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那些人 之 残翅蝴蝶晓芸 (上)(2/3)
下午我回到酒店,想起这段时间因为出国都没和晓芸联系了,就在QQ 上找她,用酒店电话打到她办公室,都找不到。再打了她手机,她接了,我说我刚从国外回来。她看我电话号码就说,我在上海,你怎么在上海。我说公司临时让我出差,她说我和老公吵架所以一个人跑出来散心。我说是不是为了房子和孩子教育的事,她的声音就开始哽咽,说他老公在外面乱搞。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说我住某某宾馆xxx 房。我现在走不开,因为下午要和老板通电话汇报工作。你过来找我吧,我们边吃晚饭边聊。和老板打完电话,没多久就有人敲门,晓芸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神情落寞,气色暗沉,令人心疼。我赶紧让她进来坐下,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晓芸犹豫了一下说,一天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他老公内裤上很多分泌物,追问之下才知道他老公去外地出差,应酬以后喝醉酒去桑拿,找了小姐以后染了性病,生殖器上长了脏东西,听到这里我真的吃了一惊,那时候我还没变坏,嫖娼性病这类事情对我来说还很遥远。我问晓芸是不是她也被传染了,晓芸说她没有被传染,因为她老公发现自己下身烂了就一直找借口不过性生活。她脸红了一下,说他已经一个多月没碰她了,前一段时间他隔三差五跑外地出差,其实是去外地打针,不敢在本地医院,怕被熟人知道自己得了性病。晓芸说自己一直很讨厌他经常在外面喝酒应酬深夜才回家,30多岁已经得了脂肪肝,就算没有这档事情,身体也会垮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希望全家搬到市里,不要他当那个什么芝麻官了。我问她这次为啥不回娘家,要来上海。她说这事情她瞒着娘家人,因为晓娜刚生了孩子在娘家坐月子,而且她和嫂子关系不好,不想让她看笑话。当时我在国外,她只有一个要好的女同学在上海,就跑上海来了。我看晓芸一边说一边眼泪在眼眶打转,我就故意岔开话题,开玩笑说,你连行李都搬来了,这是要来和我同居啊,这里有两张床,确实住得下。晓芸说前两天借宿在高中同学家里,上海人普遍住房很小,住了几天非常不舒服,同时觉得太麻烦人家,本来也想搬出来另找个住处。她以为我住的XX宾馆是普通的小宾馆,来了才知道是豪华5星酒店,刚才在大堂一问前台,一个双标房一天700多块,她出来得匆忙,现金带的不多,实在住不起。我说我在上海呆到这个周日,我们公司出差的伙食补贴非常高,一个人怎么吃都吃不完,吃饭问题包给我了。住的问题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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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俩从一家日式自助餐厅扶着墙出来,吃饭的过程就略过了,我俩对食物的口味完全重合,酷爱海鲜和鱼类,所以大部分时间嘴里都塞满食物,只有眼神交流,呵呵。我提醒晓芸说她今晚睡哪里我还没搞定,要不要四周转转,就当散步消食?然后我俩就沿着步行街一直走,看到中档的酒店就进去问问。结果不是太贵就是客满,路边小巷里的那种小旅馆看着不安全我坚决不同意晓芸去住。晓芸说找不到就算了,我俩下午一人一张床睡得挺好的。我笑着说你就这么信任我?我可不是那种可以拿来当闺蜜的同性恋。晓云没接话,她说敢不敢陪我去喝酒?我俩就去了一间酒吧。进去之后发现这是那种情调酒吧,每张小桌上一根蜡烛,一对对情侣在桌边窃窃私语的那种,我当时想换地方,晓芸问了一下有啤酒有鸡尾酒,她就说,有酒喝就行了,这里环境不错,就这里吧。晓芸在好吃好睡以后算是满血复活了,烛光下一双美眸顾盼生辉,我说我记得高中时候她在舞台上如何光芒四射,她听了很高兴。一杯接一杯以后我俩都彻底放松了,我看她的目光有点肆意,晓芸的嘴唇比较肉感,她说话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的嘴看。她应该也注意到了,时不时就拿酒杯喝酒打断我一下我的目光。晓芸问我晓娜是不是我第一个女友,我说是,晓芸就问我和她妹到底有没有那个……我说晓娜怎么跟你说的,晓芸说:晓娜当然说没有。我于是就说,确实没有,我们没有到那一步就被你们拆散了。晓芸说,这么说你还是处男了?我窘迫地看她哈哈大笑。她说我妈曾经说希望我以后找对象找一个像她这种的。我很认真地说,如果有个像你这样的未婚女孩,我一定会追的。我俩说了很多话我现在都记不太清了,现在我成了老司机,回头像过电影一样翻那一幕幕,很明显晓芸那时候已经对我有很强烈的好感,比如她和我说话的时候喜欢撩头发,比如她不介意和我有肢体接触,甚至会有意无意用手触碰我的胳膊后背之类的。不过我当时这方面没经验,这些信号都被我错过了。
那时候已经接近晚饭时间,我问晓芸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晓芸说她想先洗个澡,我怕她觉得不便,就下楼去问问前台开房间的事情。前台小妹说如果多开一个房间,可以按我们公司的协议价给,但是要我们公司的人事部给酒店打电话办理,而且现在只剩总统套房,一个晚上1200块。我出了酒店到附近转了转,当时夏季正是旅游旺季,价格适中的酒店全都客满。
回到房间,发现晓芸穿着换好的衣服在床上睡着了。她这几天估计没吃好没睡好,累得够呛。而我当时倒时差,下午5点左右是最困的时候,看到别人睡,自己也眼皮打架,不知不觉就在另一张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一睁眼,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屋里一盏床头灯亮着,能看到对面床上空无一人,当时有点懵,难道晓芸已经走了?我赶紧下床,喊了一声“芸姐”。这时候在卫生间里化妆的晓芸探出头说,你醒啦?我马上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看表,还好还不到8点。
年后回到市里,父母又资助了我一点钱,加上过去一年我自己有点积蓄,我把买的那套房子装修好了,晓芸买的那幢楼也快要封顶。这期间我一直和晓芸保持线上聊天。随着交房期的临近,他们夫妻吵架的次数好像也多了,聊天的时候我能感觉晓芸有时候非常不开心。
那年夏天我因为表现很好,被提升为主管,到国外的总部参加了培训,为期2周。回国的时候,老板指示我在上海停留几天,因为上海有个重要客户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投诉到了公司高层。老板让我尽量去了解具体情况,然后和客人协商一个解决方案。这事情本来不归我管,属于临时抓差,老板说他会让秘书帮我改机票,还会帮我订上海的酒店到周末结束,意思就是事情办完了我周末可以留在上海好好玩玩,周一回来上班。到了上海见了客户,被骂得很惨,而且还是替别的部门的同事挨的骂,我这才明白为啥老板怎么对我这么大方,原来是为了补偿我这个背锅侠。幸好客户那边的高层管理人员看我诚意满满,愿意和我们合作把事情协商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