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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同样在这场较量中失败了,我不知我这个丈夫在的心理处在一个什么位置后来我明白了,她没有说这件事情,并不是仅仅因为她怜悯巩,而是晨和我说,在那件事情过去以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巩还是做着自已应该做的工作。

    当时我也不知为什么,竟拿他的老婆和自已比较了一下。虽然这不用去比,但我不知为什么就突然冒出一下这个想法。

    其实巩在那时,不可能不会在意晨对他的冷漠。如果晨长久这样下去,可能他最后会投降,放弃原来的计划。

    我对她说,“事到如今你还怕伤害到我吗?没有必要,我应该有这一点了解真相的权力吧。”

    这我自然是无法拒绝,痛快的答应了,并且给巩提前支取了下个月的一部分工资,让他带儿子玩好。

    (十九)

    平时巩都是陪着我我带楚楚去玩,他也是去做这些买票之类的事情,如果他老婆没来,本来今天他也应该来这里照看楚楚,陪她玩的。可是今天来这么多人的地方,觉得没有了巩忙前忙后还真是有点麻烦。

    她的妻子不太爱说话,面部的表情也是一直很平淡,偶尔会笑一下。

    在她走的时侯,我发现她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我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察觉了。

    我没有说话,我不想去理会这些话题,这也是我这些天一直坚持的。我虽然原谅了他,但并不是还对他没有任何警惕。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很认真的说,“姐,我一直都有一个梦,你说对神去祈祷能不能实现?”

    其实我何偿不知道,听她讲述这些是对我内心的一种摧残。但我想从这里面找到原谅她的理由,或者是抛弃她的理由。

    那天忙完,巩送我回去。在车上,他问我,“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那天的气?”

    那一段时间我一直很敏感,我不想让他继续往深说下去,就说,“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已的梦,但是要看梦是不是现实,要量力而行,梦可以去做,但醒了就要回归到现实,不要去追求不可能实现的梦。

    巩长久以来的慢性投毒,终于在那一天彻底的发挥了效力。像是积累多年的火山,看则平静,可一旦爆发,威力势不可挡。

    “母亲康复出院第二天,楚楚想出去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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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我越想越觉得难受,不知不觉的就哭了。结果还被楚楚看到了,她很少看到我哭,弄得她都慌了,不停的追问我怎么了。“

    我知道她们这种状况不会长期的保持下去。晨认为“只要一直维持这种状态就可以了,那样谁也不会受到伤害。”她的想法让我觉得无奈。

    这件事情,本来晨是不想说的。

    “你那时经常往深圳跑,巩每天都要负责接送楚楚。那一段,我母亲生病住院,巩接送完楚楚还要去医院帮忙,一个多星期每天都这样。你中间回来一次,匆匆的来医院看了一会,就又走了。

    晨阻拦下了巩,她当时可能被巩的“心愿”打动了。

    巩似乎很有信心的预料到那天迟早会来。

    晨不光原谅了他,还被他感动了……

    “我

    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当时觉得鼻子酸了。

    但可能令他没有想到的,那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本来巩有些厌恶的那个人却帮助了他,而害了她自已。

    那件事情来的很突然。让她没有想到自已在那天抛弃了尊严,忘记了身份,一下撕开了多日对巩冷漠的面具!

    巩对这件事情的准备看来是很充分的,已经提前料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虽然急功近利,但也不忘记保持冷静的头脑,早已将自已的退路准备好,实际是明退暗进。

    我刚要给巩打电话,他就来了,还带来两个人,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女人长得很强壮,小孩三四岁的样子。

    我和她的老婆握了握手,客气的和她寒喧了几句。

    我看到这个情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不舒服。

    巩不在说话了。“

    没有办法,只能我一个人带着楚楚玩了。还好,她选择了就近的地方,北京游乐场。

    一看她们就知道是刚从农村来的,虽然刻意打扮了一番,但还是难以掩示那种乡土朴实的气息。

    我面对着眼前的晨,不知应该如何去责备她了,我竟然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就败了。

    “你为什么哭?”我问。

    楚楚很高兴,但是我那天来例假了,不舒服,所以就看着楚楚一个人玩,就在玩蹦床时,我无意看见远处走来三个人,正是巩他们一家三口。巩显得很高兴,争着去帮儿子排队,还时不时回头和老婆说笑几句。

    她们没有看到我,我对楚楚说妈妈不舒服,回去吧。匆忙的就离开了游乐场,好像是怕被她们看到一样。

    晨继续向我讲述:

    如果说那天的事情对晨毫无影响是不可能的。虽然巩的演说让晨原谅了他,但原谅只限于不会将事情告诉给我,不会辞掉他的工作。

    这件事情,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发生的。

    话,巩现在刚从火车站把她们接来。

    我要留她们吃饭,可巩说,不用了,他来这里是想向我请两天的假,她们第一次来北京,想带着儿子好好在北京玩两天。

    其实,晨那时的态度也只是表面上而已,内心仍然保持着那种不清不楚的依赖。

    晨,我的妻子,你为什么要将此事全部的隐瞒呢。你哪怕当时旁敲侧击的提醒我一些,我可能也不会到今天。

    她们来之前也没告诉巩,到了北京以后才给巩打电

    我刚刚还在想这件事,偏巧这时巩就出现了。可他不是来照顾我们,而是去照顾另外一个女人和小孩。

    “嗯,其实你每天对我的态度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怪你。”

    “我不是说过了吗,过去了不要再提。”

    晨对他的态度却变得不冷不热,随时注意保持着距离。巩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根本不在意晨的态度。他不再去和晨聊起那些敏感的话题,只是更加努力的工作着,不去落下一丝细节。

    她们走后,我就觉得心理有些不舒服。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她们到来打乱了让巩带楚楚去玩的计划吧。

    在05年的年底,我经常往返于深圳和北京之间。那时的我正在将全部的精力投放到在深圳那份工程之中。

    巩给我介绍了,这是他的老婆和儿子,第一次来北京。他的儿子闹着要找爸爸来,妈妈实在所以没办法,想想自已和儿子都没来过北京,去看看也好,反正巩在那里,才是决定座火车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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