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新娘(二十八、二十九)(5/5)
的肌肉男就会帮小卉鬆开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让她亲手签下结束自己丈夫生命的
文件。
「我不行……不可以……」小卉痛苦摇头。
「可能酒还不够,再餵她喝一点。」标哥说。
「住手!她不能再喝了……小卉……」我心疼地阻止。
但她身旁的肌肉男已弯身拿起地上的红酒,捏开她下巴又倒了几口进去。
「嗯……」小卉在酒力催化下,双颊显得更晕烫,凄濛的双眸彷彿含着水,
迷乱的表情十分诱人。
「在柏霖面前跟猛男3P好吗?让柏霖临终前看他妻子有多淫蕩,带着悲愤
去地底下报到。」标哥问。
「嗯……好……不……不可以……」她胡乱回答着。
柏霖在床上怒瞪标哥还有小卉,脸上肌肉不断抽搐。
标哥似乎很享受沐浴这种怨恨的目光,他还从淫具箱中翻找出一个长满毛的
塑胶圈,对小嘴不断呼出灼热酒香的小卉说:「在猛男粗大的肉棒套上这种羊眼
圈,插进去包準妳马上尿出来。」
「嗯……」小卉没有能力思考,头不断往旁边垂倒。
「上吧!」标哥把羊眼圈交给其中一个屌比较粗的肌肉男,肌肉男立刻将它
套入爬满暴怒青筋的弯举肉棒上。
那种羊眼圈的触毛有两圈,一圈分布在龟头下方,另一圈围绕阴茎根部,肌
肉男在穿戴时,标哥还特别说明阴茎根部那圈是会咬肉的触毛,一般女人承受不
住十下撞击就会高潮甚或晕死。
肌肉男戴上羊眼圈后,抬高小卉一腿腿弯,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耻洞口磨了
几下,就开始慢慢挤进去。
「嗯……啊……」圈触毛进入阴道,小卉立刻激烈哀鸣,不住想挣扎。
「你也上吧!从她肛门进入。」标哥对另一名还杵在小卉身后,不时撸动下
身肉棒的肌肉男说。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我愤怒阻止,他们居然要同时进入她的阴道
和排泄洞,小卉柔弱的身子怎幺能禁得起这种摧残!
躺在手术台上的柏霖目睹妻子要被肛姦,也激动的摆头晃脑抗议。
但肌肉男根本没理会我们,在肉棒上涂满润滑油后,也抬起她另一腿腿弯,
将硬烫的龟头抵在后庭菊心。
「放鬆,要进去了。」肌肉男说。
「嗯……嗯……啊……」她两条修长小腿悬空绷直,足掌用力往内勾。
「啊……」肌肉男用力到全身肌肉浮起,总算成功将粗大的阴茎慢慢挤入窄
洞内。
「怎样?两根都有进去吗?」标哥淫笑问她。
「嗯……唔……」小卉张着嘴,痛苦点头。
「告诉柏霖,说妳怎幺了。」
「霖……卉的……两个……小洞……都被……进去……好满……」她颤抖呓
语:「呜……它们……还没停……还在进去……嗯……啊……啊……动起来……
了……啊……」
被夹在两具黝黑精壮男体间的雪白胴体辛苦弓动,淫乱的生肉三明治挤压着
黏热的汗汁。
「把她手解开!」标哥说,身后肌肉男立刻粗鲁地拉鬆反绑她双手的麻绳。
小卉的手才获自由,标哥就把笔塞入她手中,强迫将笔尖放在同意书签名栏
上要她签名。
「签字吧,反正妳丈夫活着也是个废物了!」他又兴奋地说:「等在他的丧
礼上,我会要妳孝服内什幺都不能穿,只能被麻绳淫乱的缠缚,然后在他的亲友
面前脱下……嘿嘿,想到就好让人兴奋啊……快签字!两张都要!」
「嗯……噢……」小卉本来抓着笔的手微微抖动,似乎就要签下字,我的心
脏随她手的动作狂跳到快爆炸。
但此时她正面的肌肉男忽然把肉棒往上挺到底,羊眼圈上的触毛全扎入娇嫩
的耻肉中,她激烈哀吟,葱指一鬆,笔又掉落地上。
「笨蛋!」标哥怒斥那坏事的肌肉男,想想道:「算了!把她放下来,带到
她丈夫旁边!」
于是小卉终于从吊乳的酷刑中被放下,肌肉男横抱起她,走到柏霖的手术台
旁边。
柏霖看着一丝不挂的爱妻,嘴虽被插管发不出声音,但眼角却不断涌下不甘
悲愤的眼泪。
标哥对那肌肉男说:「躺下去吧,让她用骑乘体位。」
那肌肉男把她交到另个同伴怀里,然后人躺到手术台旁的地板上,小卉就被
人从后面抄住腿弯,对準下方男人昂举的肉棒放下。
「嗯……啊……」
