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9)问情何物(2/8)
「原来如此。」
我正欲再说,却被纤纤玉指按住了嘴唇,娘亲柔声道:「若不想让娘那么费力,霄儿尽快恢复便是。」
我无法动弹、瘫痪在床,自不可能做出顺应圣心的举止,故此悲愤尤为强烈。
考虑到娘亲毕竟久旷之身,有些欲求不满也在情理之中;又或许娘亲爱侣心切,想多尽妻责,终归是一片情意,何况我毕竟为人子,不好说得太直白,只好如笑谈般打趣。
我心中不忍,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眼下孩儿身体不便,娘亲行欢须得顾忌,时时留神力道,竟至于筋疲力尽,孩儿心疼……」
这我倒是有些不解了,难道事关先天境界?阴阳平衡还需要及时将元阳与元阴交融?「嗯。」
「可是……」
「原因有二,其一,圣心虽然
果然,娘亲凝神静听,笑意隐隐,甚至微微颔首。
娘亲倒是不以为意,玉指为我整理额发,「更何况与霄儿欢好,极为敏感刺激,倒真让娘有些食髓知味了,便是说娘欲求不满,也算不得'诬陷'.」
我已深知男女之事的美妙,娘亲的胴体更是魅力惊人、销魂夺魄,比之天生媚骨也不遑多让,但哪怕我每回都泄得几近脱阳,事后仍是为那欲仙欲死的快美所摄,全无后怕,直觉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
道德伦常,受其桎梏时无异于枷锁,突破后却是刺激欲念的无上妙因,若无囚龙锁与冰雪元炁相助,恐怕这两回欢好都是浅尝辄止、丢盔弃甲了。
娘亲亲昵地捏捏我的鼻子,娇俏打趣:「是是是,娘知道了,小应声虫~」
「好呀,当娘欲求不满是不是?」
「傻霄儿,你心疼娘,娘就不心疼你了?正因如此,娘才心甘情愿、耗费偌大心神,与霄儿春风一度。」
这正是我所钟爱的娘亲,义无反顾,不惧世俗,全心所系皆在一身一事。
娘亲微微颔首,朱唇轻启,「方才霄儿凝练元炁后,是否圣心勃发、悲愤无比?」
但随即想到,为了平息我的悲愤,娘亲举身侍奉,芳心所系尽数在我,我竟然还以为娘亲久旷无欢而欲求不满,实是有些愧疚难当。
「怎么,霄儿不舒服吗?」
「无妨,不知者不罪,霄儿知道娘的苦心便好。」
听得仙子口出亵言,我急不可耐地随声附和:「娘亲,孩儿也是!」
我也触摸到了点滴灵光,却没能牢牢抓住。
我有一瞬间的惊愕,但娘亲向来料事如神,旋即见怪不怪,于是点头承认,「没错。」
反观娘亲极乐加身时意乱神迷的情状,表明她也极其享受,尤其是仙子吹箫时,面对黝黑丑陋的阳物毫无嫌弃、温柔侍奉,更露出一抹陶醉之色……思及此处,一股亵渎与冒犯娘亲的罪恶感盘踞心头,方才欲焰狂涨不曾注意,此时邪火泄尽,它重又浮现,而且更加难以消解。
「娘亲,其实,此番欢好……可以不必的,孩儿先前并无贪欢之心。」
「圣心于永劫无终不可或缺,全靠它激发气机,才致神效。」
娘亲毫无羞赧,不讲避讳,随心问出闺房密话,却是风情万种、大方知性,教我爱到了极点。
娘亲如数家珍道,「不过,它却并非可被随意收束潜抑的念头,若是行止不合于圣心,短时间还不妨事,一旦时日稍长,便会占据脑海、苦苦不得解脱。」
此前受圣心影响,我满腔悲愤,并无贪欢之意,虽然后来被娘亲勾起无穷欲火也是事实,但反过来说,如果娘亲不主动为之,这般耗费心神的欢好完全可以避免。
这番话说得似有道理,但功法与体魄适应契合的过程,基本只能靠着二者自行磨合,我所能做的事几近于无,但眼下也只能如此答应。
我恍然大悟,如此看来,这场交欢,不仅不能免去,而且不可避免。
玉手轻点我的额头,娘亲微嗔道,「娘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霄儿。」
「有霄儿这番话,便不枉娘这般尽心服侍了。」
我不由歉疚开口:「娘亲,对不起,孩儿还以为……」
「为了孩儿?」
娘亲温柔抚摸着我的面颊,绽开心慰的笑容。
我犹豫半晌后,还是开口道,「当然,如果是娘亲来了兴致,孩儿舍命陪仙子便是……」
「所以……」
「又看呆了?」
娘亲反应温柔,带着一丝不解,转而又浮现了关切之色,「是被娘咬疼了么?可曾伤到霄儿?」
「嗯。」
「呃,娘亲你怎么……」
「嗯。」
我心知娘亲定不会生气,便放心大胆地将交欢的感受一一诉说,「更何况娘亲身轻如燕,摇来晃去,别提多舒服了……」
望见仙子这副满意宠溺的神情,我本不愿泼冷水,略有些犹豫道:「只是……」
娘亲欣慰一笑,接口道:「所以,既能复盖圣心又能削弱血气的法子,便是阴阳交欢;而霄儿与娘结合,情况尤为特殊,阴阳二维倾律,一旦泄阳势必亏损巨大,是以在制衡圣心上效果奇佳。」
娘亲在我眼前伸出两根纤素玉指,「其二,圣心催发的乃是体内旺盛的气机血脉,换言之,若是体内的气机血脉不那么旺盛,它就不会一直催发。」
娘亲的询问让我回忆起了阳物被仙子嗦吮的香艳享受,差点被带偏,急忙改口,「呸呸呸,和这些没关系,孩儿只是觉得,这种侍奉……太折辱娘亲了。」
那悲愤之感来势汹汹、不可抵御,难以察觉自己沉沦其中,自拔挣脱也就无从谈起,我甚至为之泪流不止,若无娘亲勾起我的欲念,恐怕将会彻夜难眠、自怨自艾直至心神耗尽。
娘亲舒了一口气,水眸飘来,竟有媚眼如丝之感,「那'胯下之辱',霄儿不也甘之如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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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玉手托腮,螓首俯望,彷佛在照看幼儿般溺爱凝视,「霄儿方才可舒服?」
「不是不是,孩儿很舒服,娘亲也没有咬到……」
我不由低落道:「娘亲,以后吹箫之事,可以不为吗?」
「只是什么?」
「原来是此事啊,这有何折辱?洞房花烛夜,霄儿不也为娘品玉了吗?」
「孩儿自然是舒服极了,这回娘亲骑在身上,插得极深,似乎顶到底了……本来娘亲那里就紧致得很,这下更是夹得孩儿欲仙欲死……」
我点头附和,这一点范从阳曾以父亲为例,告知于我,「但这和今日的……欢好有何关系呢?」
霸道,但若以更强烈的刺激复盖,它也会暂时平息;」
我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不一样的,娘亲那里生得精美悦目,而孩儿却是丑陋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