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母（42）(2/5)
他吧嗒吧嗒地连抽了好几口烟，又骂骂咧咧地补了一句。
我张了张嘴，猜到了这其中问题，不过碍于脸面，始终没好意思开口。强哥看出了我的异样摇了摇头，坦然说：“嗨，也没什么丢人的，我去医院看过，说功能没有问题，就是压力大，精神问题导致的。”
此时，他突然压低声音，支吾了好久，才道出答案。“那是，我丈母娘的”
“你别笑，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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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又沉默了一阵，直至我耐不住好奇追问，他才酝酿好情绪，继续他的讲述。
“我和你嫂子是大学认识的，算下来也十多年了。这些年，我们也没有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经历，就普普通通的，认识，相爱，结婚，成家，有了孩子，就是平平淡淡的，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强哥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愤愤道：“关键，我敢吗？”
对于我的反应，他显然是没有准备。经过短暂的错愕，他平复了情绪，又含含糊糊地讲述起来。
“别说，看你嫂子天天腰酸背疼的样子，我还挺享受的，可是，你嫂子有了之后，就不让我碰她了！这可愁死我了，她是不要了，可我想啊！我这怎么求也不行，你嫂子保守，不愿意用其他方式满足我，嫌脏，我也尊重她，就只能天天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我是急，但干撸毕竟也没啥意思。我苦思冥想了一会，正着急呢，突然在篮子里发现了一条穿过的内裤，那是”
“额”
“是啊，挺好的”
“不得不说，那种背着人，偷偷摸摸办坏事的感觉，真是他妈的有够刺激的，和犯罪似的，我至今还能回想起当时的那种感觉，真是太他妈让人上瘾了。”
“后来——”
这个行为确实可耻，不过，同为一丘之貉的我，真的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呵责他。
“你不知道，我丈母娘虽然50多了，但她真的是那种，就是，风韵犹存的那种类型！又白，又高，那个奶子！那个屁股！真的！你别不信，这要是年轻个20多岁，我都能死在她身上！”
是找个开明点的老婆还好，像你嫂子那样的，能活活急死你！真的，你别不信。”
做了几个深呼吸，我缓过来，又追问道：“那后来呢？”
“额”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暗戳戳地对他比划了一个手势，感慨道：“您继续。”
强哥挠了挠头，以恼怒的语气抱怨说：“那段时间我们不是赶项目吗？天天没白天没黑夜的加班，我这天天累的和什么似的，回家什么都不想做，连水都不想喝一口，就想着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可是，你嫂子急啊！天天就想着折腾我。当然，我也理解她，可是，我就是提不起心劲儿你懂吗？！”
“天天加班，身体没反应才怪呢！没猝死在工位上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不是去年，你嫂子看想要二胎吗？”
“嗯”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他像个考砸了的孩子惭愧地低下头，沉默良久，最后以极为微小地幅度僵硬地点了点头。
“确实。”我点头附和说。
我想，他是真的醉了，不然也不会告诉我这么劲爆的内吞。
“我信我信”
我差点就没忍住。还好，我赶在喷出去前对自己下了狠手，硬生生地掐灭了笑喷的冲动。
“就这么忍了几个月，之前不是小长假吗？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去丈母娘家住了几天。那天晚上，我又想要了，毕竟都小半年没碰她了。我提了，她不同意，说怕伤到孩子，可我之前已经找医生问过了，说4-7个月是可以同房的，注意点就行。我这求爷爷告奶奶，你嫂子就是不同意，还把我给赶出去了。我这实在是憋得难受，躺沙发上来回烙饼，死活睡不着，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去厕所自己解决。”
“这不挺好的吗？”
强哥显然来了兴致，说道这里时，他不经意间居然流露出了回味的神情。还好我及时提醒，不然以他现在的音量，绝对会引来他人的注意。
“我本来想着去厕所偷偷解决的，可我手机落在卧室了。你也知道，做手艺活的时候要是没点配菜，就算完事了也不觉得痛快。”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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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感慨完，就被强哥满面愁吞地打断了。
强哥的鼻腔发出无奈且自嘲的笑声：“知道我不是真的病了，你嫂子也就放心了。我知道她急，可我也不能为了要孩子把工作辞了对吧！你嫂子理解我，但她也没消停，不知道托谁寻来了一记药方，说是对哪方面有帮助，前前后后灌了我好几个礼拜的苦药汤，总算是治过来了。”
我一脸严肃对他说。“我相信你！”
“一开始，我确实有挣扎过，可是，我没能经受诱惑。是的，我用了，不止用了，我还在脑子里幻想来着。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也强迫自己，将其想象成我老婆的东西。可是，不知不觉，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脑中的形象就变成我丈母娘了。然后，你知道吗？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脑子里那个幻想已经变不回来了！不论我再怎么努力，我脑子里浮现的始终是我丈母娘的那张脸！”
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与言语所透露出的信息，我能感受到他深埋于心的愧疚与自责。对于他的挣扎，我是深有体会，甚至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是！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幻想总归没错吧！再说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你嫂子要是不喂我那些药，我也不至于这样对吧！”
“嗯！？”
虽然我刚开荤没多久，不过对此，我深有体会。
我一边笑着，一边给强哥满上一杯，故意调侃地问道：“不过，你都憋成这样了，就没想过出去找一个？”
“噗！”
虽然，这种故事发展让我本能地感觉到了兴奋，但不得不提，当时场面上的气氛真的已经尴尬到令人窒息。
“好什么好？你是不知道！那个药是有问题的，它效果太好了，好的有点过分了！正好那段时间项目不是收尾了吗？压力没了，我就趁着药劲，天天和你嫂子折腾到半夜。”
“当时，我也有犹豫过。我知道，那种环境下，肯定不会有人发现我做过什么，但那毕竟是我丈母娘的贴身物品。背地里做出这种事，总让我感觉怪怪的。就——，觉得自己特别下贱。但是，你也知道，人一旦上头了，那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只要我一想到它的来处，我就兴奋的不行。”
他说到这里时，明显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额——”
“哈？”我错愕道。“就因为这个，不已经要上了吗？”
“我信！”
我问：“那后来呢？”
“你用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的脑中就突然闪过了若兰与笑笑的脸。然后，现在我还不知道，这种既视感随着故事的推进愈演愈烈，甚至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