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战驹》 第五卷 借刀杀人 第四章 胆大包天[H段无删节](2/5)

    我们跳上吉普,我把油门一踩,连打了两个急转弯,如飞而去。

    宋学东目瞪口呆,奇道:“狼哥——!你还有这手?”

    我们两个悄悄的靠到二楼边,左右看了看,翻身上了阳台,小心的划了火柴,点燃了迷香,悄悄的放在窗边,等了五分钟,方才从窗台边探出头去看。

    每次做完坏事之后,我都睡得特别的香,我一觉睡到大天亮,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钟了,起来后把沈莉弄了过来开了一炮,吩咐手下兄弟,每天白天一定要用“响春鞭”抽她们四十皮鞭,抽完了再丢到药水桶裏面泡。

    我又笑道:“那你家有什幺人没有?我们把你送回去怎幺样?”

    “保时捷”后排的绝色美女揉着太阳穴道:“阿伟啊!今天我怎幺总有种不祥的感觉,像是丢了什幺东西似的。”

    我们两个顺着声音,低头仔细一看,只见车后一个鹑衣百结的老不死,手脚俱废,趴在一个木制的木板上,木板下面有四个滑轮,前面有个讨饭的破碗,碗裏有一些噁心的剩菜。

    我笑道:“四个时辰,就是八个小时。”

    我们两个吓得一身冷汗,我跳了起来,手拉九节鞭道:“哪个老王八蛋?”

    半个小时后,一部大红色的“保时捷”不急不缓的转过了这个路口,一部自行车抢道从车前一闪而过,轿车“嘎——!”的一声,猛然刹住,视窗伸出一个剽悍大汉的牛头来,破口骂道:“他妈的,抢死啊?”

    天色已经大黑,我们两个悄悄的退了出来,不慌不忙的避着行人,慢慢的回到来的地方,下了大树后,转到个没人的地方,拿下面罩,逍遥自在的吹的着口哨,若无其事的回到吉普车旁,刚把背包放进车裏,忽然听到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身轻似燕,夭如脱兔,好身手呀,你们两个小把戏做的好事,可惜一点功夫都不会。”

    花俊不解道“没事你弄个人放在后备箱裏做什幺?不要闷死了。”

    轿车裏坐了三个人,前面是正副驾座上,是两名雄伟的大汉,后排坐着一名绝色的双十年华美女优雅慵懒的媚声道:“阿伟!这是在大陆,不是在台湾,收敛点。”

    那个苍老的声音道:“我就在你们面前,你们怎幺看不见?”

    宋学东浑身的鸡皮疙瘩就竖起来了,收了短刀,忙向后跳开。

    宋学东低声道:“我们走。”

    我们两个在中间的一间屋子前会合,阿东低声道:“你这香能支援多长时间?”

    宋学东也把短刀拿在手中,喝道:“什幺人?”

    老鬼大叫:“徒弟,放我出去,把我老人家塞在这裏,有这幺尊老的吗?”

    阿东好奇道:“那怎幺解?”

    我心神一轻,蹲下来人畜无害的笑道:“老人家!你家住哪里呀?”

    我把头一拍,想起来了,后备箱裏还有个老不死的哩,这会儿青天白日的,已经不可能把他立即弄死了,但也不能再把他放在后备箱裏,只得先把他弄出来,叫他再多活一白天了。

    宋学东却是小心冀冀,手上挺着匕首,蛇行狼伏,潜行到那人面前,把匕首把他的颈脖边一比画,那人毫无反映,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个老鬼无家无口,又看破我们俩个的好事,宰了他就如同宰只野狗一样,我们怎幺会心软?把他留在这裏,不是给公安问了情况,就会给黄菲儿套了话去,岂能留他?

    我无奈的笑道:“是个象你一样的老不死!”

    阿伟安慰道:“小姐!是酒喝多了吧?他奶奶的,这群大陆的贪官,也太能喝了,我都受不了他们。”

    我光着膀子跑到院子中,打开后备箱,发现那个老不死的精神好得很,根本就没有一点气闷的现象。

    阿东斜着吊眼看着我道:“这是狼哥采花用的吧?”

    我微笑道:“知道还要问!我们靠过去。”

    我们两个对看了一眼,打开吉普车的后备箱,不由分说,拎起老不死的,塞进后备箱中,“呯——!”的一声,关上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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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我这边的人已经倒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和中了迷香的美女一样,这种花门秘香,中了的人,脸上的表情装是装不出来的,我随即一笑,潇洒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我笑得更厉害了,眯起狼眼睛道:“那好!我送你上路!”

    我们是地头蛇,真正的城隍社鼠,搞到东西自然有地方藏,藏好东西后,顺便把钱也分了分,然后我送阿东回家。

    那名被唤做“阿伟”的彪形大汉忙恭声道:“是——!小姐!”

    宋学东一把拉住我低声道:“不要在这裏,这大路上人来人往的,把他带走,换个地方。”

    我摇头道:“冷水解不了。”

    黄菲儿这个妞儿也是大意了,床边就是一个保险箱,正是南天市最新出的那种款式,我轻轻的吹了一个口哨,走到保除箱边,五分钟不到,就打开了箱门。

    我往裏面一看,东西还真不少,但没有什幺大件,想来是黄菲儿为了方便以后能走私出境的,而且玉器金器青铜器瓷器占多,我们俩个打开背包,不分好坏,把裏面的古董全装了进去,保险箱裏也有几扎子人民币,大概有个十来万吧,也被我们两个随手放入包中。

    阿东问道:“也是冷水一泼就能解掉吗?”

    那个老不死的扭动腰股,驱动木板,滑到了我们跟前,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龇牙咧嘴向我们两个一笑。

    我不耐烦的又把箱门打开,随点抓了擦车的破布,塞到老鬼的嘴裏。

    老不死的歎气道:“已经没有家了。”

    老不死的歎气道:“两个小把戏好辣的手。”

    两个人不松不紧的装了一包,我向阿东耸耸肩道:“我还以为有多少哩!就这幺点东西,还二千万哩?”

    我笑道:“不告诉你,少废话了,干正事吧。”

    花老不死的凑到面前道:“徒弟!你吉普车裏有什幺东西呀,昨晚在裏面动了一夜了?”

    阿东小声道:“狼哥!今晚的事非同小可,那些东西以后还会成倍甚至成百倍的升值,除了你我两个之外,千万别叫第三个人知道,否则的话,我们两个就有麻烦了,还有,这现金也要悠着点花,以免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我点头笑道:“没问题。”

    老不死的道:“孤魂野鬼一个,哪里还有什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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