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纪(44)重重一击(4/5)
任谁发现,自己心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晚晚恩爱行房,心里肯定堵得发慌,极之难受。
燕陵只能暗叹一口气,难受的悄悄离开。
回到所住的院子里,回屋之后,妻子已经睡下了。
在灯火的照映下,海棠春睡的公孙晴画容颜娇美。
看到她的玉颜,燕陵又不禁想起今晚他偷听到的,琳阳郡主跟关南之间的对话。
想到眼前这美貌端庄的妻子,婚前与她的情郎在一起时,每次都主动的用她的红唇吮弄着那关南的肉棒。
并且还次次主动温柔的让她的情郎,在自己的檀口中射入浓稠的阳精,还将之吞吮下肚。
想及于此,燕陵一颗心不禁又酸又痛。
没有惊醒妻子,燕陵小声的脱去外衣,悄悄的爬进被窝中,轻轻搂住妻子的小腰,沉沉睡去。
翌日,天尚未亮,燕陵便醒了过来。
醒来后,思绪纷杂,令他难以入睡。
见到妻仍睡的香,他悄悄地下了床,披上衣物,接着便到母亲所在的小楼下方,等待母亲起身。
天色微微见亮时,一阵足音从楼上传来。
邑上公子祁青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燕陵眼前。
看到祁青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燕陵心里不由得思忖。
昨夜祁青必然是在他母亲赤裸的动人胴体上,尽情的驰聘,并且如他父亲燕离那般,尽情的将他无数的子子孙孙,用力的灌射进到他母亲的花宫深处。
想到他母亲夜夜与别的男人尽情欢爱,而深爱着母亲的父亲,却只能独自忍受着这噬心的痛苦。
燕陵一颗心也如刀子血淋淋的割开一般,痛得难受。
他微微深吸一口气,作出了决定。
祁青似乎有些意外于燕陵一大早便在此。
他脸上微微一个错愕,朝他走过来,主动打招呼道:「三公子,怎么这么早?」
祁青性情高傲,又备受燕陵爹娘以及两位舅舅器重。
以往见到燕陵的时候,心高气傲的他,神情总是比较冷漠的。
因为他心里并不是特别看得起,燕陵这样一个终日流连于花丛的世家子弟。
认为燕陵有负于他爹娘的威名。
不过在燕陵重新回到姜氏一族后,祁青发现,曾经的那个满是稚气的少年,在流落于外界的这段时间里,似乎已一夜成长了起来。
那个曾经想法天真,行事幼稚的少年,已消失不见。
如今的祁青站在燕陵的跟前,他心中总有一种错觉。
眼前这个目光凝聚,举手投足之间气度沉稳异常的青年,已经是一个各方各面,都已经独当一面,让人必须正视起来的人物了。
「有点事情要跟我娘说。」
燕陵朝他微微点头,算是跟他打过招呼。
「祁公子请坐,刚好有点话,我也想要跟祁公子谈谈。」
祁青一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在他的跟前坐下。
「不知三公子有什么话,想跟祁青说呢?」
侍女盛梅这时候端着茶水跟早点过来,摆放好后,燕陵挥手让她先下去。
接着亲自给祁青身前的茶杯斟满一杯茶。
然后才轻描淡写地道:「有个问题,我想亲口听祁公子回答。」
祁青眼眸微微一眯,「什么问题,三公子请说。」
「我知道祁公子现在跟我娘在一起,若我爹没能回来,我对此并不会有太大的意见,但我想反问祁公子,若有朝一日我爹回来了,祁公子会怎么做?」
燕陵的话音落下,祁青的脸色便凝重到了极点。
他停顿了好一会,才沉着声问道:「祁青想请问三公子,问出这个问题是何用意?」
「三公子是否想告诉祁青,三姑爷他……尚在人世?」
燕陵能明显感觉到在自己说出这个问题之后,祁青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同时他的目光里尚有隐隐流露的不悦。
但这一刻,燕陵已经决定要为他父母之间的事情,尽他这做儿子的责任。
燕陵淡淡的道:「坦白说,这个问题我现在也没法回答祁公子,不过,我当初是跟我爹一同坠下瀑布的,我既然能活着,我爹存活的可能性也不能说没有。」
