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战驹》第十五卷 顺手牵羊 第五章 迷魂魔眼[H段无删节](4/5)
我在练功的时候,常常发觉顺序有问题,比如他要是先传我百花拳经,再传大摔碑手的话,我练起来应该比较容易,但是这个老鬼,偏偏先传我大擒拿手,再传我大摔碑手,跟着才是百花拳经。
好在我身兼铁剑、花门两门的学问,内力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人体的生物能量,生物能量不足的地方,都用花门的“百花谱”中记载的“采阴补阳”术,从美女体内强汲生物能量,倒勉强能起到异曲同工的效果,这才把甘老鬼所传的招式,学了个乾乾净净。
但花门并不是什幺武术正宗,对武学上的研究毕竟有限,实际上近一年我在练功时,明显的发觉气机跟不上来,很多精妙的身法、手法无法做到,按照我这几年汲取美女体内生物能量的速度,体中的生物能量早就澎湃如海了,但是实际中并非如此。
我虽学会了甘老鬼的武术招式,但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恐怕乃难以应付,不说别人,就说凤堂黄菲儿,我就没有把握胜她,就算能凭招式侥倖赢了黄菲儿,也是惨胜,必须付出可怕的代价,更何况看她和人放对和实际和她交手,根本就是两回事。
再者,从黄菲儿对敌时身上发出来的罡风来看,她修的可是正宗大派的上层内功,“虎鹤双形”是招正力足,她那个三八要是横了心和我拼内力的话,那我就悲惨了。
我也考较过莫雨婷的得意弟子张瑰,发觉气机上也是跟我差不多,招式上还远不如我哩,只会百花拳经中的“傲雪八式”。
赤雪飘、赤冰封两个的艺业,来自甘云龙老鬼的另一个得意弟子——李雨振,主修的是“大擒拿手”也是根本没有内力修炼的口决心法,就是师傅讲到哪做到哪,和我一样,虽然也能练成硬气功,但到一定程度后,再想向上练就非常的困难,杀人放火,大部分也凭招式精奇。
我不是个死板的人,发觉内力跟不上的地方,就替花老鬼改招式,夺命双晴、宋学东、肖步挺、曹甩子和飞狼谷中的所有兄弟,习的全是我改过的铁剑门的功夫,否则的话,内力跟不上来时,根本就练不下去,强练的话,难免会走火,搞个半身不遂的话就惨澹了,有时我真怀疑,甘老鬼残废的四肢,到底是日本人的三八大盖打残的,还是他自己练功练残的。..
甘老鬼对我乱改的铁剑门的功夫,也只有歎气的份。
但是以我的智商,明显的感觉有些事不对劲!花俊花老鬼,传我花门的各种技艺之时,都有口决,每次都是先要我把口决背烂,再亲自做给我看,他铁剑门传了数十代,难道连个方便易记的口决都没有?
就连千面神枪李德昌李老特务,教我枪法和避枪的花滚时,也是先讲一些简单易记的口决和心得,然后再实践的。
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这些年我汲取了许多美女的元阴,自觉提精去糟之后,今天才在深度催眠剂药物的配合下,用起了花门中历代掌门都不轻易用的“迷魂魔眼”,花门中的那些历代掌门,全是淫虫投胎,有能施展“迷魂魔眼”的内力吊人,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我的双眼吸住相梅的眼神,用低沉、充满磁性的特殊声调问道:“你叫什幺名字?今年多大了?”
相梅迷离的癡癡道:“我叫相龙娇!今年刚满十七岁!”
此言一出,我浑身就是一哆嗦,天呀!她不会——?
我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抚摸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继续问道:“你的家人都叫什幺名字?在哪工作?”
相龙娇呆呆的道:“我的父亲人称赛子龙,是东南军区八省一市的最高司令长官,唤做相鹏飞,有个大娘,父亲和大娘生有一个哥哥,叫做相天沖,今年三十一岁了,我自己的妈妈叫做梅映雪,是中央歌舞团跳现代舞的,大娘根本不喜欢我和我妈,但是父亲却非常的疼我们母女两个,这几天在家裏,哥哥相天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老往人家的胸脯上看,叫人家不舒服,所以我决定和同学去黄山玩??????!”
我望着相龙娇,脊背心全是冷汗,手脚不禁抖了起来,牙齿微微的“答答”作响,长生天呀!看我把谁家的闺女给弄来了?全国五大方面军的东南军呀!赛子龙手下精兵四十八万,全是野战序列,别说在中国,就是在全球,他相鹏飞跺一脚,世界都得抖三抖,老子真他娘的太有本事呀!
但是等一等,这个相小蹄子好象不是我捉的,应该是从青帮的老巢里弄出来,但是赛子龙会信吗?还有,我要是把这种样子的相龙娇交到她老爹手上,相老鬼会不会活剥了我?就算是秦德国老鬼,也不敢去招惹相鹏飞呀!我这个小流氓,竟敢扣了赛子龙的闺女,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呀!
“三角眼!”我忽然想起了林召重,不由恨得牙痒痒的,之前他鬼头鬼脑的跑来,向我要了好几回相龙娇,现在想起来,他那个吊样,就是天胆也不敢好相鹏飞掌上明珠的色,定是他知道原先假称相梅的究竟是哪一个?相梅?好呀!这个名字各取了她娘、老子的一个姓,倒是把老子害惨了,早知道好是相龙娇,王八蛋才留她哩!
烫手的山芋呀?既知相梅的真实身份,这事就非常难办了,我紧皱蝙蝠眉,心中忐忑不安,心中电转,考虑该怎幺处理这个宝贝。
相龙娇回完了我问的话后,我不问她,她也不作声,眼神木木的看着我的“迷魂魔眼”,这时候,我也不能立即收了功,否则就会引来反噬,变成神精病就悲催了。
车行狭道,船到险滩,不好说,只得赌一把了,若是成功,以后老子造化非浅,若是输了,大不了掉脑袋,所谓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道上混的兄弟,自古以来,都是不要命的好汉。
我沉下心神来,继续施术,哑着声音道:“记住!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无条件的听我的命令,不能对我说慌,不能伤害我,不管是谁,对我不利时,你要千方百计的维护我,明白吗?”
相龙娇重複道:“是——!你是我的主人,我必须无条件的听你的命令,不能对你说慌,不能伤害你,有人对你不利时,我要千万百计的维护你,我明白!”随着她的重複,这种意识深深的扎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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