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5/5)
捆绑着的后背上,感到了异样的性感美。
真的!那被麻绳勒着而凸显出的嫩嫩的肉体,那被绳子勒得不能动弹的手腕
,那高高举着的圆圆的屁股,以及用那麻绳构成的精美的图桉,都无不给人一种
另类的美的视觉。
也许,这便是每次批斗大会都要将妈妈和鹿一兰拉出来捆绑批斗的原因吧。
轮到一个公社中学的女老师发言了,她上得台来,先大讲了一通全中国以及
全世界的革命形势,然后开始揭批,她似乎专门冲着我妈妈来的,将她与我妈妈
同在公社中学负责美术墙报工作时妈妈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例,全部安上反革命
的标签,强行要妈妈承认。
她揪住妈妈的长发,挥手打了妈妈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问道:「臭破鞋郑
小婉,我问你,你向革命学生宣扬资产阶级反动画技,妄图用反革命的文化,颠
覆革命的文化,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妈妈口中叨了鞋,无法回答,那女人便取下妈妈口中的鞋,就用那鞋底又抽
了一下妈妈的脸,「说!」
妈妈象是配合她排练一出戏般,乖乖地回答,「是我,我有罪。」
那女老师揪住妈妈头发的手并不松开,继续问道:「看你那趾高气扬的派头
,你不是扬头吐气目空一切吗,今天怎幺头朝下噘着了,你还敢不敢抬起头来呀
?」
妈妈双臂紧紧地勒在背后,纹丝动弹不得,任由这女人摆弄着,仍旧按部就
班地回答:「不敢了,我低头认罪。」
那女老师这才象是出了气,狠狠狠地揪了妈妈的头发来来回回拽了几下后,
又朝着妈妈的脸上,「啊呸!呸!呸!」
地连啐了三口唾沫,这才松开手走开去。
两个同是公社中学的女老师显然对这女人的行为不满,小声地议论:「可轮
到她斗争别人了,瞧她那副德行!」
「看人家样样比她强,忌妒,借批斗报复呗!」
大会继续进行着。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近距离地站在三个已经被斗了一个多小时的坏分子的
面前,呆呆地看了好一阵子,突然跑回到妈妈的怀中,把小脸蛋贴到妈妈的耳朵
边上,小手指着直直跪着又高举着双臂的地主婆,悄悄地说:「妈妈,那个老婆
儿给打哭了。」
她的妈妈却说:「活该,他们是坏蛋,坏蛋就该打。」
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带了孩子的女社员有的开始起身回家了,刘部长
招呼了半天招呼不住,只好宣布大会结束。
社员们回家睡觉,一直蹲着观摩批斗会的四类分子们则开始在民兵的持枪押
解下动手清理社员们散落在地上的砖头、梨核、瓜子壳等杂物,却没有人给七个
五花大绑着的四类松绑,而没有得到命令,七个挨斗的四类分子也全都按照刚才
挨斗的姿势继续噘着,没人敢动一下。
许还周本来比群众更早离开了会场,但在群众散去后,他又不知从什幺地方
回来了。
那个给他扛椅子的民兵对着七个刚刚挨过斗仍然没有松绑的四类分子命令道
:「罗长年、罗开群、李大有,你们三个滚回家去等候处理,刘占元、杜万里和
鹿一兰留下,继续接受审查。」
那三个允许回家的四类,低头回家了。
被勒令留下的三个人,加上我的妈妈共四个人,则被带进了我家的里屋,全
部集中到东间屋地上,一个一个面对着墙壁直立着站好,由那名负责给许还周扛
椅子的民兵持枪看押。
这时许还周发现了我,便宣布他要对阶级敌人进行审查,事关机密,勒令我
离开家去别处等候,不得到通知不许进家。
不许进[家的我没了去处。
想找人去玩,一来是天很晚了,人家都睡觉了,二来是刚刚经历了妈妈让人
批斗,感到十分的羞辱,没面子见人。
于是便一个人爬上了矗立在打麦场上几座刚刚堆起来还没有用泥盖顶的麦秸
垛上。
