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9)问情何物(7/8)

    娘亲微一沉吟,忆起了当时场景,「娘觉得霄儿许是看上了哪家小姐,房中或有线索,于是便过去看看,也就发现了这本书了。」

    「娘亲,孩儿是不是很没用啊……」

    哪怕我经过生死大劫、解开纠缠心结,也是不由得情绪低落,「若无这本邪典,若无囚龙锁,孩儿连爱妻都满足不了……」

    「霄儿莫要自陷误区,此书娘也看了,不过是男女之事讲得细致了些,并非什么伤天害理的旁门左道,更谈不上邪典。」

    玉指点在我鼻梁骨上,我不禁抬头直视仙颜,只见娘亲正色道:「至于囚龙锁,不过一些闺房密技,和习武练功也没什么分别——没有人生下来就会舞刀弄枪,都是后天学成,哪怕娘的武功也不是先天练就的。霄儿能学会是你的本事,况且娘也从中学了不少,比如吹箫品玉之趣、观音坐莲之姿……」

    娘亲的话语如同春日暖阳,让我眼睛越来越亮,听到最后,纠结尽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娘亲从哪里学来的嘛——若非娘亲以身示范,孩儿一时半会儿还记不起来呢?」

    「哦~」

    娘亲美目一转,眯眼问道,「霄儿不记得内容?」

    「呃,倒也不是不记得,就是……」

    我沉吟了一会儿,才将那种感觉描述了出来,「模模煳煳的,若是没有实物对照或者亲身体验,就无法主动忆起全貌。」

    「为何如此?此书内容极为香艳,霄儿应当印象深刻才是啊。」

    娘亲颇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

    我知道娘亲所指为何,却只能苦笑:「孩儿当然也有同感,不过彼时受娘亲教导,觉得此书极为亵渎淫邪,只是匆匆看了一遍就弃若敝履了。」

    「原来如此,那会儿的霄儿倒还算乖。」

    娘亲微笑点头,而后促狭道,「不过忘了也好,免得霄儿变着法儿地欺负娘。」

    「啊?」

    我顿时不依,把嘴一撇:「娘亲——那书是孩儿发现的,娘亲可不能藏私!」

    「霄儿生气了?」

    娘亲逗弄着我高翘的嘴角,早有预谋地妥协,「好好好,娘不藏私便是。」

    我瞬间转「怒」

    为喜:「嘿嘿,这还差不多。」

    「那霄儿想试试什么姿势啊~」

    那双略带魅惑的莹眸恍若星辰闪烁,让我神魂迷失,咽了一股口水,尽力回想《御女宝典》却一无所获,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念头占据了脑海,鬼使神差地从我口中熘出来道:「孩儿想……射在娘亲的脸上……」

    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惊讶不已,但又确实是我的想法,连其中来源都一清二楚——正是方才在娘亲的口舌服侍下,亟欲喷发时萌发的邪念。

    「不行。」

    娘亲螓首轻摇,几缕青丝掠过我的面上。

    我心下一惊,赶忙道歉:「对不起娘亲,孩儿太过分了,此举太过折辱了……」

    饶是我已能接受淫词浪语,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娘亲的仙颜如此圣洁,怎可让那污浊肮脏的精液玷污?实在是太不尊重了!「并非这个原因,说到底这也是闺房之乐的一种,倒没什么折辱的。」

    不曾想娘亲并无愠怒,反倒微微一笑,道出缘由,「只是为霄儿的武道前途考量,阳精若损耗于体外,阴阳不得交融平衡,势必影响将来破境。」

    我强抑兴奋,试探道:「那也就是说……」

    「就是说霄儿入了先天之后,想射在哪处都行~」

    娘亲并无羞赧矜持,大方接口,风情万种,「只要不影响阴阳维衡,那些姿势,娘都会教霄儿一一尝个够~」

    那百依百顺、曲意逢迎的衷情让我心头火热,出口却变成了百转柔肠:「娘亲,你真好!」

    娘亲在我鼻梁上一刮,温柔道:「傻霄儿,你既是娘的儿子,又是娘的夫君,不对你好对谁好?」

    望着玉凋雪塑的仙颜,听着缠绵的情话,我由衷感到幸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贫嘴~」

    檀口吐出嗔语,旋即主动献上了樱唇,柔吻起来。

    娘亲主动送上的双唇,自然与被我掠吮时无异,宛若花膏般的娇滑软腻,但那份情意却让我更加心醉。

    「唔~嗯……」

    四唇相抵相磨相吮,娘亲与我的鼻息渐渐浓重,仙子动情的哼吟更是让我沉沦无比,那两瓣樱唇虽如入口即化的膏脂,却又怎么含吸都不会减少半分,反而愈加甜润,似乎情欲更催发了起特质。

    我并未得寸进尺,规规矩矩地亲吻,偶尔将那柔唇轻咬,娘亲也会投桃报李地夺去我的嘴唇,细细地抿舐,似乎想以此摹刻我的唇痕。

    唇舌相交固然销魂,但哪有母子心意相通、温柔热吻的水乳交融更加享受?眷恋着莹眸中的柔情蜜意,我沉浸在爱吻中,当香津润湿了彼此的嘴唇之后,娘亲才缓缓抬起了螓首。

    那光润亮泽的樱唇上并未牵出

    涎丝,但却异常诱人,只因那是我们母子交心缠吻的痕迹。

    娘亲仙颜上溢满了温柔,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彷佛我比世间万物还要珍贵。

    我当然满心温暖,但考虑到娘亲交欢之时体力耗费甚巨——其实直到现在,娘亲也在留心力道,我依旧觉得身轻如燕——也该收拾收拾,休息一会儿了。

    可惜这竹榻席床不够宽敞,否则母子二人就此安歇倒也不失为佳法。

    不过我又注意到另一个问题:「娘亲,孩儿射在你体内的东西,要怎么处理?」

    上回洞房花烛夜,娘亲准备万全,有绸巾收拾浊精,自然不虞;今次虽非幕天席地,但是为了平息我的悲愤而仓促为之,却是没什么准备了,此时也是全靠消软阳具与花径紧密结合,才不致泄露体外。

    娘亲并未犯难,心中早有议计:「虽未曾准备布巾,倒也不妨事,待娘亲炼化即可。」

    炼化,其实和消化差不多,不过以元炁萃取无主之物的生机罢了,但却须得亲密接触。

    「炼化?」

    不知为何,我不由自主地出声阻止,「娘亲,那可不行?」

    「为何不行?」

    娘亲美目一眯,却无半点疑问,似乎只想知道理由。

    「呃,这个……」

    我颇有一些张口结舌,但着急忙慌之下,还真给我抓住一点灵光,「娘亲说过,生儿育女由此物始,是也不是?」

    「不错。」

    娘亲微微颔首,目中意味深长。

    我赶忙接口:「那就对了。」

    「怎么对了?」

    「它们也能让娘亲受孕,如此说来,就算娘亲的半个子孙了——」

    我自知牛头不对马嘴,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清凝可不能大义灭亲啊!」

    「竟是些歪理邪说!现下霄儿都不可能让娘受孕,还什么'半个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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