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宫美人录(11)(7/8)
了你。」
盛宁蓁早被吓得哭出来,「啊……你放开……呜呜……放开我!我是圣上的
人……你敢……」
秦衍却是充耳不闻,单手解了腰带就要褪亵裤。
「什么人?乾什么呢?」一道声音叫秦衍止了动作。
「秦将军,这是做何?」封祁澈眉心微拧,他是奉皇帝之命来瞧云雨殿的
「战况」,谁知出了殿便听见隐隐有人呼救。
「呜呜……呜……」盛宁蓁跪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抽泣着,秦衍亵裤褪了一
半,粗黑硕大的肉屌耷拉在黑森林间。
封祁澈有些无奈,低声斥道,「穿好了,像什么话。」瞥了眼地上垂着头呜
咽的美人,总觉身形有些眼熟,又斥道,「又不是没有奴宠给你玩儿?成何体统!」
他向来不喜强迫女人,总要心甘情愿的肏着才得趣儿,这个不乐意大不了就换一
个。
秦衍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行了,你要是非想玩儿这个……弄到殿里去,别光天化日的玩儿强奸。」
弄屋里去,随他怎么折腾。
盛宁蓁闻言蓦地抬起一张带雨娇颜,哭的声音都呜呜囔囔的,「王爷……呜
……」
封祁澈听着这一声俊脸满是惊骇,忙弯腰将人扶起,声音都透着不自然,
「你……这怎么……」男人话语都磕磕绊绊的,神色有些慌,声音压低了吩咐侍
奴,「取个披风来,快!」
秦衍也诧异不已,一边提亵裤一边问,「王爷也瞧上这小婊子了?」
封祁澈眸中隐含怒意,几步上前狠狠一脚直把秦衍踹倒在地,一手攥着他的
衣领,压低了声音咬牙道,「你小子什么女人都敢玩儿,早晚没命!」又吩咐侍
奴,「将人送回去,你今儿什么都没看到,记住了。」
秦衍捂着肚子轻喘,封祁澈这一脚可一点儿都不轻,拇指抹了下嘴角,不羁
道,「什么人啊?难不成还是个娘娘?」
封祁澈瞥他一眼,「住在紫微殿的奴宠,没听过?」
秦衍愣的眼珠子都不转了,他自然听过宫中万千宠爱的玉奴,被圣上在京郊
救下后,凭着绝艳容貌轻易掳获了圣上的心,带入宫中住进旁人都入不得的紫微
殿,甚至与圣上同食同寝,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秦衍听到的传言自是有心人有意放出的,盛家见自家姑娘自荐枕席也要入宫,
怒其不争的同时也怕毁了声誉,便炮制了这段儿传闻,封祁渊知晓了也睁只眼闭
只眼,皇家的奴宠被传出去自荐枕席,怎么都不光彩,英雄救美也不失为一段佳
话。
秦衍一手提着亵裤,整个后背都是凉的,这是碰上定王拦下了,若是他真碰
了宫中的主子,秦家全家都不够砍。
封祁澈早叫了马车在宫道上等着,赶鸡似的挥挥手,「赶紧出宫赶紧走,我
好善后。」
秦衍也想尽快离宫,抱拳一谢便上了马车。
封祁澈背着手瞧着渐渐行远的马车,身边一个小太监躬身低声道,「这秦将
军胆子是怎么长的,也太大了……」
封祁澈瞥他一眼,淡淡开口,「给秦家传个信儿,这事儿瞒不过皇兄,让秦
家自个儿看着办。」皇兄将朝堂和后宫都一手掌控,暗卫和眼线怕是遍布各个角
落,没准儿这会儿已经知道了。
长叹一声,封祁澈抬脚往乾清宫方向走,「走吧,去看看。」乾元殿,盛宁
蓁伏跪在男人脚边几乎要缩成一团,她被送回来便跟男人主动招了,她不敢瞒着,
此番事情动静不小,如何能逃得过爷的耳朵。
「呜呜……贱奴知错……爷……呜……」
封祁渊面色喜怒不辨,沉冷开口,「摸哪了?」男人大手一把狠攥着美人乌
发,将人拽到跟前,沉戾道,「摸你哪了?嗯?」
小美人怕的直打哆嗦,眼都不敢睁,怯怕的呜咽着,「腰……呜呜……屁股
……」
其实还有别的地儿,可她实在不敢说了,爷会打死她吧。
「再给你次机会,摸哪了?」男人声音懒懒的透着漫不经心,小美人却是更
怕了,抖着身子呜呜囔囔的哭,「奶……奶子……」
啪——
一巴掌狠掴上脸,盛宁蓁连叫都不敢叫,抽泣声儿都放轻了。
「跟爷耍心眼儿?」这骚蹄子让人调戏了他本就窝着一股火,她还敢给他瞒
着。
