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3）(2/5)
“你干什么……”
一周后，母亲归来。
——
我善良吗？
“我知道我的命运不在自己手里。你看，许总或许已经遗忘我了，但他依旧养着我，让我在公司里任闲职，一直到退休。只因为，他操纵我们这一大群女人所付出的成本，对于他的财富和权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的。就像你根本不在意自己一天掉了几根头发。”
我有内应。
因为我的想象力已经先故事一步往前走去了。
张怡。
“你知道月牙村吗？许总有没有对你说过？”
我无言以对。
而我的计划，自然要提上了日程了。
独裁者算什么……
“给我摸一下嘛……”
我脑中突然浮现自己经常去的色情论坛里，在【虐】板块看到的那些，被重口调教、虐待、酷刑折磨的女人的画面……
“你家附近就有春楼，你看看，里面很多妓女长得比我好，但她们过得是什么日子，才拿了多少钱……”
我现在对她虽然很不错，但欲望来临的时候，她依旧是一头性畜。
但她刚刚脸上的笑容的确是发自内心，自然，轻松，满足。
母亲也抽烟的吗？
但也已经超越了我对某些事物的认知。
这个时候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了。
因为与张怡的对话，我对于母亲的态度又发生了改变。
结果她的遭遇毫无疑问会比张怡更悲惨。
她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事，庄静却不这么认为。
“给我一根。”
“这个世道你也知道的，三餐温饱就能让人感到幸福了，我有什么理由不感到幸福？被许总睡了后，公司的工作是份可有可无的闲职，不用考勤，不用干多少事，拿的还是管理层的工资。现在多少人失业，多少人为了几顿饭成了罪犯……”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感到幸福了吧？”
隔天，张怡就给我发了一段录音。
“好奇的人都被电死之后，村里的女人虔诚无比地安心做井底之蛙，就像那些相信天圆地方的人一样。她们安心地生活在村庄里，对神宣扬的一切没有任何疑问，顺从无比。他们坚信那些物资是凭空降临在神殿里，包括那些女婴。那些女婴在村子里长大，接受的教育全是被刻意安排的，等这些女孩长大，又会虔诚地把这些灌输给下一代，周而复始。”
但她怎么会感到幸福呢？
她回到饭桌那边，继续说道：
然后许久没声，似乎两人在专心吞云吐雾。
却是：
母亲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道。
中午。
因为她更【优秀】。
“村子大概10平方公里大吧，被5米高的围墙围了起来。那些围墙没有门没有窗。里面的人从来没出过围墙之外，因为【神】，也就是打造月牙村的人，告诉他们，围墙之外均是魔鬼的幻象，越墙之人必被天雷杀死。呵，就是高压电。对了，那个村庄只有女人。里面所需要的生存物资，全靠神灵的【恩赐】，甚至连生命，也是神灵的恩赐。”
张怡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正当我想入非非，就听见了打火机的掀盖声。
——
我听到这里，就彻底呆滞住了，耳朵再也听不见张怡在说什么。
“相反，我感激父母给了一副不错的皮囊。感谢许总，感谢你。”
我从来没见过她抽过，甚至见过好几次别人递烟她摇头说不抽的。
我无法想象主宰月牙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天呐……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摇摇头。
小区域内的神。
独裁者？
我脑中还在想着【月牙村】。
“我们对许总来说就是物品，有时候他会把我们送人，就像他把我送给你一样，但……，不是每一个接收者都像你这么善良的。”
看来是真的去公干了，只有这样，这一周对她而言就像是去旅游一般，才能让她稍微松一口气。
我想她潜意识中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能获得更好的结果。
原来在点烟。
“我坦然是因为我容易满足。”
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我也应该对现状感到满足。
“比起那些一辈子活在假象中，被【神】肆意主宰灵魂的人，没有任何自我的人，你觉得我幸福不幸福？”
这是人为打造的【伊甸园】、【乌托邦】或者是叫【天堂】还是什么【地狱】的地方。
好半晌。
一个由【神】来定义一切的地方！
“月牙村的事，是一个叫朱小红的女人告诉我的，她是省剧院的名伶，当时正受宠。许总被人邀请去那月牙村，就带她一起去了。但朱小红从那里回来后没几个月就上吊自杀了。我和她是校友，因为许总，有了联系，她自杀之前，曾告诉了我月牙村的事。”
“你可能不太理解……”
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被我凌辱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眼里有意无意露出的不忿，屈辱……
张怡毫不掩饰地承认她被我奴役是一种幸福，因为她觉得我没有泯灭人性。
幸福？
张怡在被窝中沉沉睡去，但我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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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现在还在读书，虽然通过媒体、新闻报导，也知道这个世界如今乱成什么样了，也知道这个年代有多么的黑暗。但我告诉你，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商政一体化的时代，在这里，许总就是天，而更厉害的一些，能影响操纵的是一个小国家。”
“于是，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贪婪没有什么好下场。
——
“月牙村在柬埔寨，是个人造村。人造的村，但造的不仅仅是建筑，还包括里面的人。”
那是真实意义的【神】。
或者说我又给自己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坚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