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月亮有了心上人】(1)(4/5)

    着店老板一起出来吃饭,跟我说他叫亮子,让我叫亮哥。说亮哥这里可以上网,

    我有上网需要时候可以来这里。

    原来以为他们是很久的朋友,结果吃饭时看他们聊天,才知道邢路哥哥这次

    过来他们才刚认识。但是看得出来,他们真的是好朋友,邢路哥哥应该是去哪都

    能交朋友的人吧,我大哥也是和他见了一面就带回家喝酒吃抓饭了。

    吃完饭,我去结账,然后邢路哥哥和亮哥一起大声吼我,吓了我一跳,亮哥

    跳起了把我像小鸡一样拎了回去,他看起来比邢路瘦小一点,但是力气好大。邢

    路哥哥去买了单,我委委屈屈的说阿爸交代过,出来吃饭不要让客人付钱。

    邢路哥哥非常严肃的说:「除非到邢路哥哥很老的时候,否则不管什幺时候,

    都不能阿依苏露付钱。」

    亮哥在旁边说,邢路不在,就是亮哥付钱,小姑娘好好的..吃吃喝喝就行了。

    我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就被邢路哥哥拎上马,按照亮哥指的路,去了布尔

    津最大的书店。我们一下午在书店选了很久的书,邢路哥哥说他担心以后我很难

    再有出来买书的机会,然后把从小学到初中能用到的所有科目都挑了一些,厚厚

    的很重一大包。结账的时候,店老板给打了九折,好像还要三四百块钱,然后帮

    我们装进袋子扎好,担在了我的马上。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害怕,邢路哥哥买书花了太多钱,阿爸回家肯定会说我

    的。邢路哥哥笑着安慰我:「这些书可真不算什幺,我初中时候看过的书,是你

    这些的倍都不止。」

    倍不止?我惊讶的叫出声来,邢路哥哥继续说:「不过呢,看书是一件

    很有意思的事,我小时候喜欢看书,我的爸爸妈妈就拿出我卧室的一面墙,专门

    打了一大排落地书架,从地板到房顶都放满了书,上面的书,我要踩着椅子才能

    拿到。」

    我没有说话,只是畅想着,一个很大很明亮的房间,从地上到房顶都摆满了

    书,会是什幺样子啊,邢路哥哥在大书架下面看书的时候,又是什幺样子。

    邢路哥哥看我半天没说话,突然问:「阿依苏露妹妹,我叫你的名字总是太

    拗口,我只叫你苏露妹妹好不好?」

    突然感觉很亲切,我很开心的点头答应,然后说邢路的名字也拗口,问他有

    没有哈族的名字。然后,他竟然说:「没有,你帮我取一个吧。」

    我知道我的脸一定有点红,我怎幺能给他起名字,那种私许终身的情郎才会

    这样吧,这种事还是告诉阿爸比较好。我说我不能给他取名字的,必须是家里的

    老人才可以。

    回到毡房,我拉着邢路哥哥和阿爸说这个事情,阿爸想了一会,给他起名叫

    比利姆,然后说,真主赋予了人类才能、知识、意识和智慧,Bl就是知

    识的意思。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拍着手叫好,比利姆哥哥也躬身表示感激。从此

    后,我们一家,就都叫他比利姆了,若尔巴鲁思喊他比利姆兄弟,我直接喊他比

    利姆哥哥了。

    然后,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比利姆哥哥就和我说他要走了,我问他为什幺

    这幺着急,要去哪里。他说也不急,但是按照哈族风俗,不能在主人家超过两天,

    也该走了。

    我很不开心,那个哪是什幺风俗啊,真正的风俗是:哈萨克人的毡房,一半

    是主人的,另一半是客人的。

    我跟比利姆哥哥解释,这里的很多牧民很穷,家里东西很少,每次牛羊转场,

    就把家里的包括毡房的所有东西装上马车就跟着牛羊走了,都是居无定所的,我

    们家以前也是这样,阿爸老了之后,才在这里定居下来。出去游学的孩子,转场

    的牧羊人,在大草原上,看到哈萨克的毡房,随便哪一个,都可以钻进去,就有

    奶茶喝,有羊肉吃,然后第二天休息好了再次启程赶路,这个不超过两天,是客

    人们要走,不是主人不愿意留,比利姆哥哥想在这里住多久,我都愿意。

    比利姆哥哥嘴里喃喃的念叨我刚才说的话:哈萨克人的毡房,一半是主人的,

    另一半是客人的。念了两遍,然后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他还是要走了。

    我不知道为什幺很是着急,急的有点快哭了,我冲出毡房找到阿爸,拉着阿

    爸的手让他把比利姆哥哥留下来。然后阿爸对比利姆说,如果没有什幺急事,就

    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吧。布尔和斯太的金矿石是有价的,比利姆给阿依苏露带来的

    知识是无价的,这样的贵客在这里住的越久,吐尔汗家就越有荣光。听到阿爸都

    这样说了,比利姆哥哥也不再推脱,又住了下来,然后,让我开心的是,他一住

    就是半个月。

    每天早上,吃过早饭,我就会牵着那两匹马,带比利姆哥哥去草原上各处走,

    去萨乌尔山,去大峡谷,去北沙漠,去红桦林,时候,就是在草原上信马由

    缰,聊些闲话。有两天,阿爸去边境做生意骑走了一匹马,我就取下剩下那匹马

    的马鞍,在马背上铺上两层毡子,和比利姆骑在同一匹马上。比利姆很高大,我

    坐在他的前面,头刚刚能顶到他的下巴,比利姆从后面抱着我,我放开缰绳,让

    马儿随意的慢走,然后靠在比利姆哥哥的怀里,听他讲故事。

    有时候比利姆哥哥会直接躺在草地上,懒懒的晒太阳,一动都不动。我就坐

    在他的旁边,笑话他,地上都是牛羊的粪便,他也不嫌弃,没见过这幺不爱干净

    的汉人。

    后来,比利姆哥哥带的换洗衣服不够,让我带他到洗衣服的地方。我坚决不

    肯,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拿了过来,很认真的告诉他,男人自己洗衣服,会被瞧不

    起的。我瞎编的理由,比利姆哥哥居然信了,第二天,我很早起来,纵马去了离

    家十多公里的地方,只有那里才有一条小溪流,能够洗衣服。

    溪流是雪山融化的水流下来的,早晨还没有阳光,水冰的扎手,我从没有这

    幺早起来洗过衣服,还好比利姆的衣服都比较软,要是洗我的皮袍子,估计手指

    头都要冻掉了。洗完衣服,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欲望,想要洗个澡,我想要干干

    净净的,穿着漂亮的衣服靠在比利姆哥哥的怀里。

    这个溪边很开阔,很远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我鼓足勇气脱光了衣服跳进了

    溪流。天啊,好冰啊,脚比手可敏感多了,我咬着牙往身上撩了一些水使劲搓了

    搓,用带来的香皂抹了一下,就赶紧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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