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0)决断圣心(1/3)

    【仙母种情录】(90)决断圣心

    2021年11月12日

    作者:欢莫平

    字数:6869

    昨夜虽是滂沱大雨,不知是什么时分才停歇,但我依然安稳睡着了。

    翌日,雨露残叶,泥土芬芳,朝阳和煦,幽宅清新。

    整个上午,我都与娘亲规规矩矩地对弈,丝毫不敢僭越——连多看几眼都不敢,更别提亵玩柔荑了——唯恐欲火再起,难以自持,再受冰雪元炁封脉的痛苦。

    我总算明白杨玄感为何对娘亲敬之惧之了,这般折磨体验一回就永生难忘了,谁敢再犯?我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蔫萎,下棋一塌煳涂,心不在焉。

    娘亲已从冰清雪冷的严母变为结发缔约的爱侣,我却惧于她神鬼莫测的手段而不敢索取,个中滋味,实难言说。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时将近,我才如释重负地起身告别,赴约范从阳,娘亲也只轻点螓首,淡然嘱咐早去早回。

    此时日晞已久,雨水几乎难见,道路只有些微湿润,无碍于行走。

    我走到前坪外侧,回首一望,只见屋檐回廊下,娘亲白袍清素,亭亭玉立,美目远眺,如同盼望夫君归家的贤妻。

    绝世仙子露出这般姿态,怎能叫我不心痒难耐?我不管不顾、咬牙发狠,快步走回屋檐下,望着娘亲笑吟吟的清丽仙颜,俯首相就,衔住了那数度品尝却索取不厌的樱唇,缠绵热吻,直吸得啧啧作响。

    听着浅浅微吟,与娘亲的灵舌几次纠缠,吞食了不少甘霖香津后,察觉到下体隐隐有抬头趋势,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樱唇,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再次告别。

    娘亲亦未多言,满目温柔,静立檐下,秋水相送。

    我也是一步三回头,几乎被那旷世仙姿消去外出的决心,直到被屋壁挡住,才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平缓山路。

    走在微微湿润的山路上,道旁还有积水的坑坑洼洼,弥漫着青草的清新、树木与残花的芬芳,生机勃发,倒也格外舒心。

    到了约定的岔道口,范从阳尚未到来,虽然午时将近、约刻不远,但他身负绝世轻功,想必不会失期。

    果然,不多一会儿,一袭简朴青袍攸然出现,布带束发,身上没甚么贵重饰物,正是范从阳,我见怪不怪,有气无力地抱拳见礼。

    他也浑然不拘泥于礼数,笑呵呵回应:「徒孙来得还真是早啊,与你父亲甚为相似。」

    「拜阁下所赐,我现下武功全失,只能赶早不能赶巧了。」

    虽然理解他不得已而废我功体的苦衷,但却未尝没有怨气,怎么也得揶揄一番。

    「咳咳……」

    他抚须尴尬地咳了几声,转移话题,「徒孙寻老夫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了圣心。」

    我也点到为止,不再穷追猛打。

    他背手挑眉,略带诧异:「徒孙与仙子尚不能决?」

    「娘亲说不愿影响我,我……还拿不定主意。」

    范从阳微笑颔首,捋捋短须道:「既然如此,昨日骤雨,不如与老夫游一遭那司露村,再做打算。」

    我心中一转,已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但并未拒绝:「好吧。」

    因我失了武功,范从阳若以神速相携,恐有祸患,因此二人沿着平缓山道蜿蜒而下,好在夏季日长,时间充裕,倒是无妨。

    雨后山景引人入胜,我与他错步同游,却并没什么话题,一路上相对无言,但总不好一直如此,因此眼珠一转,询问道:「阁下可知,此地为何叫做司露村?」

    范从阳闻弦歌而知雅意,立时开始显摆:「呵呵,徒孙有所不知,据老夫考证,此村本朝以前就已存在了,但不叫司露村,而是失路村——那时洊雷关未成,靖岚山脉往返所需时日甚久,密林掩映、不见天日,难以翻越,多有失路之人。」

    朱雀王朝末年,国乱岁凶、民生凋敝,苛捐杂税日益繁重,天灾人祸连连不断,百姓为了觅得生路,便四处逃窜,不少人迷失在靖岚山脉化为孤魂野鬼,而侥幸返回之人眼见实在翻越不过,便寻了处依山傍水、不虞祸扰之地,共助聚居,为了纪念落足至此的缘由,便将此处唤做失路村。

    「后来本朝太祖年间,地发宏震,两州趁势修筑洊雷关,官道遂通,发现了此村并纳入治下,虑及两州已然连通,便将名字改为了司露,取'幸得有司,不迷林露'之意——其实也是标榜自己功绩之举。」

    「哦,原来如此。」

    此番缘由,若无考证解说,倒是轻易不能得知。

    「那云隐寺和孚咎呢?」

    「云隐寺原本是回日峰上的一座破庙,想来是前朝佛法鼎盛时的庙宇建筑,朱雀末年战火连连,此地偏僻而不得供养,僧人应是都跑光了,只余了破旧古刹。」

    及至本朝,开国太祖太宁忡晚年丧子,传位于圣孙,为了国安政顺而定下祖制,分封子孙于各地、爵位世袭罔替,命其等不得从政、不可从业。

    但其中分封到扬州的武安王太宁烨,乃是太祖四子,曾在开国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勋绩彪炳,颇孚人望,而太孙年少德薄难以压服。

    「太祖顾忌自己百年之后,恐其有逆上夺位之举,便下诏重建云隐寺,让武安王

    代己出家,在庙中持戒修行,说是为天子念经祈福,消弭征战的杀孽罪愆。」

    后来圣孙继位,改元承业,武安王为了避嫌表忠,又让嫡长子为先帝守孝出家,但承业皇帝宽宏大量,赐还武安嫡子帝王家身,令其只需从子孙挑选一人代替,无论嫡庶长幼皆可。

    「此后这不成文的规矩便流传下来,武安王代代有庶幼子遵循旧例、出家持戒,只是要求愈发宽松。到得神武年间,武安王一脉只须择一外人赐姓'武'便能做当代亲王替身,而这些受赐姓者其实除了剃度落发、每月祈福数日,便与常人无异,亦可娶妻生子、喝酒吃肉。」

    孚咎则是本代武安王的二重身,他原是幽州人士,光纯十年进士,性躁乖戾、愤世嫉俗,因言语不敬得罪同侪而被贬扬州,落魄潦倒、众叛亲离之际却被武安一脉看上,因此代王剃度受戒,任云隐寺监寺,已有十年之久了。

    「我不屑一顾地嘟囔道:」

    原来是个假和尚……「」

    徒孙如此说,倒也没错。

    「范从阳哈哈大笑,忽然伸手一指,」

    胡大壮已在前面候着了。

    「我们聊着聊着,已经走到山脚了,耕地在望,经过昨夜大雨,稻田更显青翠欲滴,细长叶片上残露未尽。胡大壮正在山脚道路等候,身后的田间地头,不少人正在忙碌,衣着朴素,荷锄带箪,劳作之间手脚沾满泥巴。我高兴地伸手招呼:」

    胡大哥。

    「」

    柳兄弟。

    「胡大壮也早已看到我们,此时迎上来,粗犷一笑,又对着范从阳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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