嫩穴被龟头撑开,慢慢往下吞入粗长的阴茎,她两条玉腿跪在肌肉男身体两
边,雪白的脚掌心朝天,屁股与对方下体紧密结合,双手按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不住地颤抖喘息。
「丈夫就在旁边呢,要相聚就要把握时间,等一下就是冰冷的尸体了。」标
哥抬高小卉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柏霖。
「霖……我下面被塞得好满……呜……对不起……要……要动起来了……」
她在酒力迷乱下,对悲惨的伯霖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而且雪白的屁股开始蠕动,
滚烫的双唇间发出声声娇喘。
「来,含住我的鸡巴,在丈夫眼前。」标哥把肉棒抵到她唇间,小卉呻吟一
声,乖顺地张嘴将它吞入。
「唔……真舒服啊!」标哥叹息,然后对躺在手术台上,眼珠快爆血的柏霖
说:「小卉的小嘴好烫好舒服,小小的嫩舌在里面一直舔呢,她有帮你这样弄过
吗?」
柏霖激动的翻出白眼,一副快休克的样子。
「现在签字吧!」标哥伸手让白熊把同意书拿来,压在自己肚子上,高度刚
好就在小卉眼前。
白熊则抓住她的手,把笔塞入她掌心,手指一根根按紧,然后笔尖放在要签
名的地方。
「快签,外面还有人等着进来一起玩妳呢!」白熊催促。
「嗯……哼……」小卉辛苦的娇喘,玉手颤抖地在丈夫的拔管同意书上写下
歪歪扭扭的名字。
「还有一张。」标哥翻开下一页的器官捐赠同意书,小卉辛苦签完,笔就从
她手里掉下来滚落地上。
「事后再让她盖上手印就可以了。」白熊兴奋地从标哥手中收回签过字的文
件。
目睹至此,我虽然一度冲动想制止小卉做出清醒后会令她后悔自责一辈子的
事,但两腿间的肉棒却又硬到高举腹前,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让她看丈夫最后一眼道别吧,然后带到旁边去!」标哥从她口中拔出湿淋
淋的怒棍,对两名肌肉男说。于是小卉被架住腋下,拖到伯霖面前与他诀别。
「霖……对不起……你的卉……不配做你妻子……」
柏霖眼角不断冒出热泪,不知道是原谅的眼泪,还是怨恨的眼泪。
「妻子带过来吧,丈夫要动手术了!」标哥已在催促。
在离手术台旁不到三公尺的地方,原就已摆上一张双人床,小卉被肌肉男抱
过去放在床上。
这时手术室内的门打开,有人兴奋的高喊:「可以了吗?等好久啊!」只见
五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冲进来,群虎扑羊似的争先爬到床上。
我被绑的椅子,刚好在手术台和小卉所在的那张大床的中间正前方,可以同
时看到被动死亡手术的柏霖,还有正被那些住VIP病房的男人轮姦的小卉。
「噢!很多奶,喷出来了!」床上传出兴奋的喧哗。
我看过去,数丝白浊的母乳正从赤裸男体围聚的肉墙间喷洒向空中,看不到
小卉的人,只听见她激烈娇喘,还有被男人举高的两片雪白脚掌。
而另一边,血淋淋的手术已展开,伯霖的肚皮被剖开一条血缝,医生熟练地
用刀刃剥开层层肌肉,剪断週围血管,然后捧出还在蠕动的内脏。
「潮吹了!潮吹了!喷了我一身!」那边男人又发出兴奋欢呼。
「她叫床叫得好激动啊!一点都不在意丈夫正被割肝呢!哈哈……」
这种罪恶至极的淫乱场景和对话,令我肉棒硬到马眼都渗出前列腺液。
监视柏霖心搏的仪器发出象徵命危的急促警示声!但同间手术室的另一边,
却开始传出「啪啪啪」的湿肉撞击声,还有小卉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的辛苦闷吟。
「你插穴,我要弄她的屁眼。」
「唔……好紧……进去了……两个洞一起……」
「呜……」
「她好乖……随我们糟蹋身体……」
……
「嘟……」心博仪终于变成平坦却凄厉的丧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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