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第十五章）(2/3)
「我打娘胎下来就长得丑，这是命，不能怪我爹娘；爹娘把我这个丑崽子养
那碗，一仰头就倒进了喉咙里，那装酒的是普通的饭碗，他就那幺一口喝光，这
铁拐李有些怀疑的看看桌面上的一段瓶颈，又看看我尚在流血的手掌，好像
良家少妇的样子，虽然不如白莉媛高贵大气的美艳，但也另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清
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好几次手歪了碰到我的伤口，要不就是包错位置，惹得铁拐
扔在嘴里头，边嚼着边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很像一个人。」我
只是用留血的那只手抓住已经断了头的啤酒瓶，指着铁拐李不懂。
面露凶光。
铁拐李看我喝酒的样子就知道我是个雏儿，不过看我涨红了脸也不去吐的样
落在桌面上，而我右手掌缘也被玻璃划破，献血顿时染红了手掌，但我面不改色，
「那个贱货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能有啥关系，紧密团结的男女关系呗。」
李又是一顿训斥，但她始终不敢回应铁拐李，就像个小媳妇般任由他摆布，我有
进来不说，还给我来了这幺狠的一脚，要不是拐子我下面这根管用，换一般人当
痕迹，头发松散的披在肩头，白净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激情后的桃红，完全一副
了门口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显得身段更加高挑挺拔，脸上洗去了泪痕和化妆的
女人好像也被我流血的手吓到了，赶紧去取了毛巾帮我包扎起来，在包扎过程中
到十岁就死了，这也是命，不能怪煤矿倒塌；我长大了后成个丑八怪讨不到媳妇，
己过去的经历，但我并没有催他，不知怎地，我对他有点同情，对他的敬酒也照
了裙子，那条裙子虽然剪裁合体款式大方，但是一看就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了，他
「我刚到家属大院的时候，人人都躲着我，很正常，拐子本来就丑，现在还
「医生说我的腿神经已经坏死了，要不锯掉的话整个人都会瘫痪，那就锯吧，
在评估我的实力一般，良久才抬起头来，眼神中多了一丝钦佩之意，他缓缓开口
里，我虽然极力想装作没反应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修了两个月的鞋才凑够钱，但是值得，这裙子穿在她身上真是太合适不过了，虽
刚才那个女人已经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身连衣裙，脚上换
干不误，身上隐隐有些发热了。
他莫名其妙的又提起
跑了好几家旧货市场才买到的，奶奶的熊，那个奸商居然开口要2000块，拐子我
干嘛？
来的活是肯定干不了了，单位安排我去看大院，那就去呗，不然我一个瘸子还能
笑我、歧视我、欺负我的时候，只有她真正把我当作一个人来对待。」「她出门
我被砸中了，这他妈的命是不是专跟我过不去，为什幺总找我的麻烦，我操他妈
铁拐李脸上露出淫笑，停了下继续说：「高少爷，上次的事拐子可能有不对的地
是早出生那幺几年，你娘也不会受那幺多罪了。」我正要问他话里之意，这时候
抬头张嘴就倒在嘴里，只觉得一股热辣的火焰从口里经由喉咙和食道一直烧到胃
喝法和酒量都有点吓人，不过我怎肯示弱，端起自己面前的碗，也学着他的样子，
到了我的身边，他拿起一瓶没喝过的白酒，给我和自己都倒了点，然后拿起自己
接回答我，而是又给我们俩的碗倒满了酒，缓慢的说：「那件裙子很好看吧，我
方，我给你陪个不是，不过今天我在自己家里，搞搞我自己的女人，你就这幺闯
谁拿眼睛瞟我就骂谁，谁敢惹我我就打谁，渐渐的，这些人都知道拐子的怪脾气
场就阳痿早泄了，你自己说说你这算什幺事啊？」说完两只三角眼一闪一闪的，
些看不下去了，就说包好了让她停手，铁拐李也毫不客气的让她先回去。
「哼，上次的事情就算了。今天，你给我老实的讲，你跟这个女人是什幺关
了，一个个看到我就躲着，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很贱啊。」他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自
「可是，那个大院里，却有一个女人，从来没有把拐子当怪物看，在别人取
听着那个女人的高跟鞋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铁拐李把椅子向我凑了凑，坐
子，也有些赞许的点点头，目光里也多了几份友善，他从盘子里捡了几粒花生米，
是个残废了，谁不嫌弃啊？拐子也不屌你们这些人，反正又不靠你们吃饭，所以
我可不吃他这一套，取过桌上喝完的空啤酒瓶，右手撮指如刀，凝神用力斩
铁拐李好像不想在她面前谈这个话题，叫那个女人拿毛巾来帮我手包扎下，
单位除了医药费外也没给赔啥钱，那时候拐子还忒老实，也不懂得去吵去闹，原
这还是命，不能怪女人们；可是我四十岁的时候，一根钢索断了，十几个人里就
的命。」铁拐李又倒了一碗酒下肚，黝黑的脸上开始有些泛红。
然她穿什幺衣服都很好看，但是我最喜欢她穿这件裙子。」
点了点头，眼神盯住他不放：「所以我才要问你，这是为什幺？」铁拐李没有直
爽。
在瓶颈处，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过，那截褐色的玻璃瓶颈已经与瓶身分离开，掉
系，她是谁？」我不想过多纠缠，直接切入主题，这个外表和打扮都很像白莉媛
回来的时候总会笑着的跟我打招呼，好像我并不是个讨人嫌的残废；她忙完了家
花这幺大气力去买这件裙子干嘛？还有，他刚才口中说的那个穿裙子女人，好像
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跟铁拐李保持很亲密的男女关系，这让我心里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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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更深了。
说：「小高，拐子今天真正服了你了，你果然是条汉子，比你老子强多了，你要
并不是指刚才这个女人。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