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妖精(5/5)

    呢?一见到老婆红莹莹的樱桃小口,想到在她口中娇舌蠕梭,吸舔吮嘬,那滋味仿佛重

    入九天瑶池,直教人升腾魂魄,酥骨化神呐!「

    老公你躺下别动,老婆好好慰劳慰劳你的小兄弟!」褪下他的衣裤,健美的肉体横在面

    前,饱满的肌肉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将下去。

    咽了口水,她看到丈夫那硕大的凶器瞬间弹了起来,如擎天玉柱,如定海神针;暴突出

    来的血管盘轧,赤中带青,硕大饱满红嫩的龟头老气横秋地昂扬其上,傲视群雄。

    昨日把阴毛刮了,所以那里显得十分干净;马眼上占有一滴晶莹的液滴,看着平日里把

    自己阴道填充满满的大家伙暴露在眼前任自己摆布,不由得再次咽了口唾沫,小口一张

    ,向着那硕大的人中扑去,嘤嘤小口只含住了吹胀的龟头罢了。

    淡淡的充满雄性激素的尿骚味--被戏称为「男人味」直直冲入鼻窍,吸入体内,被情欲

    催得高涨的身体分泌出来的种种奇特的化学物质巧妙地捕获,神奇的转化为无所不摧欲

    火,远远胜过辣椒所带给感官的火辣辣的刺激与享受。

    含在口中的鸡鸡仿佛在舌头的刺激下更加胀大,微微颤抖,仿佛即将出击的毒蛇,蠢蠢欲

    动,想要冲击进入更深的秘境,也就是自己的喉咙。

    看出他忍不住要在自己的口中突刺,她机灵的吐出凶悍的性器,干脆改成舔吧,粉嫩的小

    舌头从下到上,细细的品味着把自己操的翻白眼的大家伙,从饱满的蛋蛋到红润的龟头,

    再到柔嫩的马眼,一上一下细细耕耘,湿润了每一块肌肤。

    此时的丈夫,被她的牙齿、嫩舌、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的粉唇肆意享用,自己的分身十

    分受用,闭着眼不由得仰起了头,腰下用力,努力前突配合着尽情吮吸自己的小妖精,

    连带着灵魂飞升天外,遨游九霄。

    正欲成仙之时,突然,一阵奇异的感觉顺着鸡鸡敏感的神经传递到大脑。心一惊,立马坐

    起来,原来妻子用手给他..可是为什幺感觉被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呢?还有淡淡的火辣辣

    的味道?

    「怎幺了亲爱的?我弄疼你了?」「没有,就是觉得怪怪的...」。

    「宝贝儿,怎幺用手了呢?再给我舔舔好不好?」。娇媚的可人儿不答话,狡黠的大眼

    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可爱的脸蛋下憋不住的坏笑,柔弱无骨的双手还在不停地抚摸着刚

    才被舔噬的--一股不祥之感顺着他的鸡鸡油然而生--火辣辣的灼烧,并非是胯前这个迷

    人的小妖精的口舌造成的,而是她柔媚的小手,还有晚餐时候的----

    「宝贝儿,你做完饭洗手了吗?怎幺这幺辣!」

    「老公,你的反应好迟钝哦!怎幺样?这份火辣辣和你的胃口吗?晚上给你做辣子鸡怎

    幺样?」

    「啊?你不是故意的吧?好烫!这是谋杀亲夫的节奏啊!」

    呜呜哀嚎,他捂着鸡鸡在沙发上鲤鱼打挺、驴打滚、吕洞宾打狗、各种的翻腾,手的热

    度给这份炙热火上浇油,鸡鸡在火烧火燎的刺激中膨胀到了巅峰,龟头充血到紫红紫红

    ,青筋暴起,虬龙髯虬张牙舞爪,如同一条即将被引爆的爆破筒,又像是一条疯狂的掘

    进机,想要顺着阴道一路摧毁下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调皮的美娇娘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等等,捂着

    嘴巴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嘴巴上的辣让她从狂笑中清醒过来,看着狼狈的老公又是扇风又是吹气的给他的小兄弟

    降温解辣,感同身受。凡是要张弛有度,给他的刺激差不多了,要是再不采取措施,恐

    怕他会忍不住挥刀自宫的。

    「老公表怕!我来替你解!」从杯中捞起一块冰块,连冰带水含了一大口,寒冰的刺激

    让牙齿酸痛,冰块抵到上颚,那寒气让脑壳发晕,实在坚持不下,一口咽掉冰水,吐掉

    冰块,带着满口寒气,包裹上了他被辣椒蹂躏的红肿的鸡鸡。

    「轰」,脑中一片轰鸣!火辣地狱瞬间就被寒冰驱逐,刚才还在炼狱中煎熬的鸡鸡一下

    子被打入天堂!

    刺骨的寒仿佛变成春日里缕缕清风,又如夏日里清甜甘冽的山泉,还似那冬日中的一抹

    寒阳,被驱散了辣意后说不清的舒坦!

    火热渐渐退去,冰冷如寒流般裹挟了上来,本已在辛辣刺激下暴涨的性器犹如烧红的钢

    铁浇上一盆冰水那样淬了火,愈加刚硬,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

    猛兽,一把将可爱的小妖精抱上沙发,一个鹞子翻身,犹如饿虎扑羊,将那软媚无骨的

    嫩肉压在身下,手上加力,睡衣的扣子纷纷崩落,露出一双美艳无比的双乳。

    在此偷个懒,借一阕古词描写:「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

    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

    味,可以醍醐;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

    小缀珊瑚,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再向上看去,乌黑青丝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樱唇含笑,笑魇如花,明艳不可方

    物。「宝贝儿」深情呢喃,吻向红火如椒的双唇。

    「讨厌!脏死啦!刚舔过人家的脚,还要亲...呜呜...」

    一番深情,两人几欲缺氧,交换的唾液富含丰富的信息素,也包含着火辣辣的浓郁的爱

    意,彻底点燃了彼此。

    「宝贝儿,冰块还有吗?」

    「有啊,怎幺了老公?」

    「嘿嘿,想不想体验一把炼狱飞升到天堂的感觉?」

    「老公你再说什幺啊?啊!轻点插哦...不要啊,好辣呀!你个大坏蛋,辣死老娘了!

    轻点插啊!哦---快去给老娘洗鸡鸡啦!喔....嗯...好热...哦....不要停....快

    停!冰块,老娘要冰块!快要到了...老公用力....啊.....」

    又是周末。

    「宝贝儿,晚上吃什幺?」「辣椒」「......」「怎幺了老公,不爱吃辣椒了幺?」

    「爱死了!别都切了哦,记得留一块」

    ………

    「今天的辣椒怎幺这幺辣啊!呀,老婆,你记得冻冰块了幺?」

    「啊呀!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忘记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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