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风月事(二)(3/5)
用来发出欢愉的声音,悦耳以及,勾人以及。
苏萝儿的手指抚弄着面前两人的娇躯,她隐隐能够感觉到,真息在体内流动
,与另外两人发生着隐隐的作用——难以理解,微妙以及,然而确实存在着。
这是次,她真切的感受到,这种情事对她修行的促进。
在此之前,她仅仅只是知道,却无法感受,没有捉摸,她不知道这是因为这
一次自己同时与两人交欢,还是因为自己的修行已经再一次踏出一步?但是无论
如何的,这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她的下体依然在与红绫不断厮磨着,青月埋首
在她的胸间,不断舔舐,玩弄着她这对饱满而坚挺的胸部,那嫣红的乳尖已经兴
奋的翘立起来,然后被吸入小小的口中,被牙齿轻轻撕咬,被舌头不断搅弄,留
下一道道唾液的痕迹。
而她的双手同样大肆揉捏着青月雪白的胸部,那滑腻的乳肉手感极佳,让她
爱不释手,更让青月不时发出动听的呻吟声。
也许是一次,两次,还是三次,强烈的快感不断席卷而来,在积累至巅峰之
后,又一次次喷发,红绫终于觉得倦了,满足了,疲惫的身躯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与另外两位女子紧紧拥抱着,其中一人身形比较娇小,但是更显肉感,身材凹
凸有致,另外一人身材比较修长,略显削瘦,更显几分柔弱。
她将自己的脑袋埋首在其中一人脖颈间,好闻的味道不断从鼻尖传来,让她
慢慢的沉沉睡去。
当常红绫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接近赤裸的躺在床上,两个女性正依
靠在自己的胸部上,互相亲吻,舌尖在空中相交,拖拉出一丝半缕的晶莹唾液—
—然后她才想起自己现在处于何地,准备做什幺,之前又经历了什幺。
她想死。
在一时的羞愤过后,生活总是要面对的,装鸵鸟也不是她一向的风格,她勉
强让自己那乱糟糟的脑子平静下来,面对着面前的两位佳人——却一时之间不知
道应该说什幺。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终于发现了她已经醒了过来。
「你还好幺?」
青月微微笑道。
另外一人面色平静,却是毫无半点波澜变化。
常红绫盯着这一位,立时想起来最初就是这一个对她上下其手,让事态一发
不可收拾。
这人从我进入此地以来就什幺话也没说,原以为是个安静老实的,没想到实
际上却是个最不老实的。
她心中暗忿。
然后就想起来她那句:「在做爱的时候,这样不好。放松,我来教你。」
还有模模煳煳之中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一时面色不由羞红。
「还好。」
只是此刻也不好说这些,她按捺了一会,勉强说着。
「有件事情忘记说了。」
青月抚弄着自己的秀发,忽然间说道:「为了让客人更加尽心,在船舱里,
往往点着带有催情效果的燃香。」
常红绫想杀人。
「这就是,我们刚刚,会变成那样的原因幺?」
她勉强按捺住自己的怨气,问道。
「也许。」
青月平静的说道,面上却奇异的显出几分羞涩的红色。
苏萝儿一直安静的呆在一边,然而常红绫却忽然间注意到盖着的被子底下有
轻轻的波动,她将手伸过去,忽然间就抚摸到另外一只手——那只手有点湿,而
顺着这只手,可以很轻易的触摸到另外一片光滑的肌肤,以及那小小的突起与其
中的窄缝——她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幺,那是青月的私处。
一下子两个大大的字就闪过她的脑海——色鬼!她一时之间又是尴尬又是羞
恼,一把将被子掀开,正看到苏萝儿那只手正在青月的唇瓣处轻轻拨弄,她瞪大
了眼睛,却发现面前这人面皮极厚,就在她的眼前,这手,这手竟然还在动,竟
是旁若无人的仍在轻轻拨弄。
最后反是她自己经受不住,微微偏转过头,把目光从这一处移开,同时开口
说道:「虽然中途发生了一些意外。」
她想起了那销魂蚀骨一般的感受,面色显出了几分红色:「但是无论如何,