祁青听得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他才望着燕陵,道:「三姑爷武技过人,按照常理,本就应该早回来了,可是连三公子都能安然回来,三姑爷至今却一直音讯全无,我明白三公子的想法,但我们却不能不承认,三姑爷回来的可能性并不高。」
燕陵见他避而不答,却并不打算放过他,而是穷追不舍的道。
「这我自然知道,不需要祁公子明言。我的问题是,假若我爹回来了,祁公子打算会怎么做?」
两人之间,登时陷入了一阵难堪的沉默。
过了良久,轻柔的足音从后方的小楼阵阵传下来。
一身素白宫装的姜卿月,正款款从楼梯口步下。
燕陵瞥了远处动人的美貌娘亲一眼,这才淡淡的说道:「这个问题,祁公子可以回去慢慢想,不需要现在就回答我。」
「不过我在这里郑重的跟祁公子说吧,我希望能够听到祁公子如实的回复。」
祁青目光异样地凝望着燕陵。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沉声道:「这个问题,待祁青想好之后,会给三公子一个明确的答复。」
燕陵点了点头。
此时,姜卿月终于从楼上下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
见到情郎正与爱儿在亭子里坐着说话,
姜卿月那春情满溢的绝美玉容,微微掠过一丝惊愕,与些许的不自然。
因不久前起床之时,姜卿月又耐不住情郎的纠缠,半推半就地又给后者脱个精光,光着身子被压在身下,给情郎的肉具插得神魂颠倒,一大清早地又再次高潮了一回。
她明明已多次告诫过自己,祁青只是她的情人,并非她最深爱的丈夫。
与他在一起之时,不可过份沉迷于和祁青的肉欲情潮之中。
可每晚与祁青同床共枕,他的欲望都似挥洒不尽似的,除去她月事来的日子之外,祁青几乎每晚都要与她行房。
现在更是发展到起床之时,祁青亦时常要缠着跟她做,不在她身体里射上一回,绝不罢休。
每每给情郎的挑情手段逗弄,姜卿月便魂都丢了,各种告诫亦抛诸脑后。
想起晨间在屋内的榻上,她主动骑坐在祁青的身上,与情郎十指紧扣,仰面闭眸,用力抛耸腰臀,尽情套弄着情郎那根水淋淋的坚硬大肉棒的情景,姜卿月便觉心中愧疚难言。
强自收起心思,行了过去。
燕陵微微一笑,起身道:「哦,娘,没什么,回来之后还一直没有跟祁公子坐下说话呢,看到他出来,就坐下说了一会儿。祁青收起脸上的异样,跟姜卿月寒暄了几句,随后先行离去。「你刚刚跟祁青说什么呢?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奇怪。」
姜卿月是若有所思地道。
燕陵微微一笑,「没什么,叙叙旧而已。」
姜卿月讶然地瞧了爱儿一眼,她当然感觉得出爱儿没说实话。
但她对儿子有无条件的信任,他既然不说,她这作母亲的亦没必要去逼问。
「陵儿这么早过来,是否有什么事要跟娘说?」
想起了昨晚的发现,燕陵一颗心又不禁隐隐刺痛起来。
他轻轻一叹:「我一大早来找娘,的确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娘你说。」
姜卿月正容道:「你说。」
燕陵随即把昨晚的所有发现,事无巨细地告诉了母亲。
姜卿月听完,玉容不禁微微倒吸一口凉气。
「陵儿的这些发现……实是太惊人了,娘必须跟你爹私下详细参议才行。」
顿了顿,她细审爱儿的脸色,见他虽神色镇定,但双目之中流露出的痛楚,却是怎都掩饰不住。
姜卿月知道爱儿终发现自己的心上人齐湘君心有所属,那人却并非是他,而受到了极深伤害。
她心中一痛,不禁盈盈起身,从身后温柔地搂住爱儿的身子,玉唇在他的面上深深一吻,道:「陵儿,发现这样的事情实属无奈,你现在必须振作起来。」
躺倚在母亲芳香温柔的怀内,燕陵心中的痛楚终难以压制。
他紧紧地反握着母亲的玉手,脸色痛苦地道:「我很不甘心,我燕陵有哪一点比不上车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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