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89)雪峰泉乳(2/5)

    哪怕与娘亲定下鸳盟,至今为止我也还未曾见过娘亲仙容、素手以及雪颈之外的娇躯。

    娘亲轻轻将玉手抽走,我心下了然,定是胡大嫂快要来了。

    我急忙摇头:「不不不,娘亲愿意与孩儿亲热已是极为不易,我却罔顾心意、得寸进尺,真是该死……」

    「霄儿想做什么?」

    我的大手缓缓地游到了娘亲柔软腰窝处,来回抚摸轻陷的肉窝,恍若一条蛟鱼于浅潭中游弋,在丰腴躯体上畅巡着。

    「娘亲,你真好。」

    娘亲仙容犹有春情余波,扶起我低垂的头颅,温柔凝视,「是娘不能跨过心中障碍,不怪霄儿。」

    地吞咽了口水。

    当娘亲又将左手置于案几上时,我还是没忍住将魔爪伸了过去,娘亲依旧浅笑嗔白,任我轻薄。

    本以为娘亲会训斥我索取无度,但听到这些话,我哪里还不明白?三两步走了过去,双手环住仙子柔软的腰肢,轻声感动道:「娘亲,你真好。」

    「那是,娘亲是世上最好的人。」

    兰息混合着清香,教我心头一荡,俯首顶在青丝复盖的额头,轻轻逗弄着雪嫩琼鼻,娘亲微笑未减,任由轻薄。

    我索取着檀口中灵动的柔巧香舌,也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双手将娘亲腰间系带扯开,袍襟自然敞开;魔爪又伸至软腰一侧,将几个褡扣解开,内衫便也不设防了。

    声。

    眼见娘亲似是动情不已,更助长了我心中绮念,色胆包天地将右手化为魔爪,从浅浅玲珑的腰窝向下滑去,掌侧只堪堪触碰到了娘亲饱满丰臀的上缘,便立时传来无与伦比的柔腴与翘弹!就在此时,美目中的柔波淡去数分,娘亲藕臂一撑,将我双手荡开,娇躯顿退,「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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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雪鼻荡出娇吟,却并不挣扎,美目凝视得温柔至极,螓首慢摇轻晃,香舌逢迎着我的掠夺,与粗舌交缠紧绕,如藤缠树,你吮我吸,争相瓜分仙霖与口水调制的液汁,耳边萦绕着缠唇密吻、吞吃口水的靡靡之音。

    色授魂予之下,我竟然灵光一闪,注意到娘亲说法中的一个漏洞,于是怯生生地问道:「娘亲,你说此处不可,那何处可以……」

    我的理智荡然无存,用力吮住娘亲的娇嫩香舌,狂吸猛攫,阳物血液充盈至极,隔着下身的裤子、娘亲的袍子,无师自通地顶上了怀中仙子的娇躯,隔靴搔痒地摩挲,似是想在冰肌玉骨上留下印迹。

    「嗯~」

    以左手落子的我自然是输得不少,不过有娘亲的玉手供我亵玩无疑是最好的安慰,自是毫不在意,弈棋权当打发时间。

    「娘亲,孩儿要看了……」

    我本来被娘亲的心意感动得一塌煳涂,却被仙子回眸自望羞处的动作惹得腹下火热,「咕嘟」

    我们母子二人相视一笑,而后,娘亲主动提出简单弈棋,我亦随遇而安,便将瑶琴置于一旁,摆上棋盘棋笥,开始对弈。

    片刻之后,粗舌轻车熟路地探入温暖檀口,轻易地找到了仙子秘不示人的香舌,挑逗吮吸,尽享着柔软湿滑与似拒还迎。

    我最后用力一吻,将娘亲那滑腻香舌上的蜜津吮舔干净,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香麝檀口。

    这在爱子索取逗弄而出的动人哼吟,堪比清灵琴音,明明与昨日一般的动听婉转,却又能体察到许多别具一格的妙处,无论怎么听都不觉烦扰嫌腻。

    闻言我心中忐忑不已,唯恐娘亲责骂我得寸进尺、,却仍鼓起勇气问道:「是……什么?」

    未等娘亲开口责罚,我便低头诚恳道歉:「娘亲,对不起,孩儿错了……」

    是……娘亲的丰乳——!「唔——哼——」

    香麝兰息轻抚面颊,柔若羽拂,逗得我心痒难耐,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吻上了两瓣樱唇,含吻吮舔,娘亲鼻息浓重半分,娇哼妙吟,有若天籁。

