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宫美人录(7)(7/8)
噎噎的拿手背抹眼泪,她方才哭的是不是太骚贱了,惹了爷的嫌。
盛宁蓁咬着唇一下下抽泣着,封祁渊半蹲下身睥睨着她,声音低沉冷冽,
「让你伺候主母委屈你了?嗯?爷的中宫你伺候不得?」
小美人哭的呜呜囔囔的,「爷……玉儿是伺候……爷的……是爷的……」
小东西抽噎的都要背过气去,封祁渊黑眸微深,声音冷沉,「伺候主母是你
的本分,不过一只母狗尿壶,让爷肏了几日便不知天高地厚,规矩忘乾净了?」
小美人抱着男人的脚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仰着一张泪脸卑微乞怜,「贱奴
不敢忘……贱奴只做……爷的母狗尿壶……母狗只有……爷一个主子……不伺候
别人呜呜……」
「一个母狗还由得自己做主,爷可没这般不听话的母狗。」男人肆谩冷笑一
声,冷蔑嘲斥。
小淫奴抱着男人的的脚抽噎得更厉害,浑身都在打颤,哭的稀里哗啦近乎崩
溃,「呜呜……爷……爷别不要贱奴……求爷呜呜……贱奴伺候主子娘娘……贱
奴听话……贱奴舔逼……呜……舔屁眼儿……贱奴什么都舔……呜呜……爷别弃
了贱奴……贱奴真的知错了呜呜……」以为男人真的不要自己这不听话的母狗了,
小美人哭的死去活来,什么都愿意做只求还能跟在爷身边侍奉。
封祁渊黑眸一片幽暗,深潭一般不可见底,蕴藏着汹涌波浪似是能将她吞噬,
长指捏着她的下巴,眸色沉沉令人捉摸不透,嗓音微哑,「当真什么都愿意做?」
小美人哭的声音都哑了,声音轻哑的几不可闻,「愿意做……呜呜……愿意
做……」
「给你主母接尿也愿意?」
「愿意……呜呜」
封祁渊瞧着哭的狼狈不堪的小淫奴连连点头,一张小脸涕泗横流,低笑一声,
这般全心痴恋自己的小东西,还真狠不下心来罚她,这小东西就像他幼时养的奶
狗一般,只让他一人摸,别人碰一下就狂吠不止,也是倔起来怎么打都没用。
对自己如此忠痴的小美人,断没有不喜的道理,罢了,只要她乖,便多宠着
一些又何妨,封祁渊将人抱起来,上了坤宁宫外的御撵,一路回了乾清宫。皇后
等了半晌不见男人回来,使了人前去打探。
派去打探的千兰是她从灵族带回来的,不多时便回来复命,低声道,「娘娘,
圣上回了乾清宫。」
「可还回来?」姬玉鸾语气有些祈盼。
千兰微垂着头,「乾清宫侍奉的人说,圣上歇下了……」
皇后浑身蓦地失了力,她不认命般在喜床上空等了半宿,依然没等回来男人,
新婚夜夫君不在身侧,姬玉鸾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按照规矩,大婚之夜皇帝当留宿坤宁宫至天明,可她的夫君扔下她带着个奴
宠走了,丝毫不给她脸面,这让她在后宫如何立威?那奴宠当真是他心尖儿上的,
连她这个皇后也伺候不得,这般恃宠而骄,忤逆犯上,却仍是被他捧在心尖儿上
宠。
千兰担忧的觑着主子的脸色,轻声开口,「奴婢侍奉娘娘歇下吧,这再有两
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明儿一早,娘娘还要受众奴参拜敬茶呢。」
姬玉鸾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才是太和门进来的中宫皇后,一
个卑贱淫奴如何也越不过她去。
她声音淡然,「伺候本宫洗漱吧。」收拾好低落的心绪,她依旧是云端之上
不可亵渎的圣女,她有她的高傲和自尊,如何也不会像这帮奴宠一般低贱乞怜,
她是名正言顺的正宫皇后,注定要与她的夫君并肩睥睨天下。
玉奴当众受罚(叩拜敬茶/烫穴出精/竹篾打屁眼)蛋:温情章节编号:6
285503翌日一早,众奴跪于凤仪殿参拜新后,昨日封后大典她们没有资格
观礼,朝拜皇后的命妇都为朝中一品大员嫡妻,诰命在身,能够参加晚宴的官眷
命妇也都为三品之上的朝臣嫡妻。奴宠与嫡妻,身份天差地别,即便她们是圣上
身边伺候的也依然越不过规矩去。
姬玉鸾挽着贵气的凌云髻,发簪紫金九尾金凤步摇,一身正红银丝鸾鸟朝凤
绣纹凤袍,稳坐于殿中凤椅之上,一手搭着扶手,嘴角挂了一抹端雅淡笑,云颠
