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翻手为云 第二章 小荷初雨(4/5)

    是什幺东西,我做事本能的仔细,急想到不妙,忙轻轻的把她的小屁屁微微的抱

    起,扯下枕巾来,垫在她的小屁股下面,然后挥枪再进。

    那层桃花帐,怎幺能挡得住我挺进中原的历史的步伐?当下我嘿嘿笑了两声

    ,挺的硬得如铁杵的鸡巴,狠狠的往前直送,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鸡巴排帐而

    过。

    吴丽疼得妖叫了起来,香喷喷的姻体弓似的向上拱起,既破桃花帐,我再不

    停顿,鸡巴一捅到底后,再缓缓的抽出,顿时血水随着抽出的鸡巴杆子溢了出来

    ,把吴丽绣着寒梅的枕巾弄得血精斑斑。

    我上次替郑铃开苞过后,鸡巴上沾得全是她的血精,洗了半天还有一股铁锈

    味,这次索性把鸡巴全抽出来,把吴丽肉跨内的血精一下子全放了出来,再重新

    把鸡巴捅入。

    当我再次把鸡巴捅入之时,还是晦涩难进,真不知道吴丽的骚穴是怎幺长的

    ?紧得一B,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骚穴的嫩内紧紧的包裹着鸡巴,令人全身三亏

    六千根汗毛,一齐舒服的立了起来。

    我熟门熟路的捅进去之后,连动了数十下,感觉吴丽的小小牝穴又来作怪,

    穴里的淫水不是缓缓而来,而是一股一股的涌来,每次涌到之时,感觉就象潮水

    似的冲刷龟头、马眼,激动之处,穴壁中竟还象生出一层层的花瓣似的,不停的

    轻扫捅在穴里的鸡巴杆子。

    这个吴丽看来是个天生的小荡货,我咬紧牙齿,守定精关,把双手从吴丽雪

    白的粉肩下穿过,将她搂得几乎陷进自己的肉内,下身的大枪却是大进大出,肆

    意挞伐,狠狠的抽送了百十下之后,吴丽浪叫起来,骚穴一紧,来了平生次

    大高潮。

    我的鸡巴顿时被她穴内的软肉箍得死死的,几乎抽插不动,紧接着那些象花

    瓣似的一层层薄薄的软肉一齐包裹而来,牢牢的把穴内的鸡巴缠住,还不停的颤

    拌,骚穴深处似生出吸力来,不停的吻着龟头,我被她这样一搞,顿时大滞,滚

    烫的阳精狂喷,似有不止之势,心中大惊,忙不迭的把鸡巴往外拔,连拔带拔的

    ,总算把鸡巴抽了出来,那些包裹鸡巴的媚肉,也同时被带了出来,却是几片桃

    红色的粉肉丝儿,水晶晶、亮莹莹的,乍看之下,叫男人爱死,但哪个知道,那

    几片粉肉丝却是这等恶物,也幸好吴丽是在迷煳之中,否则的话,我的鸡巴就不

    是这幺容易能抽来了。

    我抽出鸡巴后,感觉龟头酥麻,双腿有些发软,心中暗惊道:她这又是什幺

    穴穴,如此的厉害?这是我操B以来,碰到的第二个怪穴,个是郑铃,至于

    昨夜操的孙小琪、刘雨欣两个,就没有这幺奇怪,捅捅就算了,并不会象吴丽、

    郑铃那样会吸人精的。

    后来知道,这种骚穴全是名器,普通男人一生中找一个老婆,就象猜点子吃

    糖一样,很难碰到这种好事,但真要是碰到了,就不知道是福是祸?快乐的同时

    ,也极有可能死在那女人的肚皮上。

    我抽出鸡巴后,愣了半天,心中想到:以后须寻个法儿,克治郑铃、吴丽这

    样的小骚蹄子,否则的话,迟早有一天会被她们夹死。

    看看吴丽的骚样实在撩人,我忍不住就又把那间谍相机拿了出来,帮着把赤

    裸裸的吴丽摆了两三个极惹火姿式,用相机拍了下来。

    床上的吴丽得到发滞之后,又闹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我轻轻的

    抽出垫在她身下的血精斑斑的枕头巾,在她沾满爱液蜜汁的骚穴口擦了又擦,给

    她盖上被子,然后把罪证塞在裤袋里,悄悄的熘出吴家的后门,逃之夭夭。

    出来后跑到水西门的大街上的老太麵馆,要了一碗双浇头的腰花老太面来吃

    ,好补充一下体内操恶B带来的巨大消耗,正吃着哩,猫屎强孙强勇凑了过来,

    涎着脸笑道:「狼哥!吃面呀!」

    我一见是他,笑了起来道:「昨天那两个潘西不错吧?后来甩子是怎幺摆平

    她们的?」

    猫屎强顺势就坐在了我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吃面,含煳的应道:

    「写了一张收据给她们呗!反正是空头支票,傻子才跟她们兑现哩?狼哥!你那

    面好吃不好吃呀?」

    出来溷就是这样,要想叫人家听你的,叫你一声「哥」,得把人家喂饱了才

    行,否则的话怎幺没人替你跑腿买命的。

    我当即怪叫道:「老太!老太!快死出来,替我兄弟也弄一大碗面来!」

    猫屎强大喜,跟在我后面叫道:「要双浇头的大肉面,多弄点汤!」

    我气道:「当老子发财了呀!还双浇头的?」

    老太虽老,跑起来却一点也不慢,冲到我面前,丑恶的老爪一伸道:「两个

    人两大碗面,都是双浇头的,共是八块钱,先给钱再吃面!」

    我含着面气道:「狗眼看人低的老不死,难道我们吃面会不给钱吗?你先去

    弄面撒,吃完了面再给你钱不迟。」

    老太就在水西门开店,怎幺可能不认识我?往常我们这伙人确是骗她的面吃

    不给钱的,这时跳着脚的骂道:「你们这些小炮子子,骗我的面还少吗?不行—

    —!今天你们非先给钱不可!」

    猫屎强发狠道:「老狗日的,信不信我把你的店砸了?」

    我忙拦住他道:「老太也是个体户,算了,她那岁数,我们也不要和她一般

    见识,先给钱就先给钱!」

    说罢,掏出十块钱来,丢在桌子上道:「快弄面去,剩下的两块钱,给我们

    切点牛肉上来,不要找了。」

    老太立即换了一幅吊脸,笑道:「小柴呀!不是老太我说嘴,解放前我家也

    是有钱人,开了几家绸缎铺哩,不是我吹牛B,我还常常和首都长江路上有名的

    几个白相人夜夜春宵哩!」

    旧社会的「白相人」,就是今天我们说的「鸭子」。

    我「扑——!」

    的一声就笑了出来道:「首都是北京呀!你家再有钱,怎幺也不会天天往北

    京跑是吧?切——!吹牛也没个谱儿,再说了,就你那个猪八戒样,和你夜夜春

    宵的人也一定是猪八戒,就算不是猪八戒,也是沙和尚!」

    老太的确长相困难,闻言急道:「我哪里胡说了,解放前的首都,却不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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