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1)(7/8)
平时上班在家睡懒觉还是去洗个桑拿叫个小姐什么的,我完全不在乎。所以他下午到底是我听错了他真的在健身也好,还是在哪家会所嫖妓或者玩自己女朋友,我根本无所谓。
一切往业绩看!
公司里面一直传我和钟锐不合,但实际上我和他的关系处的还挺不错的。我上面说了,刚开始是有一段时期他对我总是阴阳怪气的,毕竟我坐了他本该坐的位置,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后来他大概是搞清楚了我的身份,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又变得有点奉迎起来。考虑到他是社会底层跌摸滚爬上来的,这不能说是虚伪,这点圆滑我是可以接受的。
为了潇怡,我放弃了出国留学继续深造的机会,我那时候很清楚,如果我离开3~4年,不管我有没有变心喜欢上另外一个,但像她这样出色的女人一定嫁了。为此,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次,差点没断绝关系,虽然后来还是和解了。我和父亲就是这样的,吵的时候非常激烈,实际上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他很快就无奈地接受了。我呢?虽然看上去是和父亲和解了,但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芥蒂的。
之所以吵得那么厉害,归根到底是他当领导当久了,控制欲强,总想帮我安排未来的路。但他不知道我最反感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我的任何成就都要被贴上“因为我是他儿子”这样的标签,虽然我大部分时候其实也不是很在意的,但有一些事情,我想证明自己,这就是为啥我毕业后没有走公务员路线而来了这家私企的原因。
我要干出一番成绩给他看!
所以钟锐这样业务水平高的下属,我不但不会限制他,只要他能保持出色的业绩水平,我还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
晚饭,母亲没有出去应酬,所以亲自下厨弄了一桌子菜。
我很佩服母亲,她是典型的女强人,和父亲一样都是基层一点点爬上去的,但母亲和父亲不一样,父亲当官的道路遇到了几次好机遇,从而平步青云上去了,母亲现在教育局长这个位置却是她一点一点地争取回来的,那会父亲还没当上副市长,完全就是靠她其强悍的工作能力。
但有时候,女强人这个属性出现在母亲的身上,对孩子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她重视工作多过这个家庭,而且对我要求也高,幸好现在年纪上去了,心态比以前平和多了,要不我真的受不了这两座大山也要学玥儿搬出去住的。
我想着,眼情不自禁地看过去,母亲刚装完饭,坐了下来,那鼓胀的胸脯颤了一下,她轻轻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这个是她的习惯,因为她要给她的胸部预留足够的空间。
潇怡和悦晨性格大相径庭,但相貌身材是相差无几的,但母亲三姐妹,却各有各的风韵,母亲相对两位姐妹,最明显的特点是,母亲的胸部特别丰满,小姨的胸已经是大胸了,但大姨的更甚,而母亲的是三人之最!而且母亲相比姐妹们更加自律,非常注重饮食养生和锻炼。像她这个职位,平时应酬不少的,但她从未中断过锻炼,家里专门有个房间是用来安置她的健身器材以方便她保持锻炼的。所谓天道酬勤,一份付出一分收获,相比父亲开始两髻斑白了,已经四十五岁的她看起来就三十六七那样,几乎抢了十年的光景,不但维持了一副好身材,相貌上除了无可阻挡的鱼尾纹外,皮肤并不怎么输给她那美人媳妇。
“今天过你大姨家吃饭了?小姨去没?”
“去了。两个小姨都去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是谐音,立刻瞪了我一眼。
“你大姨怎么样了?还在为玥儿的事情操心嘛?”
“还能有啥事,她说要断绝母女关系了。”
“哼,要断早断十次八次,你大姨就是嘴巴硬。怪谁呢?还不是怪她自己,女儿性格和她一个模刻出来的。”
今天父亲照旧不在家,我和母亲放开嘴聊。父亲在家教上比较严格,要求我们食不言寝不语,寝他管不着我们,但食不语他是抓的很紧的。但自从他去了隔壁当副市长后,一个月回家吃饭的次数就屈指可数,逐渐的,这个家规就完全被我和母亲完全忽略了。
“哎……”
母亲说着,也摇着头叹了口气,不过这声叹气倒是带着笑容的。
“玥儿这丫头,其实也不用怎么操心的,年轻人不就是这样的,过段时间就没事了。但这丫头,好歹也是电视台的主持人了,还是没个正形。”
她说着,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赵叔叔新药推广的事情,你那边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在全市铺开了,本市的药店药房预期大概能拿下7成的份额吧,剩下的都是一些偏远地区的,不是很重要,所以基本上可以说得上覆盖全市了。现在进度还是挺好了。”
“哎,妈,你直接问卫国叔不就得了,他是公司老总呢,我这边不过是负责一个片区罢了。”
本来那边母亲听着,带着笑容不住地轻微点点头,哪知道我后面那话一说,母亲那丹凤眼横了我一眼,自而然地把她那教育局局长的威严向我这个儿子展示了出来,她立刻虎起了脸蛋,说道:
“唉!刘天宇,你以为我真的关心他赵光远的药吗?妈是关心你的工作!”
当母亲喊你全名的时候,最好不要乱吭声,我立刻低头扒饭。结果母亲那边像是骂开了一样,这边批评完我,话锋又砍向了妻子那边去:
“还有,潇怡,我之前和你说调动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边从头到尾没有吭声过的妻子,被婆婆着突然一问,也是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轻声细语地说道:
“我觉得在税务局也挺好的,领导没啥架子,和同事相处得也不错……”
“嗨!我还不知道王局什么人吗?都多少年老同事了,他人是挺好的,但上次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在税务局没啥前途!我把你调到政协去,运作个几年你职称就上去了,税务那边?熬到孩子毕业了也指不定到哪呢……”
妻子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那边母亲压根就没看她,自顾着夹菜,嘴里也没停,直接把妻子的没说出口的话又堵了回去。
“天宇他爸没几年就下来了,虽然这下来了,面子还是有的,但他爸在位的时候干事一板一眼的,虽然没听到什么,但我看也得罪了不少人的,到时候说话肯定没在位时那么管用,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而且以他那假清高的犟驴性格,虽然你是自家媳妇的,到时他还不一定愿意开这个口。所以啊,趁着我和他爸还在,说话还管用,你这种事要早做决定。”
“嗯。”
晚饭后,妻子约了悦晨去看衣服出门去了。说起悦晨,我就想起了昨晚的梦境,心里一热,突然想跟着去,但想想还是作罢了。而母亲则约了人去散步锻炼了,丢下一句“洗衣机的衣服记得晾啊”也出门去了。
瞬间,200多平的房子里就剩下我孤零零一个。
我打开洗衣机,将里面的衣服掏出来,装在胶桶准备拿去阳台晾晒。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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