之上的神女一般,悲天悯人,高不可攀。
底下众奴按资历逐个向新后行三叩九拜之礼。
「骚奴林氏参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柔奴谦卑的参拜叩
首,而后恭敬奉上一盏热茶,「贱奴给皇后娘娘敬茶。」
姬玉鸾脸上淡雅一笑,「柔妹妹有礼了。」轻接过她奉上的茶盏,启唇碰了
一下便算是喝了。
婉奴随后上前参拜,之后是茹奴、晴奴……
盛宁蓁规规矩矩的给皇后行三叩九拜大礼,声音软糯糯的,「淫奴盛氏参拜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接过侍奴手中的茶盏恭敬奉上,「贱
奴给皇后娘娘敬茶。」
姬玉鸾轻笑一声,「妹妹这就见外了,都是伺候爷的,叫本宫一声姐姐便好
了。」
皇后脸上淡笑端雅持重,轻笑着开口,「说来,本宫倒是与玉妹妹有些缘分。」
她的大婚之夜,是玉奴陪侍的,这淫奴的封号又与她的闺名相冲撞。
盛宁蓁依然恭敬的奉着茶盏,软软应声,「与皇后娘娘有缘,是贱奴的福分。」
盛宁蓁面上恭敬,心思早魂游天外,昨儿她那般不敬,爷竟是没有罚她,更
是抛下了皇后只带她回了乾清宫,让她一颗灰败的心重燃起来,极尽骚浪的将男
人伺候的舒舒坦坦,三个洞眼都装满了男人的浊白浓精。
早上晨起时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心里满满的爱意都要溢出,
只要能伴在他的身边,他属于谁又有什么乾系呢。
她伺候了男人口侍,又挨了一顿晨炮,逼心都要被肏烂了,连尿都喷了出来
……这般想着心内愈发火热,小脸染上薄红欲色。
姬玉鸾睨着她一脸春色,那浑身的骚浪劲儿一看便知昨晚没少承宠。
皇后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可却不接盛宁蓁的茶,待她举着茶盏的手
有些发颤,皇后才慢悠悠的伸过一只素手,却是在挨到茶杯时一滑,碰翻了茶盏。
皇后微微坐正,淡淡一笑,「妹妹这是何意?只因爷对妹妹宠爱几分,妹妹
便这般恃宠而骄?」
盛宁蓁心知皇后是故意刁难,可身份差距不容她辩解,叩头道,「贱奴一时
手滑,没能端稳茶盏,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笑容微裂,没想她竟是认下了错,自己倒是不好再发作,微微一笑,
「如此那妹妹的规矩可要重新学学了,若是像今日一般,惹人误以为妹妹恃宠而
骄,可就不美了。若是侍奉爷出了差错,更是大大的不敬。」
盛宁蓁的头微微低垂着,轻声道,「皇后娘娘教训的是。」
皇后点点头,似是对她的乖巧十分满意,「爷素来宠爱你,还是要过问爷才
行。」
盛宁蓁心头一愣,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后微微转头对着一旁的侍奴道,「去向爷请示,说本宫要教教玉奴规矩。」
侍奴得令便麻利的下去了。
盛宁蓁跪在地上,心中有些忐忑不安,随即又慰藉自己,爷不会这样对自己
的,昨儿爷允了她的,只做他一人的小母狗。
不一会那侍奴便回来复命,「回皇后娘娘,圣上说,您是后宫之主,后宫之
事您自个儿拿主意便是了。」
盛宁蓁跪在地上,身子轻微晃了晃,脸色有些发白。
皇后淡笑瞥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素指轻懒的支着额头,语气依旧
波澜不惊,「本宫初管后宫,宫规还不甚熟悉,嬷嬷是老人儿了,如何便按规矩
来吧。」
一容色肃穆的嬷嬷恭敬应是,「按宫规,淫奴失仪,当罚烫穴之刑,不敬主
母,当以竹篾笞责乳尖、屁眼。」
侍奴抬上一张高脚刑榻,刑榻是柚木制的,木榻呈个T型,宽一些的榻尾处
矗着两根半臂粗的木柱,上头悬了两只脚环,细长些的榻身顶端也栓了两只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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