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纪（50）双亲夙愿(2/3)

    虽然一笔带过，没有详述。

    当姜卿月话音落下之时，燕陵猛然睁大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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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没有这个最重要的身份，哪怕加度跟辛历再佩服他的剑法，燕陵也至多只能得到他们的个人友谊，不可能如现在这般，两大氏族皆暗中支持于他。

    燕陵点头道：「阿公跟我说过，魔女手握着殷地最强的一股力量，魔女族是全体殷人又敬又怕的存在，若能把魔女族也收于麾下，三大氏族齐集，届时孩儿只需振臂一呼，殷地大大小小数以百计的氏族，也将如三族一般成为孩儿手中的力量。」

    「因此能否争取到魔女至关的重要，孩儿必会全力以赴，说服魔女！」

    秀目中的那一丝亮光微微隐去，沉默半晌，姜卿月方柔声地道。

    可燕陵联想到自己的出身，一下便听出母亲中话语中的言外之意。

    姜卿月那对绝美的眸眼之中，罕见浮现的一丝异彩被燕陵清楚地看见。

    姜卿月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按住爱儿的嘴，柔声说道，「娘之所以一直没有说，是因为过去这根本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但现在有了陵儿，一切都已完全不同。这件事陵儿放在心中就好，不要对任何人诉诸于口。」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将心头的震荡压下去，郑重的点了点头，「娘请放心，在时机未能成熟之前，此事孩儿会当没有听过。」

    此时，燕陵的心中有万千的思绪在激荡。

    「这绝不是一件可摆放在台面上明说的事，因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决定，背后都意味着数以万计的人的生死，不能不慎重。」

    「除此以外，魔女的美貌更是世间一切男人梦寐以求之物，巫神女告诉你的情报该不会有假，魔女眼下支持的定然就是申遥君。如能得到魔女的支持，甚或是她的效忠，等于申遥君的一举一动尽都被我方所掌握，魔女将成为咱们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助力。」

    一直以来，他都隐约地觉得母亲对他想跟齐湘君再续婚约之事并不热衷，只是碍于自己是她的儿子，才一直没有说过反对的话，而这还是燕陵第一回听到母亲亲口支持他重新追求齐湘君。

    燕陵听得神情一震。

    姜卿月突然话锋一转，望着燕陵正容地道，「在这之前，陵儿与巫神女的婚事已解，娘对陵儿一直对巫神女无法忘情，希望重新追求于她一事之所以没有反对，实是娘不希望陵儿失望，方没有出言反对，其实娘对此是并不赞成的。」

    魔女已知道他是剑圣名正言顺的唯一传人，殷下行宫的未来之主。

    「孩儿明白了。」

    「如能把身为巫神女的湘君娶入家族中来，陵儿该知道，这对我们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仅仅是从齐湘君处得到的情报，知道魔女极可能在背后暗中支持申遥君这点，便已有令燕陵全力争取她的必要。

    「若真能尽皆获得殷地三大氏族，乃至全体殷人的支持，或许你爹多年以来的夙愿，将有可能在陵儿你的手中达成。」

    而从刚刚魔蝎对她恭敬的态度可以看出，昨夜他三合大败重伤妖蜥之举，已令他们确信自己乃剑圣的传人。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道：「娘，原来你和爹一直……」

    这个身份，在中原诸国的眼中或许分量虽足，但仍未足到令他们彻底重视的地步。

    母亲的话

    「殷地魔女的神秘，便有若巫庙的神女一般，据传每代魔女不仅剑术高绝，且拥有与巫神女相类似的精神异力，能克敌先机。」

    姜卿月欣慰地道：「陵儿如此懂事，娘真的放心了。」

    「娘从前是不敢作此奢望，因而从不敢说，可看见陵儿如今已长大成人，且终于已能独当一面，令娘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你我身后的姜氏未来能够不需再栖息于人之下，流落异国多年的故国子民亦能回归故土，结束漂泊无依，无处安身的孤苦的生活。」

    但对象是魔女便不同了。

    更重要的因素，还是要拜他剑圣传人的身份所赐。

    姜卿月听到爱儿的话后，一对美眸有异彩在流动。

    「虽然不清楚申遥君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说服魔女支持于他，但两人之间的合作必然只有利益而无其它。但陵儿不同，你拥有剑圣传人的身份，是最有可能争取到魔女真心支持的，陵儿要尽量把握。」

    姜卿月的亲口赞成与支持，对燕陵在精神上的鼓舞是难以形容的。

    燕陵之前能够得到辛历跟加度的充分信任，坦白讲，他从阿公处习到的剑术，仅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他面带异色地脱口而出：「说不定怎样？」

    今夜与魔女的见面，或将是一个极佳的开始。

    正因拥有剑圣传人的超然身份，燕陵才会渴望能如像收服沙狼族与飞鹰族一样，将势力最强大的魔女族收拢于麾下。

    更不要提魔女麾下的魔女族战士之骁勇善战，犹在好战的沙狼族战士之上，这更是一股绝强的力量。

    「另外一件事……」

    燕陵听得不禁愕然，刚要开口，姜卿月已微笑地续道。

    倘是其他对象，燕陵当然不会作此妄想，因那必然是多此一举。

    燕陵有些诧异的望着母亲。

    她抿着红唇，道：「若真能如此，那说不定……」

    便是因为燕陵想尝试看，能否说服魔女站在他这一边。

    姜卿月回过神来。

    「当初陵儿之所以会遇袭，与巫神女的婚事便是个中主因，娘对此一直心中有个疙瘩。」

    他心神激荡，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在作为殷人的魔女眼中，这个身份却有着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意义。

    「但是现在，在见到陵儿已极有希望能够争取到魔女的情形下，娘认为我们由被动转为主动的契机已即将出现。陵儿若真希望娶湘君为妻，接下来便应该主动出击，让湘君看到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燕陵。」

    燕陵重重点头：「孩儿明白。」

    「但有一点陵儿要万般小心，每一代魔女皆拥有妖娆绝世的美貌，能魅惑世间一切男人，与魔女打交道，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可被其迷惑。」

    当姜卿月听到爱儿明言，得到魔女族的效忠，几等若一统整个殷地，她一对美眸极之罕见的在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