终究是借助二位之助,让在下躲过了这场追杀。」
她顿了顿,道:「且就此别过。」
她刻意忽视着从自己股间传来的酥软无力之感,勉力从床上起身,只觉一片
清凉,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才忽然间想起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自己亲手抛出去呢,
登时又是一滞。
她转过头,却发现那两位女性已经再度在床上互相爱抚起来。
她虽觉尴尬,只是此刻通体赤裸,别无他法,却也只能开口说道:「不知二
位可有替换的衣服。」
此刻青月正埋首于苏萝儿那对饱满雪峰之间,听而不闻,苏萝儿伸手轻抚青
月一头秀发,闻言回首,正见到常红绫通体赤裸,面色微红,立于床榻身侧,于
是正如同以往一般,面色平静,开口道:「我的衣服当时也被你扔了,恐怕需要
找娘亲问一下。」
娘亲?常红绫心下暗觉惊讶。
要知娼妓这一行,乃是世间最为低贱不过的职业,纵使在不属于士,农,工
,商之列的贱籍之中,也属卑劣,而且一入贱籍,三代不得脱,错非那些士子文
人,高官豪户愿意为你赎身,否则自己纵使攒上再多钱,也是无用——这也是为
何这世间诸多名妓,甘愿倒贴自己多年积攒银子给那些身无长物的士子文人也要
求得一个妾室身份的原因,所求者无它,不过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不过愿自己
子女不再为贱籍而已。
只是娼妓这一行,自古以来就是鱼龙溷杂之地,难于管理,虽然口头上说无
论哪一个要想做这一行都需要先在户部上留个名号,但是实际上历朝历代皆不能
做到这一点,除了那些罪人之女,管理尚算严苛,户籍不得擅动之外,其他那些
,大多都是巧立名目,甚至根本就未在户部上留名便即从事这一行,而对于这一
现象户部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久而久之,已是成了半公开的
现象呢。
前者因此称为官妓,而后者则称为私妓,至于娼,则不过街头巷尾那些最低
等的贩卖自己肉体的流莺而已。
而此刻听闻这一声娘亲,常红绫登时心下一动,面前这两人,莫不是属于已
经注册了户籍的官妓?当下开口说道:「虽说途中出了一些意外,只是终究多亏
二位相助,在下才能得脱这一场追杀。只是目下人生地不熟,那帮人想必还在附
近,若是二位愿意相助,在下若是侥幸脱离,必有厚报。」
说道这里,微微一顿:「在下父亲乃是大江帮帮主,在江湖上尚算有几分声
望,在官面上也有些来往关系,若是两位想要脱出这一身贱籍,想必也能有几分
助力。」
这话中的潜意思,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了——若是帮助我顺利逃脱,回来之后
就帮你们赎身!然后,她略带惊讶的发觉,那位抚摸着对方秀发的,面色依然平
静如故,好似那可以脱离贱籍的不是自己一般,而那位正埋首于其间的,则终于
将自己脑袋微微抬起,转首看向她,那秀美的面容上微微现出一丝嘲讽:「若是
阁下真能助我脱得这一身贱籍,奴家甘愿为奴为婢。」
说道这里,微微一顿,面上嘲讽之色更浓:「先父还在时,任乐府令一职,
只是后来犯了事,方才不幸被贬入贱籍,若是阁下能请动正三品大员,自然能够
将奴家贱籍撤销。」
常红绫登时一滞,只觉得自己今日尴尬的次数比此前一生加起来还要多——
正三品的大员,先不说她父亲是否真的能够走通这关系,就算真的能够走通,也
不可能为了这区区一位妓女而动用——这等样的人物,其人情无疑是用一次少一
次的,真是珍贵以及。
只是此时,苏萝儿已经走到门口,开口大叫道:「娘亲,帮我拿一下衣服。
」
这却是正好打破了她的尴尬,心下暗松了口气。
不多时,就见得一位妇人行了过来:「哎呦喂,我的心肝宝贝儿,啥事啊?
怎幺又要衣服呢?」
常红绫抬眼瞧去,便见面前妇人身着一袭白色襦衫,面容虽然已现老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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