    充斥着些许调笑意味的美目瞬间一软,环抱胸前的双手自然放下,娘亲既柔和又微歉地颔首:「既然霄儿只是想看,娘也不藏私了。」

    我忽然想起圣心一事,急忙大喊道:「大嫂,让胡大哥转告教主,明日午时在岔道口见!」

    「嗯~哼……」

    「好嘞。」

    我抬手正欲自扇耳光,却被娘亲玉手抓住,只见她摇头劝解道:「霄儿是娘认定的夫君,本该举身侍奉,但娘一时无法跨过心障,这才有所保留——霄儿,此处暂时不可……」

    胡大嫂还未跑出多远,一边点头一边回应,而后继续赶路。

    「存心欺负娘是也不是?」

    偷偷看了一眼,只见娘亲的雪颊染上了丝丝绯红,桃花美眸微眯浅闭,其中的柔波浓情满溢而出,檀口香舌配合着我的热吻,琼鼻更是娇哼不停。

    娘亲颔首道:「不妨事,倒是麻烦胡大姐了,家里要紧,快回吧。」

    「孩儿……」

    忽然,我察觉到一双柔软藕臂环上了我的腰,心下一热,两手猛一用力,双手将娘亲动人娇躯箍住,怀抱里多了一具仙姿旷世的胴体。

    娘亲玉面微红,美目含波,轻喘娇吁,两瓣桃唇涂满了亮泽丝液,水光泛滥,略带了一丝淫靡。

    的轻轻一声,樱唇香舌也同时撤去,将藕断丝连的涎液拉断。

    娘亲微微一笑。

    不多时,她的身影已然不见。

    娘亲一改方才的清冷,展颜微笑:「那就是,若你知道女子心意,便要主动一些。」

    娘亲的鼻吟更荡一分,天籁清音异常勾人,却并无抗拒,反是柔柔相凝,深情注视。

    娘亲双手环抱,桃花眸子微微眯起,看不清是何心意,我一时游移不定,但想起方才仙子亲授的道理,又壮着胆子:「孩儿想看看……娘亲哺育孩儿之处——」

    「娘不好谁好?」

    胡大嫂为人朴实,一边摆手告别一边小跑离去。

    我和娘亲起身相迎,她用粗布衣裾擦了擦手,歉意道:「柳兄弟,仙子,快要下雨了,我得回去收拣衣服和其他物什——骨汤和饭都差不多了,等灶火自己灭了就熟了,剩下的还得麻烦你们自己弄了。」

    娘亲微微一怔,美目送来一丝嗔,「哼,那霄儿倒是说说中意何处。」

    了孺慕之情,却有些落寞——此前娘亲宛如冰河寒峰,无从亲近,甚至让我怀疑自己的身世。

    这句话充满

    娘亲主动地咬唇热吻让我呼吸粗重,更惊觉胸口猝然贴上两团高耸傲人的软肉,饱满浑圆又丰柔韧挺。

    我吞吃着来自娘亲檀口的香津,双手钻进如瀑青丝里,抚上娘亲挺拔的玉背,隔着袍子,五指临摹着玲珑的曲线,在浮刻的嵴沟里滑动,也能感受到那嵴背的光滑,彷佛两片丝帛在互相摩擦,发出悦耳的「沙沙」

    如此对弈五六局后,天色忽然微微变暗,靖岚山脉上方升起了乌云,遮罩群峰,雨意昭然。

    说道最后,娘亲低首回望,玉面上残余的绯晕更浓半分。

    娘亲眉眼略垂,微微叹息:「霄儿,娘要告诉你一个道理。」

    经此一事,我没了下棋的兴致,更不想抚琴,而晚食也差些火候。

    望着娘亲那昨日被我肆意品尝过的娇嫩樱唇,销魂勾人的滋味瞬间在心里翻腾,不顾一切地诉说,「孩儿想亲亲!」

    我喜滋滋地握住娘亲光滑如脂的柔荑,或搓或捏,或挠或压,好不惬意,最终还是变成了五指相扣的状态,这样更让我感觉到心意相通,心旷神怡。

    唐突之举惊醒了动情的娘亲,怀中瞬间失去了浮凸娇躯,我心中涌现的不是失落而是自责,连热血万分的阳物也迅速消退。

    我上前一步,低头衔住了娘亲的娇唇,温柔地亲吻起来,口舌交汇,娘亲似也不由动情起来,香舌主动滑入我口中,纠缠黏绕,渡津送涎,好不舒服。

    我舒了一口气,望向白袍仙子:「娘亲,现在做什么?」

    果不其然,胡大嫂急急忙忙地小跑过来。

    「诶,好嘞。」

    我心中更受鼓励,一边含吮娇唇软舌、吞吃香津甘涎,一边将左手支撑在玉背上部,右手沿着嵴线往腰臀摸去。

    「霄儿何错之有?」

    不过,观乌云的凝集,尚在山脉上空;我们所居的幽宅与她家虽然不近,但道路平坦,应该能在下雨前赶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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