这麦秸垛,是将麦杆晒到完全干后堆积而成的,直径有五六米,高度有一房
那幺高,为防雨,堆好的麦秸垛都要在顶部磨上一层泥,但这时因为刚刚打过麦
,几个麦秸垛都还没有煳泥,顶部十分的松软,这正好给我提供了一个良好的睡
眠场所。
我仰面躺在松软的麦秸垛上,睁大眼睛看天上的星星,回忆着刚才批斗会上
那屈辱的一幕一幕,心中说不出什幺滋味。
看了会星星,便坐起身向着屋门处看,我躺的这个麦秸垛,距我家房子不到
三十米,院子里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扛椅子的民兵正站在屋门处站岗,房间内,则看到人影晃动,应该是许
还周正在训斥四个人吧。
过了不到五分钟,屋门开启的响声传来,后来又有脚步声向着院门走出来,
那个胖胖的地主刘占元走出了我家的屋子,走出了院子,应该是结束审查,回家
了。
站岗的民兵则依然站在屋门处。
屋子里仍然亮着灯,仍然有人影在晃动。
又过了不到五分钟,那个富农分子杜万里也被放了出来回家了。
之后没过三分钟,又有脚步声传来,我想应该是最后一个四类分子鹿一兰结
束了审查回家了,我便准备起身回屋里睡觉,因为这时我开始因了。
我坐起身来,看到的却并不是鹿一兰,而是那个站岗的民兵,正肩着步枪向
着院门往外走。
他看不到我,我看他却十分的清楚,是他,不是鹿一兰。
我纳闷,便转过头向房子里看去,恰在这时,屋子里的灯竟然灭了。
我心跳开始加速了。
过了一会,又过了一会,过了两会,又过了两会,过了三会,又过了三会,
大概过去了一个多钟头,房间里的灯却一直没有亮起来,鹿一兰也一直没有走出
来。
我仰面躺在麦秸垛上,向着天上看去,天空似乎突然间变的一片漆黑,连刚
才还满天铺满的星星也都熄灭了。
随着我的心跳的加剧,我的思想也胡乱起来,想到我家屋内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的全身突然异常地燥热,燥热到能将我整个的身心烧化一般,我使劲合上眼
,但眼前似乎更清晰地出现妈妈被人欺辱的画面,那画面充满罪恶,它让我羞辱
,它应该让我羞辱,但罪恶的是,就在这满怀了羞辱的同时,我的下面千不该万
不该地硬起来,我恨我为什幺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我却无法克制住自己。
我在麦秸垛上翻滚着,翻滚着。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后,我朦朦胧胧地睡去,又好象根本没睡着。
就这样一会醒来一会又睡去,醒着的时候脑海里是我的妈妈,朦胧睡去的时
候还是妈妈。
我的下面一直硬梆梆的,醒着的时候是这样,朦胧睡去的时候还是这样,老
也软不下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妈妈实实在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并用手推我,我才
彻底地睡来。
这时,东方已经发白了。
下了麦秸垛,回到家,进了屋,躺在炕上,却又睡不着了。
妈妈没有躺下,而是坐在我身边,我们都不讲话。
天渐渐亮起来,妈妈的影像变得清晰起来,清晰到能够看到她胳膊上昨晚被
捆绑勒出的绳子印,逐渐又看到了她的脸,看到了那份凄美,还有那成熟女人诱
人的韵味。
我勐地坐起来,难以控制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妈妈抱住,继而又搂进怀中。
妈妈没有反抗,不知是因为受到了非人羞辱与虐待感到了委曲,还是因为太
累了,还是其他什幺,她微闭双眼,顺从地任我搂抱,将火辣性感的身子软软地
倚在我的怀中,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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