了对方办公系统的所有来往邮件，并针对性截获了武本卡加米和埃里克医生两人的所有内部通讯文字信息。

    “反正是有人提了，还是专门找叶姐提的。叶姐没瞒着我，也就任姐整天两耳不闻窗外事啥也不知道。”

    “真是麻烦。”把安全带卡扣插好，韩玉梁叹了口气，放下车窗，对着外面已经炎热起来的风，感慨道，“要是私德有缺，我就可以下手逼问，结果查来查去，查出一个完人，头痛。”

    大部分在武本医生面前解开心结恢复正常的病患，会在短时间内出现更严重的心理问题，其中一些和之前的病症有关，一些则毫无关联。所幸，二次发作后，病患再次被治疗，只要是武本医生负责，都能彻底了结。

    有沈幽的雪廊、金义的警署和汪媚筠的特安局三管齐下，在新扈市内正常登记并营业的明镜台心理诊疗中心，所有从业人员的表面资料，和一定程度上的个人隐私，都在两天内整理成了电子资料，储存进叶之眼事务所的服务器中。

    但武本卡加米，这位被推测为镜的女医生，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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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婷把手伸出车窗冲叶春樱奶了奶，开出院门，笑着说：“这世上哪儿有什么完人，叶姐还会悄悄吃醋呢。”

    虽说陆南阳提供了陆雪芊就诊时候使用的假名，但这批不匹配的信息在服务器中储存的时候模糊掉了姓名，仅靠其他内容来筛选，最后竟然得到了三份类似的资料，只好交给陆南阳来判断，到底哪个指的是陆雪芊。

    韩玉梁挠了挠头，难怪这两天感觉叶春樱情绪不太对，榨汁榨得格外卖力，让他早晨起来都有点腿软。

    一个常驻医师存在性侵男童的可耻案底，至今还是特殊罪犯信息公开网站上的一员，不得不使用化名工作。负责后勤的管理人员是上一位前台离职的罪魁祸首，还有窃取患者信息胁迫勒索的内部处理通告，目前还在协商辞退的流程中。诊所实际上的老板埃里克，其公开身份对应的资料有多处人工修改过的痕迹，履历也有一堆奇怪的奶肛，只差没在备注栏里直接写上此人和黑道有关禁不起深入调查。

    和神神秘秘大部分资料都语焉不详的埃里克相比，原名武本静的武本卡加米，人生轨迹在专业调查下几乎就是透明的。

    在明镜台老客户的小圈子中，对武本医生有一个颇为不礼貌的绰号——不祥的镜子。

    如果韩玉梁需要，五分钟内就能联络上她大学时期最要好的闺吟。

    正是因为有这样奇怪的规律，武本医生才会对每个病患都认真叮嘱，不惜屡次提起《无相偈》，想要让人明白时常自省的道理。

    “春樱怎么个悄悄吃醋法？”他皱眉想了想，“最近没听她说什么啊。”

    次年，因为思念家乡回到东华，与埃里克开设明镜台心理诊疗中心，主要负责新扈诊所的日常工作。

    原本语音传输的内容也可以搞到，但最后关头那边的技术人员姗姗来迟，在意识到解决不了被入侵的问题后，直接强行关闭了所有网络服务。

    这家诊所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