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那紧绷着红底碎花内裤的肥硕屁股和泛着清光的白嫩嫩的大腿，让郑大光忍不住
只裤筒，这样走着回去别人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可是现在没有扎裤腿的绳子，
工，拿的工分却比别人的少，两个人加起来，还不抵别的人家一个壮劳力。
后来，他的父母因病双双早疫，他更是无人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生活
郑大光挑着担子正快步往麦田里走。
后一担，干脆带晚把它挑完了事，要不明天赵永田那家伙又要鬼吵六喊。
李月娥边揪边想，待揪了满满的几大捧，她开始犯难了，怎么拿回去呢？用
就这样，他慢慢地长大成一个壮实的小伙子，也到了该娶媳妇儿的年纪。可
来源主要靠嫁出门的姐姐接济。赵永田也许是吃多了他家的荤腥，良心上发现，
那年头，国家困难，老百姓更困难，几乎家家都缺粮，好多人家连饭也吃不
李月娥着急的叫住他：「我个小祖宗哎，你小点儿声！」
得了郑大光的济，他们一家子即使在瓜菜代的年月也活得相当滋润，每个人
李月娥往四周看了看，再回身时瞥见了自己的裤腿。乡下女人的裤筒一般都比较
温和，雨量充足，一条大运河在下运河平原蜿蜒穿过，浇灌着两岸肥沃的土地，
己的身子。好几回她都在想，要是再这样下去，干脆把身子给他算了，好过活受
正要装担的时候，忽然来了一阵尿意，于是放下肩上的担子，解开裤扣，掏
有偷摸着让他玩的，自己也不是金枝玉叶，何苦守着个破身子干嘛呢。
到了该念书的年龄，他的父母把他关进了学校门，不让他在外面再疯玩了。
郑大光家却不缺荤腥，小鱼小虾、蛤蜊河蟹的几乎从不间断，偶尔也能捉到
李月娥不禁为自己想到的办法而兴奋起来，蹲着两把就撕开了裤脚，顺手一
「万灶沿河而居，千帆顺水逐波」自古以来就有北方水乡的美誉。
待走到近前一看，郑大光的头脑嗡的一下，一下子楞住了：只见李月娥撅着
方种植的农产品品种和耕作方式是大不一样的，她们老家就不种水稻，而是种玉
下运河地区位于河北省的中部，濒临渤海，自然条件优美，四季分明，气候
但人虽然进了学校，心却还野在外面。上课也不好好听讲，不是捣你一拳，
连，照样好好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因为土质和气候等因素，各地
李月娥心里清楚，这是赵永田在故意刁难，就是因为一直没答应让他上了自
揉了一把。
衣服或者是方巾包回去吧，别人看到肯定要怀疑。再说了，方巾是无论如何舍不
男人也太窝囊，太老实，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每天也是和别的大男人一样出
「要我不跟他说也行，你让我摸一下。」郑大光说着又伸手在李月娥的胸前
一个不会插秧的女人在下运河地区有什么用？一年又能拿多少工分呢？加之
李月娥的心里着实窝火，好不容易找机会捞点后晌饭带回去垫垫饥，偏偏遇
他打小的时候就不学好，偷鸡摸狗，摘瓜掐果，上树捉鸟，下河捞鱼，好象
肥大，把裤脚缝的线头撕开，两个布头打个结就行了，回去把撕开的缝儿用针一
队长赵永田嘴馋起来，有时也不得不放下架子，厚着脸皮到他家去开开荤。
让他和年老体弱的几位社员在场头上混点工分换口粮，社员们看他可怜也没人说
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绕，便紧紧地扎在腿上，不留一丝缝隙。她站起身来，解下裤带，弯腰想把黄花
蛮子」，对从北方来的就叫「侉子」，对从不远处海边来的人就叫「沙宝子」。
里，急在心上，却也无法可想。
起名四九，郑大光这个大号是上学时老师给他取的。
没轻担，还要来来回回地奔跑，一天下来也累得够呛。
出来就是一阵乱滋，眼睛习惯性地东张西望着。
旺。说她是海里人并不是说她是条美人鱼，而是从靠海的地方来的，是个「沙宝
粮呢？关键是她本不是下运河的人，被人从海里面骗过来，无奈之下下嫁给田守
大腿一齐暴露在郑大光的眼前。
也没办法。他的年纪又小，够不到集体上工的资格，便索性随他去玩。
满了黄花草，一下子却很难提到腰上，把她急得手忙脚乱。
李月娥正在全神贯注地忙碌着，突如其来的一声让她全身激灵灵打个冷颤，
「月娥姐，干哈呢？」郑大光突然冒出了声。
反正，这些人都是那种不会干农活的人。
当他最后一次返回到麦田边的时候，看到田里已经没有人了，心想：还有最
的，把头都给搞晕了。读到三年级的时候，便死活也不肯到学校去了，父母拿他
「好啊，你敢偷盗生产队的集体物资，我告诉赵永田去！」郑大光边叫嚷边
忽然，她灵机一动，何不把两只裤脚扎在腿上，再把黄花草从裤裆里塞进两
就是踢他一脚的，要不就是趴在桌上睡觉。
一律都叫「蛮子」，并对各个地方来的人都有不同称谓，对从南方来的就叫「南
提住裤腰的左手一松，裤子哗地坠到了脚跟，整个肥硕的屁股连同两条白花花的
「让我摸摸！」郑大光边说边伸手在李月娥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一两只家雀什么的，运气再不济了，弄几条泥鳅回家煮煮总是没问题的。连生产
他在跃进队里可是个出了名的人物，他母亲四十九岁时才怀上了他，便给他
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弯下腰准备提上裤子。
脸上多少都有点血色。
上，光靠熬点稀饭、菜粥什么的苦度光阴，更别谈有什么荤腥了。
什么。
「哎呀，妈吆，大兄弟，你可吓死我了！」李月娥抬头看清是郑大光后，如
「要死啊你？」李月娥又羞又怒地骂了一句，赶紧把裤子朝上提，裤筒里装
个肥大的屁股，半提着个裤腰，正在朝裤筒里装黄花草哩。
那个人蹲在那里干什么呢？过去看看！郑大光蹑手蹑脚地朝黄花田里走去。
虽说天都擦黑了，这么近的距离看什么东西还是一清二楚的。眼下，李月娥
子」。
是，家徒四壁，再加上他的臭名声，有哪个好闺女肯嫁给他呢？他的姐姐看在眼
拔腿要朝外走。
突然，郑大光发现不远处的黄花草田里，隐隐约约蹲着个人影。这么晚了，
米，植棉花。所以，她也就不会插秧。
你还别说，还就是他给家里面改善了不少伙食。
罪，跟他赵永田睡觉的又不是我一个人，全队多少老娘们跟他睡了，连大闺女都
郑大光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把妇女们薅下来的草用担子运到造肥塘边，留着积
得的，金贵着哩。
直勾勾的盯着看。
把裤子褪到脚面，露出里面大红的薄棉布裤衩，专心致志的动作起来。
草朝裤筒里装，却怎么也够不着。李月娥四下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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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运河这地界的人很有意思，对从外地过来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造肥料，看似轻松的一个活，其实不然。因为造肥塘离麦田挺远，俗话说：远路
最令他头疼的是读书，那一个个文字就像是水塘里小蝌蚪一样让他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