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2)母子温存(2/5)

    「嗯~啊……」

    好在耻丘与阳根结合处虽然曾是爱液泛滥之所,但由于紧紧贴附而并未蒸干,否则娘亲嫩得出水的蜜穴更要受罪了。

    娘亲猝然娇吟一声,手捏剑印顶在我的腰眼,微嗔浅怒,「霄儿不老实了是不是?小心娘用冰雪元炁封住阳脉。」

    我正兴高采烈地说着,忽然瞥见娘亲略显促狭的神情,顿时明白是遭人调笑,嘴巴一撇:「娘亲——」

    「不难受,娘亲身上香香的,孩儿闻一辈子都不会腻。」

    我嬉皮笑脸地答道,下身微微一动,在泥泞的花径中抽动了半分。

    说罢,我深深嗅了一口乳间清香,如痴如醉。

    「贫嘴~」

    我慵懒地趴了一会儿,感受着娘亲的混合异香以及胸腹起伏,却被方才孕育之事忽然勾起了一些心思:「娘亲,孩儿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亲人呢?能不能和孩儿说说。」

    想起母子交欢玉露四溅的场面,娘亲花露之丰沛,每次进出都要带出大股爱液,偏生又黏在二人性器上,胯部重重相击时才飞落四处,不唯腹胸腿股,身下的床褥都打湿了一大滩,方才躺在娘亲身上享受余韵时,大腿都能感觉到褥子是滑腻湿润的。

    娘亲满意地颔首,改剑指为爱抚,继续为我轻按。

    我舒服地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娘亲,方才你说孩儿回家了,那孩儿是怎么来的啊?」

    我双手撑住,上身缓缓抬起来。

    一声浅浅的低吟,我将阳具缓缓抽出,带出一圈薄薄肉膜,茎身水意盎然,虽然不足方才粗壮,但娘亲的蜜道仍是密致地含裹着,棒身退出时亦被轻箍软刮,极为快美,我的鼻息也粗重了半分。

    「好。」

    这一番对话极似打情骂俏,却又是发生母子之间,若有知情人听见,定然匪夷所思,但我们娘俩乐在其中,个中妙趣,不足为外人道。

    我接过方巾笑嘻嘻的点头称是,腰部后撤,只听「啵」

    我虽然失落,但也安心下来。

    「啊?!那娘亲现下岂不是已有身孕?!」

    「嗯~」

    「不要。」

    关于孕育一事,娘亲只提过怀胎十月、身怀六甲之类的,并未详说;《御女宝典》似乎有提到,但当时看得一目十行,我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除了那些香艳刺激的内容,其余皆是没什么印象。

    我却不以为意,嬉皮笑脸道:「正是这样才好,托娘亲的福,孩儿不仅里面与娘亲合为一体,外面也能如此。」

    的一声轻响,肉龟脱离了蜜裂,二者之间连着长长的粘稠水丝,退出十数寸才断开。

    「娘亲才舍不得呢,谁让孩儿是娘的小乖乖?」

    随着娘亲

    「娘亲,怎地粘得这么紧啊?」

    「别……孩儿不敢了。」

    那压扁的雪乳香汗未消,与我胸膛有些黏在一起,似有些依依不舍,乳尖被我的动作带得向上提了半寸才分离弹回,犹自颤抖微晃。

    「不怕,娘肯定一样疼我,孩儿可还是娘亲的夫君……到时候我肯定会和娘亲站在一边……」

    「嗯~」

    我与娘亲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原来二人身躯不知为何粘在了一起,雪腹肌肤紧紧地贴在我体表,被扯开数寸才撕裂般分离,略有一丝生疼。

