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月亮有了心上人】(15) 完(4/5)

    就把所有台词都按照这种方式改了。

    过了一会,哈依夏又愁眉苦脸的说:「还有你们的名字也是问题,你看这句:

    比利姆。阿热克,你愿意娶阿依苏露。吐尔汗为妻……在教堂里用这种穆斯林名

    字,似乎不太合适吧。」

    我想了想:「那就算了,就写邢路和苏露吧,我跟阿爸阿妈说一声,在成都

    结婚都用汉名,到了阿勒泰的婚礼再用哈萨克名。」

    终于到了婚礼了,中午举行仪式,婚纱公司上午才把量身定做的婚纱送到,

    我匆忙换上,还好,很合身,我郁闷的跟哈依夏说:「你可不要学我们,婚礼一

    定要提前规划好……」

    不过婚礼一切都很好啊,在乐队悠扬的伴奏声中,阿爸牵着我的手,缓缓的

    走进教堂,然后把我的手放到邢路的手里,邢路和我相视而笑。

    司仪耐着性子把哈依夏改完的台词念了一遍,然后开始誓词了。我阻止了司

    仪的引领,我自己拿过话筒,静静的,认真的对邢路说:「邢路,我全心全意嫁

    给你做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

    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陪伴你,我会一如既往的理解你,支持你,完完全全的信

    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

    一生不离不弃,相扶相持。」

    我早就想好了,这是我一生中,最郑重的誓言,我不要任何人带着我说,我

    要完完整整的亲口告诉邢路。

    我说完了,然后微笑的看着邢路,把话筒递给了他,邢路瞪大了眼睛,很郁

    闷的看着我,缓缓开口:「苏露,我全心全意的娶你为妻……然后,其他的,和

    你说的一样……」

    看到事先商量好的恶作剧奏效,哈依夏在我旁边笑弯了腰,邢路不知道哈萨

    克人的婚礼上有折腾新郎的习俗,只是无奈的微笑的看着我们。在全场的爆笑声

    中,我开心的笑了,然后拥住邢路,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婚礼结束的当晚,我把哈依夏赶到书房去睡,我和邢路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

    睡在一起了。

    然后就是在阿勒泰的婚礼了,公公婆婆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回阿勒泰,他们终

    究还是担心汉人的脸会惹来麻烦,让我说他们身体不好,没法舟车劳顿。

    两个哥哥已经把婚礼筹备工作做得很完备了,场地租好了,草地上十几座大

    毡房也搭好了,酒也提前在京东买好运了过来,甚至连猫头鹰羽毛的帽子也都给

    我准备好了。我和邢路换上艳丽的民族服饰,别说,跑步半年减肥成功的邢路,

    还真有些哈萨克的样子了。

    阿扎马特哥哥已经骑马跑遍了牧场里的每一个朋友,骄傲的告诉他们:「最

    博学的哈萨克青年,把小尾寒羊带到牧场的男人,阿扎马特的好朋友比利姆,从

    远方赶来,来娶萨乌尔草原最美的明珠阿依苏露了。」

    额尔齐斯河岸边,来了好多人,这些年哈萨克的婚礼仪式也改了好多,我特

    意叮嘱大哥不要有哭嫁歌,劝嫁歌,告别歌,掀面纱歌之类的仪式了,五音不全

    的邢路会哭死的。

    所以婚礼很盛大,但是过程却很简单,阿爸拿着话筒简单的介绍了比利姆,

    说他在我12岁的时候来到草原,我们一见钟情,然后比利姆帮助我长成了大鹰,

    飞过了阿尔泰山,我们将在北京开始我们的幸福生活。

    邢路微笑的掀开了我的面纱,我们双手握在一起向所有人鞠躬,两位慈祥的

    老婆婆,端着两大盘五颜六色的糖果,洒向我们,洒向来参加婚礼的宾朋,主婚

    人挥动着彩鞭跳起了欢庆舞。

    大哥开始带着男青年们跳走马舞了,尔肯大哥也弹着冬不拉唱起了祝福的歌

    曲,儿时的女玩伴们也拉着我的手开始跳舞,我的舞步已经好生疏了,连胡旋都

    已经转不好,惹得她们一个劲的欢笑。

    不知什幺时候,阿扎马特把酒开了,一杯一杯和朋友们开始畅饮,酒香四溢,

    最喜欢好酒的哈萨克人开始围了上去抢酒喝,几乎每个人都是左手拿酒瓶,右手

    或杯或盏或碗,干完了又互相斟上。转眼间,20箱国窖1573已经没了一小半。毡

    房里的桌子上,堆满了手抓肉和各式的瓜果,很多人进去拿了肉出来,吃完肉喝

    完酒又开始唱歌跳舞。

    一位老人过来大声的敬酒:「仁爱又博学的年轻人,比利姆﹒阿热克,你父

    亲名字叫阿热克,哈萨克史诗中也有一位英雄叫阿热克。吟游诗人的传唱中,远

    古的阿热克力大无穷,捕来的野兽让我们族类免于饥饿,繁衍生息。今天,阿热

    克的儿子给我们带来了真主祝福过的种羊,让牧民的收成翻了一倍。这是真主对

    虔诚信徒的眷顾,这是安拉的旨意,我为你们的婚礼献上最虔诚的祝福,愿至大

    清高之主见证。」

    老人举起了酒杯,周围一片赞美声,一起举起酒杯,比利姆陪他们一饮而尽。

    我在旁边傻傻的看着,心里想公公的名字真的是在公安局随便搜的幺?想起老人

    家那副睿智却又有点戏虐的样子,觉得一切似乎都不确定起来。

    尔肯大哥带着儿子也来敬酒,很真诚的对我说:「阿依苏露,恭喜你找到了

    真正配你的人,大鹰的身边只应该是大鹰来陪,又怎幺会被草鸡牵绊,我庆幸6

    年前你的拒绝,让我不会因为对你的拖累而负罪。尔肯祝福你们,辟风破雨,比

    翼齐飞。」

    尔肯大哥喝完一碗酒,冲我们躬身行礼,转身而去找他漂亮的妻子,那位草

    原上最好的舞者已经翩翩起舞,周围喝彩一片。

    我看着欢舞成一团的族人,心里却是复杂莫名,哈依夏过来悄悄的握住我的

    手,小声的对我说:「你公公确实太天才了。」

    我想起公公那双洞悉了人世的双眼,用力的点了点头,心里默念:「爸爸,

    你真的是太伟大了。」

    ……

    时光荏苒,我已毕业将近一年,儿子已经百天,我休完产假回到苏姐姐的公

    司工作一个月了,邢路的妈妈也回到了成都,现在宝宝主要是保姆在照顾。

    宝宝出生的时候,邢路给他起名叫邢牧远,我不喜欢,我想起已经离开林锵,

    孤身远赴美国波士顿的哈依夏,我说我不喜欢牧羊人的文化了,太落后又太顽固

    了,我不想宝宝的名字里有这个字。

    邢路笑着说:「不要当成是牧羊人的牧,当成是牧师的牧吧。我们这一代人

    选择了苟且或牺牲,我希望下一代人能把自由和平等传播过去,彻底打破这个樊

    笼。牧远的意思,就是希望他做一个布道的先行者。」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好。起好名字,邢路出去买东西,我把他说的话在

    微信上给哈依夏发了过去,哈依夏回了一句:「替我谢谢他。」

    我嗯了一声,让她好好保重自己。

    结果过了一会,哈依夏发了个红着脸的表情:「刚刚他说了,我们的小孩不

    管男女,中文名都叫林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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