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洛《如果早知道,假日兼职也会被黑帮捆绑变成性奴隶》】(3/5)
于自己的男人时,也只能是乖乖待宰的羔羊。
苏苏洛的视线愈加迷离,男人的手掌离自己愈来愈近,她感觉有一股力量汇
聚在她的胸口,将她抬起,她想要挣扎,身上却没有力气,神经已经感受不到四
肢的重量,仅有的一点疼痛来自被男人蛮力揪起来的两个乳头。苏苏洛想低下头
看看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但脖颈也被勒到僵死,她眯成一条缝的视线隐
约能看见那身形无比巨大的壮汉也走了过来,他握住苏苏洛纤细的腰肢就像抓住
一个水杯一样轻松,壮汉从裤兜拿出一个脏兮兮的白色破布,上面有些许的黄斑,
大抵是他手淫的时候使用的,这上面又多了些刚弄出来的白色粘稠液体,还有些
新抹上的白色粉末,朝着苏苏洛的小嘴巴一抹,神色紧张的少女就立刻平静下来,
眉目舒展,小嘴巴吸吮了一些粉末,抿抿嘴抽搐几下,大脑也趋于静止,呼吸微
弱的和睡眠一样。
男人把苏苏洛扛到肩上,抬去了最里面的舱室。那段生锈的铁链应该是从船
锚上截下来的,一段镶在了房间的墙壁上,另一端连接着一个项圈。像是丢弃杂
物一样把苏苏洛扔到墙角,为她套上项圈锁住,此时的苏苏洛已被那生锈的墙壁
划断了身上衣物的系带,文胸半个掉落下来,只剩下一小半还有气无力挂在苏苏
洛平坦酥软的胸部。因为乳头被揪着,小狐狸的双胸出现了和发情时不同的红色,
也因为肿胀而隆起了一些。
壮汉扒掉了苏苏洛身上那些残破到不能算做是遮羞布的衣物,丢掉地上也只
是几条和丝袜一样的黑色。本就没有多少布料,经过壮汉的撕扯更是成了连打补
丁都不够用的碎布。拎着赤裸着身体的苏苏洛,将她放平到桌子上,为她的双足
带上镣铐,大腿也不能蜷曲,被摆成一个「大」字,裸露出私处,淡粉的颜色就
像是半熟的云吞,方才卡在双臀中间的尾巴也放松下来,掏出胸前口袋的黑色记
号笔,在苏苏洛的身体上重新描绘那原本泳衣的轮廓,三五黑色的线条勾勒,然
后把她的私处重点圈画,写上「Freetoplay」的字样,再从下面一点画上「OOXX」,
双腿也被预留了空间,随时准备添加上使用次数的标
志。
「二当家的,这就是你找来的医生?」
「嗯,我也没想到她是罗德岛的人,但她是开价最低的。」
「看到她软软的身体马上就要被我们插入,感觉身体也好了一些呢。哎?小
骚狐狸的粉穴开了点缝~是要让我们投币吗?」说着,那位所谓病人就从兜里拿
出一个硬币,装模作样塞进苏苏洛的爱穴里面,「给钱了还不会自己动?看样子
只能把你这过来卖淫的小骚逼插到抽搐了!」
硬币卡住了苏苏洛的穴口,把阴唇撑起,男人的手指与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穴
口相比,黑黢黢的样子让人不禁对少女的身体产生怜爱。而这种怜爱很快就随着
少女的不反抗转化为征服她的欲望,这几个人虽然与罗德岛势不两立,但面对这
落难的苏苏洛也会点根烟,叹口气,表现出惋惜的样子,然后将烟灰弹到从苏苏
洛身上脱下来的泳衣上,当成抹布踢到一旁。
壮汉朝着苏苏洛的双臀拍了一个巴掌,软软的臀肉烙上的手掌的红印,荡漾
出的余波散开,由神经牵动着苏苏洛的小脚也微微抖了一下,如蝴蝶效应一样,
脚镣也被晃动,剧烈的声音在小小的船舱内回荡,音波好像又导致墙皮上的铁锈
又掉下来一些,苏苏洛的足腕也因为脚镣的摩擦成了红色。她粉红色的尾巴受到
刺激,炸毛挺起,一根根柔软的绒毛都竖直成了针叶的模样。硬币差点从苏苏洛
的阴穴中滑出,那病人立马就把银币推进去,丝毫不会觉得他是个矿石病蔓延到
眼皮的重病患者。
硬币安置好,他骑到苏苏洛的身体上,抓着她的头发摇晃,「淫荡的狐狸叫
什么~淫荡的狐狸叫苏苏洛!挨操的骚逼叫什么~挨操的骚逼叫苏苏洛!」就像
玩摇摇车的孩子那样动弹,苏苏洛的身体在他的控制之下被摆出各种姿势。他也
解下裤子,掏出那酸臭味的黑色巨龙,放到苏苏洛的背脊上,让少女的身体为自
己的马眼按摩。他双腿夹紧苏苏洛的腰肢,虽然少女的意识还没有恢复,但身体
也做出了反应——可爱的锁骨更加明显,背部的肌肤也因为绷紧多了些弹性,对
肉棒的按摩更加有力,很快先走液就在她的背部流出,并被左右横扫的肉棒抹匀,
被绑在桌子上的苏苏洛又多了些光鲜亮丽,秀色可餐。男人抓住苏苏洛的肩膀,
将肉棒放到她的背部来回推搡,一遍一遍的摩擦,肉棒也越来越热,撩动着敏感
的神经一点点张扬起来,先走液的溢出越来越放肆,肉棒也因为越来越滑而加快
速度,最终到男人的肉棒停留在苏苏洛的头发里面时候了,精液排出,一朵一朵
的白色粘液花粘在了少女厚厚的的头发里面。最后松开抓着的那一把头发,当成
卫生纸一样的擦拭挂着精液丝线的龟头,有几根发丝进入了包皮里面,轻轻挠动,
搅拌包皮内的污垢与粘液,被拔出来时也沾满了腥臭,裹上的一层白浊让苏苏洛
的头发变成了接近嫩桃的粉白。
「呸!就连头发也抢夺精液,这狐狸都骚到不行了!罗德岛哪里是制药公司,
分明就是个暴力团伙加妓院,罗德岛天打雷劈大鸡窝!」
苏苏洛头顶的精液滑到了脖梗,精液覆盖到了少女纤细的脖梗,随着少女的
呼吸,在颈部一起一伏,涓涓细流汇成了浓郁的白灼,落到了少女的锁骨中,凝
聚起来为少女编织了新的泳衣。这层泳衣还映透着刚画上去的黑色,黑色也没有
因为白浊的浸润而模糊字迹,反倒是那刚刚画上去的「正」字的第一笔还因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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