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6）(2/5)

    填补完我又空虚。

    这是个色情产业合法化的年代，书店能买到女星、模特的无码裸体写真，成人频道也能看到无码的成人影片。

    “没想到姚老师这么脆弱啊……”

    “周玉先，你不用太得意，总有一天……”

    “走着瞧。”

    凶手毫无疑问是我。

    ——

    “瞧了好多次了，你也没瞧上我啊。”

    【小周】是地中海的人，是个律师，也是我的【管家】。地中海除非他自己有兴致，否则我是联系不上他的，我也没资格去联系他，他给予我的特殊关照大多由小周实行，要钱要人要摆平某些事，都是他出面。

    张怡毫无疑问是最能安慰我的人。

    但这个时候，发生了另外一件事，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自杀？

    去到医院，姚老师的病房里，【小周】比我先到了。

    在我印象中，律师不都应该穿西装打领带的吗？

    我接到了李校长的电话：

    ——

    看着母亲被橡胶鸡巴操得高潮后，又把湿漉漉的橡胶鸡巴塞嘴巴里舔吸干净，才用纸巾擦拭，放回抽屉，我关掉监控软件，打了个电话给张怡。

    “或者小景同学是喜欢人妻？小学部的一个美术老师也适合，绝对良家妇女。”

    “虚张声势罢了。”

    这是做为“罪犯”的本能。

    这……

    女警还没说完，周玉先居然竖起手指要放在女警嘴边，被女警一巴掌拍开，他才笑嘻嘻地说道：

    姚老师自杀了。

    被强暴再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多少女人的处女在初中高中就没了。

    我觉得我和她谈完后，心里或许会稍微舒坦一些，但会更加空虚。

    我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感觉人像是被雷劈中了，浑身发麻僵硬。

    周玉先还笑嘻嘻的对我说：

    等我靠近了，我才听到女警说：

    这种事值得自杀吗？

    除了他，现场当然还有李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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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还是被强暴的，而且不是那种临时起意强暴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她被地中海淫辱了几乎一整天。

    然而，事情处理得就像姚老师伤风感冒来医院吊瓶一样简单。

    我此刻才知道往日听闻李校长的那些流言所言非虚，尤其是母亲也提到过：人渣一个。

    我虽然最后才说这个女警，但我第一眼看的就是她。

    这时周玉先走到我身后，说：

    怎么就自杀了？

    拨通后我又挂了。

    “裴警官，你又不是小混混，走之前不用撂场面话的。再说——”

    “学校里的你要是看不上，你外面带人进来也是没关系的。”

    他抢在女警回怼之前，继续说道：

    那边面容苍白的姚老师还上着呼吸机，他居然对我说：

    她正在和小周争吵。

    女警不再言语，径直就走，只是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那刀刃一般的目光直接剐了过来，让我情不自禁颤了一下。

    我一连问了好几次自己这个问题。

    我也没看到母亲有过寻死的行为。

    唯一过分的就是当了便器喝尿。

    然后他居然对我说：

    ——

    我想不明白。

    正确来说应该是谋杀未遂。

    无解。

    在我的认知里，比姚老师遭遇更悲惨的女人有的是，但没有一个自寻短见的。

    说争吵也不太适合，因为小周表现得很放松，而女警有点面红耳赤的感觉。

    我刚刚还在担惊受怕，不知所措。

    ——

    嗯——！

    “小景同学，给你配个新的吧，高中部一个数学老师不错，32岁，没结婚，人长得比姚老师漂亮多了。”

    那一身警服色泽深沉，庄重威严，让我有些紧张起来。

    然后她双手撑着桌子，双腿岔开站稳，屁股起起落落起来。

    但当时她的反抗并不激烈，我完全没看出这件事能让她自杀的迹象。

    空虚后我就会用欲望去填补。

    自己学校的老师自杀，李校长脸上却显得有点风轻云淡。

    但她要说什么，我知道。

    但我从未见过他，平时都是微信或者电话联系，但他的声音以及微信上【赫本】的头像，让我完全没想到他是个穿着随便，T恤长裤运动鞋，五十多六十岁梳着油头的老头子。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瞄了一眼我身后规规矩矩站着的庄静，立刻又说：

    “我个人是很欣赏你的正义感的，只是你的正义用错地方了。”

    而身披这战衣的女人，那对小周怒目而视的脸看起来嫉恶如仇。

    例如给学校打招呼让校长给予我特殊关照的是他，而庄静纹身的店也是他推荐的。他会告诉我，我想做的事情能不能做。

    张怡打过来，我接了，说了句，没啥事了，又挂了。

    ——

    毕竟一条人命啊！

    以及……

    她会告诉我，我这个嫖客不用花钱就能嫖妓，嫖的还是妓院的头牌，我应该感到满足诸如此类。

    怎么就自杀了？

    一名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