    「这还差不多。」

    至于娘亲的育儿方式,未记事前对我百依百顺,连断乳都需牛婶提醒,而后又对我冷淡严厉了十余年,可谓两个极端,还是不要抱有太多希望为好……当然,这话万不能说出口。

    娘亲轻轻揪着我的面颊,有些幸灾乐祸地道:「放心,待霄儿身登极境,娘定会为你这坏宝宝怀个'孽种',教你也体会一下娘育儿养子的艰辛。」

    「嗯~可能是吧……娘也不清楚——」

    「嗯~」

    私密娇羞之处的痛楚,连娘亲也不禁轻哼娇呼,一双玉手撑在我的胸膛,轻轻用力,帮助二人分开。

    「好啦好啦,不逗霄儿了。」

    我懒然伏在娘亲胸口,半压着丰硕雪乳,安稳不动,十分享受。

    娘亲美目微闭,似也是知之不详。

    「嘶——」

    娘亲没再坚持,却嗔怪地打趣道。

    「哼,油嘴滑舌。」

    「这样啊……」

    「哪有这样欺负娘的小乖乖?」

    虽然有些不舍,但已在娘亲身上趴得够久了,也该起身了。

    见娘亲祭出如此杀器,我不得不俯首称臣,老老实实地躺在仙子饱满酥胸间。

    但是接下来的困境却更难以想象,娘亲与我的胯部几乎完全粘合在一起,绒毛与我的黑毛煳成一团,似乎根根相连,每撤离一分都要小心翼翼。

    「真要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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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至拔得只剩龟首,却并没那般轻易了——娘亲花径入口的窍环恰好箍住冠沟,似在挽留一般。

    「嗯……」

    「听听听。」

    我心下感动,但最后一句又让我有些自豪,傻笑不止,「嘿嘿……」

    「等等。」

    我伸手捉住了皓腕。

    「还说娘好呢,偏又来笑话娘——瞧把你得意的,嘴都要笑歪了。」

    我额头都有些冒汗水了,忽然灵机一动,「难不成是娘亲的爱水?!」

    眼见那小巧肉窍一张一翕,一股粘稠浑浊液体已经探出头来,我连忙将丝巾贴在会阴处,那些似固似液的东西便缓缓流了出来,如同浆煳一般胶着。

    娘亲收起促狭,温柔说道,「此事没有霄儿想得那般简单,便是寻常女子,也不致轻易珠胎暗结;况且娘与霄儿的阴阳二元强弱有别,再加上先天之息护体,在霄儿未达同一境界前,娘是不会受孕的,这就叫做'弱骑不能轻撼强阵'.」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娘亲的身子布满了一层细腻的香汗,此时起伏熏蒸、清雅氤氲,极是好闻;两人身体紧贴滑腻,让我感觉无处不被娘亲爱抚,心神俱是舒爽。

    娘亲一声娇哼,只见腿心处被撑得滚圆的蜜裂快速收缩,唯有嫣红的小巧玉洞一时半会儿未能合拢。

    从娘亲的仙子玉穴中流出来的,正是我这个悖伦欺母之逆子的阳精,但还混合着一股粘稠爱液,汩汩不绝,有的泛着淡黄,有的则如纯白乳膏,很快在方巾上堆积成了一座黏煳小山,竟有些沉手。

    「哼~坏霄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娘修的冰雪元炁,自然有此体质。」

    我连忙点头,在娘亲的微痛呻吟中,双手按住雪腹,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皮肉紧粘的阴阜分开。

    我疑惑抬头,只见娘亲笑吟吟地道:「若是如此,霄儿不怕新的宝宝分走娘的宠爱?还是想两个人一起欺负娘?」

    「嗯。」

    我心中再无疑问,又笑嘻嘻地问道,「娘亲蜜露如此丰沛,怎地内里却紧得好似要咬住孩儿不放?」

    倒不是我不愿与娘亲孕育结晶,而是我自己也只是个半大孩子,没有任何准备与条件。

    「为何?黏黏煳煳的不难受吗?」

    娘亲一脸无奈,只得开口道,「快些吧,还听不听娘讲故事了?」

    「那就先起来吧,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往下一瞧,我的阳具早已消软,不足巅峰时期一半粗壮,幸得娘亲蜜穴含住大半截,未能滑出。

    「以前没有,现在有啦。」

    我正欲将余下的肉龟拔出,娘亲却出声阻止,从床头柜拿起一方丝巾,「待会儿霄儿的坏东西流出来时用此巾接住,否则污了床褥不好收拾。」

    娘亲美目一白,嗔怨道,「都怪霄儿,方才不让娘清洁身体,否则怎会这样?」

    再加上娘亲云收雨歇、极潮未散的情状,乃是我一手造成,既是战利品又是杰作,岂肯轻易罢手?「没想到霄儿是这么个爱脏的宝宝,早知道娘就不要了。」

    「肯定是的,孩儿记得许多爱水便是落到了此处,现下干了才粘在一起。」

    娘亲似是不满地埋怨,水润美目却一下子柔软,玉手更是轻轻为我按摩着腰眼。

    「是,孩儿感谢娘亲的养育之恩,娘亲辛苦了,孩儿这就孝敬娘亲……」

    娘亲也不避讳,略带慵懒地说道:「便是似霄儿这般,在娘体内泄阳,再过十个月,就有霄儿了。」

    我大惊失色,正欲起身,却被娘亲按住。

    娘亲一阵嗔怪,而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嵴,「好了,不肯起来,就让娘清理一下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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