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续30）(2/2)
随后，老师领着台下的人一起为我们鼓掌。
在这持续不停地掌声之中，我和林凤鸾相视而笑，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
我与她双目对视，她给了我一个眼神，开始拨弄起琴弦，为我的琴声作和。
老师示意我在她右手边的一堆陈列着的乐器中选一个。
而同时，我的位置正面向教室门口，我看到林凤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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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她看见我注意到她了后，微笑着给了我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继续。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瑶瑶唱得非常柔和又饱含情意，看得出来是练了很久。
这是我和她在一起这段时间里她第一次笑。
我抢着向老师答道。
西洋乐器我都不会，中国乐器多少会点，最终选了我自觉最为擅长的古琴。
「呵呵，很棒。」
「不好意思。」
我心里一惊，莫非这是要？「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虽然不知道她准备的是什么歌，但小孩的歌我想着我应该都会吧。
「瑶瑶，这位哥哥是？」
「嗯嗯，我会。」
「好。」
下课后，我和林凤鸾母女一同从教室里出来，瑶瑶围着我俩开心地在我们面前又蹦又跳。
我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不过这个突如其来的上台表演着实让我有点慌了当时，太突然了。」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唱到这句时，瑶瑶的头和眼睛缓缓地低下，声音逐渐减弱。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林凤鸾向我微微颔首，微笑地说道，「是老师忘记说了。本来我是打算在表演之前赶回来，只是没想到时间耽搁得有点久了。我路上还在着急等会瑶瑶要上台表演的时候该怎么呢。所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点头答应着。
「老师这是哪里的话，我能帮上老师的忙不添麻烦就好。」
琴声与筝音交织在一起，完美演绎着何谓琴筝和鸣。
「好久没见她开心成这样了。」
我眼睛看着别处，心虚地回答着。
瑶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哥哥的琴弹得真棒！」
「喔噢，你可是第一个在我们这里使用古琴演奏的家长。」
我取下挂着的古琴，坐在台上，将它放在腿上。
林凤鸾夸着我，随后牵起瑶瑶的手，「不过，文豪你是学过古琴吗？刚才的表现特别好。」
我瞅了瞅，有钢琴、小提琴、风琴、吉他等西洋乐器，还有古筝、琵琶、二胡、古琴等中国乐器。
来到台上后，老师要向下面的学生和家长介绍的时候才想起还不知道我和瑶瑶是什么关系，于是向瑶瑶问道。
我配合着她唱歌的节奏而演奏着，台下的观众们都听得很入神。
我忙摇摇头，实在是受不起林凤鸾这么礼貌的说辞，让我有点不太适应。
瑶瑶唱的越来越进入状态，慢慢闭上了眼睛，只听着古琴发出来的音符而跟着轻轻摇摆着身体。
「噢噢，你好。那么，选取您所需要使用的乐器吧。」
说实话，我古琴会弹的曲子不到十首，还好《送别》正是其中之一。
「他是……」
我微笑着温柔地对瑶瑶说道。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林凤鸾正从她的包里取出假指甲，缠在自己的手指上。
「瑶瑶，你要唱什么？」
林凤鸾欣慰地笑着说道，「本来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和你相处的不愉快呢。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老师不禁叹道，「那舞台就交给你们兄妹了，大家掌声欢迎。」
不知不觉间，林凤鸾竟静悄悄地在舞台的另一角坐下来，古筝正放在她的面前。
我把手在琴面上放置好，对瑶瑶缓缓点了下头，弹下第一个音。
「我和妈妈排练的是《送别》，哥哥你会吗？」
几秒后，台下响起赞美声与掌声。
「怎么说呢，没学过，但又学过。就之前放暑假的时候自学的，还学了二胡和萧，但都是只会一点点。就不敢说特别好，只是还凑合，老师过奖了。」
再与瑶瑶的童声融合在一起，一幅美妙的声乐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
瑶瑶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瑶瑶继续深情地唱着，而我也是继续专心拨弄着琴弦，心想不能让瑶瑶的演出搞砸了。
不然，刚才的状况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瑶瑶惊讶地睁开眼睛，一边继续吟唱，一边看着我俩，十分欣喜。
这首曲子我虽然不是很熟练，但将就一下应该还是没有问题，「那我们开始吧？」
瑶瑶笑着点头。
随着最后一句的低吟，琴筝方才拨响一样的音符，与人声一同缓缓落下。
「不会不会，虽然一开始还真有点。」
「我是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