「贱奴……怕爷生气……呜呜……贱奴知错了……爷别气坏了身子……」
封祁渊几乎要气笑了,轻呵一声,小贱人倒是会自作多情,语含轻蔑,「不
过一个母狗,就是让人肏了,最多多生一窝狗崽儿。」
盛宁蓁睁着杏眸,眼泪扑扑簌簌的往下掉,小脸儿尽是绝望,张了张嘴却说
不出话,浑身都使不上劲儿来,虚虚软软的抱着男人的脚
,「爷……爷打贱奴出
出气……您打死了贱奴吧……爷……呜呜……」爷的话叫她的心都碎了,她宁愿
被爷打死,也不愿被弃了。
封祁渊冷笑一声,不听话的母狗就该打死了了事。
砰——
封祁澈刚迈进殿门,一具娇躯几乎是飞落在他脚边,「砰」的一声吓得他心
跳都要停了,这得多疼,他下意识弯腰,想把人扶起来,快碰到人时又顿住了,
收回了手。
封祁澈看着脚边小美人轻喘着,似是疼得厉害,眉头蹙着,「皇兄,小嫂子
是……」
封祁渊只冷冷瞥他一眼便叫他后半句咽了回去,气势上封祁澈从不是他哥的
对手。
一句小嫂子叫封祁渊心中怒意更盛,沉声下令,「玉奴不贞不节,褫夺封号,
贬为贱奴,迁出紫微殿。」
盛宁蓁浑身都疼着,闻言当场便昏了过去,封祁澈有些急了,「皇兄,她对
你的心思,就连我们都一清二楚,你闹什么别扭!就因为旁人摸了她几下?那不
是她愿意的,她也反抗了……」皇兄对她的掌控欲是强到可怕了,这般的占有欲
是福也是祸,更何况皇兄还是天子,天下万民尽在手中,就连盛家全族的性命也
握在他手掌心里,天堂地狱只在他一念之间。
封祁渊黑眸幽暗犹如万丈深潭,眼底浓烈戾气顷刻便可将人吞噬得骨头渣都
不剩。
封祁澈说完便后悔了,他哪来的胆子和皇兄叫板,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
皮上,「皇兄不叫小嫂子和任何男人有接触,连旁人爱慕小嫂子也成了她的过错
吗?那岂不是要将人锁起来不见天日才行?」
封祁渊黑眸微闪精光,似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锁起来,听起来挺不错,
幽深眼眸瞥一眼这个弟弟,漫不经心开口,「镇北王的长女要随镇北王入京,你
好好陪陪人家,这几日收敛一点儿。」
封祁澈愣了一下,这话题转的太快,他都跟不上节奏,镇北王长女是先帝在
位时给他定下的未婚妻,只要皇兄愿意就可以不用作数的。
封祁澈讪笑,「皇兄,父皇一个玩笑话,就不作数了吧……」
「大昭孝治天下,先帝遗愿自是要完成,你准备着成婚便是,一切事宜朕让
礼部操办。」
封祁澈整个人都蔫耷着,皇兄瞧着人模狗样的,心全是黑的,他就不该多管
闲事,淌这个浑水。
封祁澈蔫蔫耷耷的走了,盛宁蓁还瘫趴在殿门处一动不动,封祁渊眉峰微蹙,
沉声吩咐,「抬到偏殿去。」
乾元殿偏殿,身形高大的男人负手而立,微微蹙着眉瞧着深陷在松软被褥里
的娇小身子,怎么养的这般瘦?
「如何?」男人嗓音低沉问道。
「回圣上话,小主这是急火攻心,才会一时昏迷,微臣开个调理的方子,需
静养几日方可痊愈。」
安德礼跟在男人身后出了偏殿,放轻了声音试探着问道,「爷可要……将小
主儿挪出偏殿?」
封祁渊背着手瞥他一眼,安德礼便立马噤了声低垂着头,微卑恭顺。
「养好了再挪。」封祁渊撩袍上撵,安德礼便立马扬声,「起驾——」
御书房内,一靛蓝衣袍的男子恭敬跪拜。
「免礼,赐座。」封祁渊随意摆摆手叫起,神色轻松似是见到多年不见的好
友,「子珩这番游历都去了何处?」蓝衣男子恭顺开口,「回圣上话,草民此番
从金陵经南海至吕宋、三佛齐、柔佛、暹罗、蒲甘,又经西洋至天竺、锡兰、波
斯……」
云竑此人,除了经商便是最爱游历,游遍了内陆还不算,此番更是率了船队
出海。
「据草民所知,这些国家中,海军力量最强、规模最大的一支是20余艘主
舰,另有辅助舰和运输舰,大昭目前的海军力量难敌。」云竑出海不是去玩儿的,
他把航海线路和沿海国家的大致国情军况都摸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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